第2章

交易------------------------------------------“交易？”，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陆公子说说看。”，在桌边坐了。，他揉了揉眉心，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那一下子涌进来的东西——《混沌帝经》的功法口诀跟刻在脑子里似的，想忘都忘不掉。“咱们俩这门亲事，说白了就是家族那帮老家伙想配种。”陆清尘也不绕弯子，“你一个先天道胎，我一个荒古圣体，生出来的孩子体质逆天，他们打的是这个算盘。”，算是默认。“可我不想当配种的工具，你估摸着也不想。”陆清尘看着她，“那咱们就做一对假夫妻，对外该恩爱恩爱，该过日子过日子，关起门来各过各的。”：“就这么简单？当然不。”陆清尘摇头，“我帮你挡着家族的催生，你呢——”，笑得有点无奈：“帮我打打掩护。我这圣体刚觉醒，肯定瞒不住太久。一旦传出去，麻烦就大了。我需要时间发育。”，忽然笑了。，眼睛里那点疏离散了大半。“陆公子，你倒是实诚。”她往后靠了靠，姿态比方才随意多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转身就把你卖了？”：“你要卖我，刚才就可以喊人。外头那些婆子丫鬟还没睡死呢，一嗓子就能把人招来。”，算是默认了这层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你有把握吗？荒古圣体在末法时代，古籍记载都是废体，从没人觉醒过。”
“刚才你不都看见了？”陆清尘抬眼看她，“金光，符文，还有——”
他伸出手，掌心摊开，心念一动。
一缕极细的金色气流从掌心钻出来，绕着指尖转了一圈，又缩回去了。
顾青凰瞳孔微缩。
这是灵力。
货真价实的灵力。
一个十六年都没能踏入炼气期的“废体”，刚才那一下子，起码有了炼气三层的水准。
“你这个......”她斟酌着措辞，“有点吓人。”
陆清尘收回手：“所以需要时间。等我发育起来，到时候就算那帮老家伙知道了，也拿我没办法。”
顾青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那功法，哪来的？”
陆清尘笑了笑：“秘密。”
“行，不问了。”顾青凰也没纠缠，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了看外头，“外面没人。”
她转过身，重新打量着陆清尘，眼神跟方才不太一样了。
方才那是看废体的眼神，带着点同情，还有点无奈。
现在这眼神，复杂多了。
“陆清尘，”她叫了他全名，“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这门亲事吗？”
陆清尘摇头。
“因为我不想嫁给我表哥。”顾青凰说得很平淡，“我娘死得早，我爹续了弦，后娘想把我嫁给她侄子，就是顾家嫡系那个顾长风。”
陆清尘知道这个人。顾家年轻一辈里排前三，天赋不错，就是人品不行，据说糟蹋过好几个丫鬟。
“我爹耳根子软，差点就答应了。”顾青凰语气还是淡淡的，“正好你们陆家来提亲，两家一拍即合，我就被打包送过来了。”
陆清尘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后娘能善罢甘休？”
顾青凰看他一眼，有点意外他会想到这层。
“肯定不会。”她说，“她那人记仇，估摸着过阵子就要搞事。”
陆清尘点点头，没再问了。
又是一阵沉默。
外头不知哪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三更天了。
顾青凰走回床边，拿起那个红盖头看了看，随手丢在桌上。
“今晚怎么睡？”
陆清尘看了看那张床，挺大的，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但他想了想，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往地上一铺。
“你睡床，我睡地。”
顾青凰愣了一下，看着他忙活。
陆清尘把被子铺好，躺下去，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顾青凰的声音从床上传来：“陆清尘。”
“嗯？”
“你说那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吗？”
陆清尘睁眼，看着黑漆漆的房梁：“哪句？”
“就是......”顾青凰顿了顿，“你说让我走，后果你一个人担。那话是真心的，还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陆清尘沉默了几息，开口：“真心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想了想，“大概是觉得，咱俩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吧。我一个废体，你一个天才，看着天差地别，其实都一样——都是被摆布的棋子。”
床上没声了。
过了好半天，顾青凰轻轻说了句：“睡吧。”
第二天一早，陆清尘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少爷，少夫人，该起了，家主那边等着敬茶呢。”
他**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被——昨晚明明盖的是另一条。
转头一看，床上空空的，顾青凰已经梳洗好了，正坐在铜镜前梳头。
“你那被子掉地上了，我给你盖的。”她从镜子里看他，语气跟昨晚不一样了，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陆清尘愣了一下，点点头：“谢了。”
外头婆子还在催，声音里带着点看好戏的味道：“少爷，昨晚歇得可好？”
陆清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那婆子满脸堆笑，眼神却往屋里瞟，想看看床上的动静。
陆清尘侧身挡住她的视线，淡淡道：“少夫人还在梳洗，等着吧。”
婆子讪讪地收回目光，嘴上应着“是是是”，心里却在嘀咕——这废体，倒是护得紧。
屋里，顾青凰听着外头的对话，嘴角微微弯了弯。
等两人收拾妥当，一前一后出了门，往正厅走。
路上碰见几个下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很微妙——有好奇的，有看笑话的，还有几个丫鬟凑在一块儿嘀咕。
“那就是顾家神女？长得真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嫁给一个废体，这辈子算是毁了。”
“小声点，让人听见。”
陆清尘脚步不停，面色如常。
倒是顾青凰，忽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陆清尘一愣，低头看她。
顾青凰目视前方，声音压得极低：“演戏演**，你不是说要恩爱吗？”
陆清尘反应过来，笑了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两人就这么挽着，穿过回廊，往正厅走去。
身后，那几个丫鬟面面相觑。
“这......看着感情挺好的？”
“装的吧？一个废体，一个天才，能有什么真感情？”
“谁知道呢。”
正厅里，陆青山坐在上首，旁边是几个族老，一个个正襟危坐。
见两人挽着手进来，陆青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好好，看着感情不错，我就放心了。”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来，坐下说话。”
陆清尘和顾青凰对视一眼，依言坐下。
刚坐定，一个族老就开口了：“清尘啊，昨晚洞房花烛，可还顺利？”
这话问得露骨，几个族老都笑了，眼神在两人身上瞟来瞟去。
陆清尘面不改色：“多谢族老关心，一切顺利。”
“顺利就好，顺利就好。”那族老捋着胡子，“不过清尘啊，你可得抓紧，争取早日让顾丫头怀上，咱们陆家可就指着你们这一脉开枝散叶了。”
顾青凰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陆清尘握了握她的手，笑着应道：“族老说的是，我们会努力的。”
陆青山摆摆手：“行了，不说这些。清尘，既然成家了，也该有个正经营生。我想着，过两日东荒**就要开始了，咱们陆家也要派人参加。你虽然修为不行，但跟着去长长见识也好。”
东荒**？
陆清尘心里一动。
他正愁没机会出去呢。
“多谢家主。”他起身行礼，“我一定好好表现。”
几个族老交换了个眼色，都憋着笑。
好好表现？一个炼气期都没入的废体，能表现什么？去给人当笑话看还差不多。
但这些话没人说出来。
顾青凰坐在一旁，看着陆清尘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人。
明明是个废体，怎么刚才那一瞬间，她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期待？
散场后，两人往回走。
顾青凰低声问：“你真要去参加**？”
陆清尘点头：“机会难得。”
“可你才刚觉醒，修为才炼气三层，上去就是给人送菜。”
陆清尘笑了笑，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系统昨晚又发了条消息——检测到宿主即将参加东荒**，触发支线任务：一鸣惊人。奖励：圣体觉醒进度+10%，中品灵石×10
送菜？
送什么菜。
他是去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