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吞噬了王府最后一丝光亮。下等婢女们拥挤在狭窄的通铺房里，八个女孩子挤在一张大通铺上。春花和秋月的铺位紧挨着。“春花，”秋月翻过身，凑到春花耳边，轻声说着悄悄话，“你今天打碧玉时……好厉害啊！像换了个人似的。”，是前特工，你信吗？春花在心里苦笑。“可能是……差点淹死，让我想通了吧。”春花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声音很轻，“与其窝窝囊囊地苟着，不如轰轰烈烈活一回。怎么开心，怎么来。也对。”秋月赞同地点点头，“春花姐长得这么好看，做一个洗衣婢太委屈你了。只要你愿意，做一名王爷的侍妾应该不难的。呸呸呸！”春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让我去伺候男人？我才不干呢！”她这具身体虽是女儿身，灵魂却是个纯正的直男，让她躺在男人身下承欢？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那……你可以做王爷的侍卫呀！”秋月眼睛一亮，“你这么大力气，做一名贴身女侍卫应该够格吧？”。这倒是一条可行的出路。只是光靠力气还不够，身体的灵活性、反应速度、格斗技巧都需要重新锤炼。就算不做侍卫，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世界，一个漂亮女孩本身就是危险源，练武自保也是必须的。她默默记下，从明天起，就要开始恢复性训练。，忽然感觉被子被掀开一角，一个温软的身子钻了进来，紧紧贴着她。少女特有的馨香和体温瞬间包围了她，春花只觉得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鼻尖甚至隐隐有股热流涌动的错觉。！小姐，你这样投怀送抱，我受不了啊！“春花，你脸好热，不会是白天落水发烧了吧？”秋月担忧地伸手探她的额头。“没有，没有。”春花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你怎么钻进来了？我冷啊。”秋月理所当然地说，又往她怀里缩了缩，“咱俩天冷时不是一直一个被窝睡觉吗？怎么落了水，连性情也变了？啊？没有。我没有。”春花慌乱地口不择言，“就是……感觉有点儿怪怪的。姐姐这是讨厌我了吗？”秋月的声音带上了委屈，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一点没动。
“哪有？”春花心头一软，不忍看她伤心，伸手揽住秋月的肩膀，“春花最喜欢秋月了。”
秋月立刻回抱住她，声音带着满足的依恋：“姐姐，咱俩永远做最好的姐妹，永远不分开，好吗？”
“好。”春花轻声应道，心中那点别扭也渐渐消散。这样……也挺好。她默默告诉自己，我现在身体是女孩子。女孩子一起睡觉取暖，再正常不过了。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反正……就算有贼心，这身体也做不了贼啊。
天还没亮，当其他婢女还在沉睡时，春花已经悄无声息地起了床。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洗衣院空旷的角落。先测试力量。她走到一个平时用来压衣服的石墩旁，单手握住边缘，稍一用力，那沉重的石墩竟被她轻易举过了头顶！太轻了！她掂量了一下，估算着这具身体的力量，恐怕比她前世巅峰时期还要强上几分！这到底是什么怪力少女？莫非她的亲生父母是武将出身？可惜，原主的记忆里，从记事起就在养父母家中，对亲生父母毫无印象。
接下来测试柔韧性和灵活性。她尝试做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却发现****传来强烈的拉扯感，根本无法做到前世那般轻松。看来，这身体是徒有蛮力，柔韧性和协调性差得远。只靠这身力气，**三五个普通男子不成问题，但若遇到真正的高手，恐怕只有挨宰的份。
必须练！狠狠地练！在这个乱世，要想保全自己，有所作为，就必须成为最强者！好在身体底子极佳，恢复前世的身手，只是时间问题。
她忍着酸痛压腿，又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汗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直到天色微明，才停下动作。
“春花，在练武吗？”秋月的声音传来，她拿着手帕走过来，细心地帮春花擦去额头的汗水。
“嗯。”春花点点头，看着秋月关切的眼神，“要不，你以后跟我一块儿练吧？”
“我吗？”秋月连连摇头，“我不是这块儿料。我有春花姐保护就够了。”
洗漱完毕，秋月拉着春花的手，一起走向洗衣房。
照例是没完没了的洗衣。燕王府规模宏大，每日产生的脏衣物堆积如山。冰冷的井水刺得手指生疼，春花正埋头搓洗，忽然感觉**被人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她以为是秋月在玩闹，没太在意。
紧接着，又是一下！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那只手很大，粗糙，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猥琐感！
春花猛地扭头，对上一双浑浊而贪婪的眼睛——是这里管事的，来福！一个三十多岁、獐头鼠目的男人！
被这样一个猥琐男人摸了**，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咙，春花差点当场吐出来。
“拿开你的狗爪子！”她强压下翻腾的胃液，声音冰冷如刀。
“哟呵，小**长脾气了啊？”来福非但不收敛，反而举起手中的鞭子，脸上带着淫邪的笑意，“我给你脸了？”
来福是这里的管事，有权对不听话的下人动用鞭刑。春花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以她现在的力量，打死这个不长眼的**才易如反掌。可是……打死了来福，能打得过王府里那几十个家丁吗？以下犯上，在王府是要被杖毙的！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口气，只能先忍了！
见春花敢怒不敢言，来福更加得意。“小**，昨天打我家碧玉不是很厉害吗？咋现在就怂了？”他口中的“我家碧玉”，正是靠着出卖色相巴结他，才敢在洗衣房作威作福。
春花咬紧牙关，不再理会他，低头继续搓洗手中的衣物。
来福见她竟敢无视自己，怒火中烧，一脚狠狠踢翻了春花面前的洗衣盆！刚洗好大半的衣服顿时散落一地，沾满了污泥。
春花一声不吭，默默弯腰去捡拾地上的脏衣服。
“啪！”一声脆响！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春花单薄的后背上！**辣的剧痛瞬间炸开！
“**！把衣服都弄脏了，该打！”来福狞笑着。
春花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倔强地挺直了脊梁，眼神如冰。
“啪！”又是一鞭子！力道更重！
“别打了！”秋月哭喊着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春花，“不要打姐姐了！”
“好啊！我不打她，打你！”来福眼中凶光一闪，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秋月瘦弱的背上！一道血红的鞭痕立刻透过薄薄的衣衫显现出来！
“秋月，别管我！我能受得了！”春花想把秋月推开。
“还真是姐妹情深啊！那就一起挨鞭子！”来福狞笑着，连续三鞭子狠狠抽下！秋月惨叫一声，晕死过去。春花身体强壮，硬是咬牙挺住了这三鞭，但后背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所以……还忍吗？！
杀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春花的心脏。她眼神锐利如刀，锁定了来福的咽喉。
但她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恶人，是该杀！但不是现在！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她现在只是个十三岁的婢女！
“停！我认输！”春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认输就完了？这不够！”来福得意洋洋地凑近，一股难闻的口臭扑面而来。
“那你要怎样？”春花强忍着恶心。
来福把嘴凑到春花耳边，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气息，声音压得极低：“我要你……从了我。”
春花身体一僵，随即面无表情地开口：“好啊。”
来福一愣，随即脸上乐开了花！他日思夜想、早就想弄到手玩玩的春花，今天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幸福来得太突然！
“你可不要耍花样！”他狐疑地盯着春花。
“我怎敢骗大爷您呐？”春花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今天晚上子时，湖心小亭子，您可一定记好了。记住哦，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就您一个人来。我这人呐，脸皮薄，怕羞着呢。可别来晚了，过时可不候哟。”
来福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诺，这是伤药，奖你的。”他随手扔了一个小瓷瓶给春花，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春花扶起昏迷的秋月，小心地放在自己腿上。她拔开药瓶塞子，凑近闻了闻——没毒。作为前顶级特工，他还是物理学和医药学双博士。这些古代的各种毒，对他简直就是小儿科，一闻就能闻出来。
秋月悠悠转醒。
“秋月，谢谢你。”春花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中满是愧疚，“以后有什么事，你只要顾着自己就好。我身体皮实，受得住。”
“姐姐，以后别再这么倔强了。”秋月虚弱地说，眼泪又流了下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呵呵，”春花扯出一个笑容，“可我就是这样脾气，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
至于这仇吗？别说十年，一天都晚了！我这人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天就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