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强求不得------------------------------------------，望着远处的云海：“这种事，强求不来。强求？”猪八戒瞪大了眼睛，“你不是神通广大吗？看中哪个就抢哪个！**！”孙悟空敲了他一棒，“强扭的瓜不甜，你懂不懂？” ，嘟囔道：“甜不甜的，先扭下来尝尝再说嘛。” ，只是望着天边的云彩，脑子里闪过一个个仙女的身影。他想起当年在蟠桃园，那些仙女们提着花篮，笑靥如花，他却只顾着偷桃，从未仔细看过她们的模样。如今想来，那些身影竟有些模糊了。 “猴哥，你说，要是当年你没大闹天宫，会不会也娶个仙女当媳妇？”猪八戒凑过来，好奇地问。：“过去的事，想它作甚？也是，”猪八戒叹了口气，“想当年，我老猪在高老庄，也是有过一段好日子的。可惜啊，被你这猴子搅黄了。” “你还好意思说？”孙悟空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师傅取经的事重要，谁来管你这种闲事？”：“那时我和高翠兰还没有缘分。不过话说回来，猴哥，你真的不想娶个媳妇？” ，忽然笑了：“想又如何？俺老孙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哪有什么七情六欲？” “得了吧，”猪八戒撇撇嘴，“上次在女儿国，我看你对那国王也挺上心的。那是为了取经！”孙悟空辩解道，“再说，女儿国国王是凡人，俺老孙是神仙，怎么可能？” “神仙怎么了？”猪八戒不服气，“天上的神仙不也有娶媳妇的吗？比如玉帝也有王母娘娘？李天王不是也生了哪吒吗？”，只是望着天边的晚霞，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起当年在花果山，那些猴子猴孙们都有了自己的家室，唯独他，一直是孤家寡人。他也曾羡慕过，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觉得这些都是奢望。
“猴哥，”猪八戒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实在不行，我帮你去月老那里牵根红线？”
“去你的！”孙悟空笑骂道，“你这**，就知道胡说八道。”
猪八戒嘿嘿一笑：“我这不是为你好嘛。你看你，都活了这么多年了，连个媳妇都没有，传出去多丢人。”
孙悟空没再理他，只是转身走出了屋子。猪八戒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猴子，就是死要面子。”
屋内只剩下猪八戒一个人。他忽然觉得有些孤单。他想起了高翠兰，想起了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他叹了口气，拿起地上的蟠桃核，扔出了门外。
“唉，还是回去吃吧，这大师兄真小气，连顿饭都不请。”猪八戒嘟囔着，转身走出了孙悟空的屋。
院子里，孙悟空正坐在石凳上，望着蓝天。他想起了当年在蟠桃园，那些仙女们的笑容，想起了女儿国国王的眼神，想起了猪八戒和高翠兰的事。他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渴望有一个家，有一个可以陪伴自己的人。
“**说得对，”孙悟空喃喃自语，“强扭的瓜不甜。可如果连扭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知道甜不甜呢？”
孙悟空站起身，走到门口，他想起了自己的花果山，想起了那些猴子猴孙们。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回去看看了。
“或许，是时候找个伴了。”孙悟空笑了笑，刚想进屋，忽然看见猪八戒从屋里出来，才知道午饭还没有吃。于是忙招呼他去天庭食堂里吃午饭。
孙悟空叉起一筷子九转金丹炒仙米，嚼了两下就皱起眉头——这玩意儿在蟠桃宴上明明香得能勾出五脏六腑的馋虫，今天却跟嚼蜡似的，连点仙味儿都没有。他瞥了眼对面的猪八戒，那**正把一盘琉璃盏装的龙肝凤髓往嘴里扒拉，油星子溅得胡子上都是，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猴哥，你咋不吃？这玉盘里的千年雪莲炖熊掌，比高老庄的猪肉炖粉条还香！”
孙悟空没搭话，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玉筷。前几天他去紫霞仙子那里送桃，却撞见她正跟二郎神杨戬在石桌旁对弈，杨戬那厮还笑着给紫霞剥了颗千年朱果。他当时腾地就火了，差点掏出金箍棒，可紫霞仙子只淡淡说了句“真君是来讨教棋艺的”，那语气淡得像王母娘**瑶池水，浇得他心里凉飕飕的。
“猴哥？发什么呆呢？”猪八戒用袖子抹了抹嘴，把最后一块凤凰蛋塞进嘴里，“你是不是还在想紫霞仙子？”
孙悟空手一抖，玉筷“当啷”掉在桌上。他瞪了猪八戒一眼：“**胡说什么！俺老孙是在想花果山的猴子们！”
猪八戒嘿嘿一笑，也不拆穿，只是把自己面前的几盘菜往孙悟空那边推了推：“想就想呗，谁还没个心事儿？俺老猪当年在高老庄，也天天琢磨翠兰呢。”他顿了顿，又拿起一个水晶包子咬了一大口，“不过饭还是要吃的，不然咋有力气追媳妇？”
孙悟空看着猪八戒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玉液琼浆，仰头灌下去，却还是觉得寡淡无味。天庭的酒，竟比不过花果山的野葡萄酿。
“行了猴哥，俺吃饱了，先回自己的府了。”猪八戒拍了拍肚子，站起身，“你慢慢吃，要是想找人唠嗑，就来俺那儿，俺给你炖点人参果汤。”他说完，也不等孙悟空回应，晃悠着身子就出了食堂门，连个招呼都没打。
孙悟空看着空荡荡的对面座位，又看了看满桌的珍馐，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把玉筷一扔，化作一道金光，直奔南天门而去——他要回花果山，那里的猴子们不会跟他讲什么规矩，那里的野果吃起来才叫香。
孙悟空回到自己的府里走来走去，满是焦虑，不知道下面该做什么。走了大概十来分钟，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自己的生活，或许会因为一个决定而改变。而这个决定，他已经想好了。
阳光透过洞口洒进来，照在孙悟空的脸上。他望着太阳，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也会有想要“生猴子”的一天吧。 不过猪八戒有高翠兰，我一只猴子，谁会喜欢呢？女儿国国王还是紫霞仙子还是别的仙女？孙悟空想得头都疼了，最后定格在一个人身上，心想：那天，我和杨戬差点动手，莫非就是人们说的吃醋，或许是我下意识地喜欢上了她，就是明面上还不知道。
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几片，御马监的门前，突然变得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