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镇魔录

衍天镇魔录

玄玖十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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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晏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衍天镇魔录》是作者“玄玖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晏辞晏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鬼市寻宝夜------------------------------------------,裹挟着泥土的腥气与铁锈的涩味。晏辞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顶端,黑色帽檐压得极低,混入三三两两的人群中。,一米七八的个头在人群中不算突出,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场。常年走街串巷倒腾古玩,他的体脂率极低,肌肉线条紧实而修长,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块头,而是像猎豹那样精干、灵活、充满爆发力。他的手指尤其引人...

精彩试读

石中藏玄机------------------------------------------,已经是凌晨两点。,顶楼,一室一厅,月租八百。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他摸黑上楼,脚步很轻,踩在水泥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到了六楼,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锁孔,拧了两圈,推门进去。。客厅不大,二十来平方,一张旧沙发、一张折叠桌、一个简易书架。书架上没有书,全是古玩类的图录和资料,密密麻麻塞满了每一层。墙角堆着几只纸箱,里面是他还没出手的存货——几件宋代的民窑瓷器、一对清中期的铜香炉、还有几块不知真假的古玉。,拉上窗帘,然后打开台灯。。晏辞拉开帆布袋的拉链,先把那枚铜钱和木牌拿出来,随手扔进了桌下的纸箱里——这两样东西他根本没打算要,买下来只是为了凑数,不让老人觉得他只对那块石板感兴趣。这是圈里的老规矩:如果你只盯着一件东西买,卖家就会觉得这东西值钱,要么涨价,要么不卖。晏辞花了十年才学会这个道理。,他把那块石板从袋子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依然没有任何反光。那黑色像是活的,把光线一口一口吞进去,不留痕迹。晏辞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离石板不到二十厘米,仔细观察。,目光从石板的边缘移到表面,再从表面移到背面。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刻痕,没有任何打磨的痕迹。但这不可能——任何经过人工加工的石器,都会留下工具痕迹,哪怕是最原始的敲击、打磨,也会在表面形成特定的纹理。这块石板什么都没有,光滑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却不反光。,用食指指腹再次触摸石板表面。。。不是烫,是那种深冬里把手放在暖气片上的温度,持续而稳定。温热从他的指尖蔓延到手掌,再从手掌顺着手腕往上走,像是有什么东西沿着他的血管在爬行。,但没有缩回来。,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是正常的物理现象。一块石头不会自己发热,除非它内部有某种热源——但这块石板只有巴掌大小,厚度不到一指,里面不可能藏电池或发热装置。而且,如果是人为的发热装置,温度应该是恒定的,不会时有时无,更不会因为他的触摸而变强。,把石板翻过来,让背面朝上。——漆黑的、不反光的、光滑的、没有任何纹路的表面。晏辞用拇指在背面用力搓了几下,指腹感觉到的是均匀的、细腻的、微微冰凉的质感。不,不是冰凉,是比室温略低一点。正面的温度比背面高。
这不对。
同一块石头的两面,温度不一样。晏辞把石板放在桌上,用自己的手背分别贴了贴正面和背面——正面温热,背面微凉。温差不大,但足够明显。
晏辞直起身,双手叉腰,盯着石板看了足足半分钟。
他的脑子里在快速运转:这是什么材质?为什么两面温度不同?为什么触摸它的时候胸口会发热?他不是一个相信超自然现象的人。干古玩这行,见过太多装神弄鬼的把戏——有人在瓷器里藏符咒,有人在佛像里塞舍利,有人用化学药水做旧,有人在玉器上涂蜡模仿包浆。这些东西说穿了都不神秘,只是手法高明而已。
但眼前这块石板,他看不透。
晏辞转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上层抽出一本厚厚的《中国古玉石器图鉴》,又抽出一本《矿物岩石鉴定手册》,回到桌边翻开。他一边翻书,一边把石板拿在手里,用放大镜反复观察它的表面和断面。
四十分钟后,他把书合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没有找到任何匹配的材质。不是玉,不是石,不是金属,不是陶瓷,不是玻璃,不是任何一种他在图录里见过的材料。这石头——如果它真的是石头——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矿物类别。
晏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兴奋。他只是觉得很累,脑子转得太快,需要停下来。三十二岁的身体不如二十岁时那么能熬了,何况他从下午就开始在鬼市里走动,到现在已经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
他把石板用一块软布包好,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关灯躺下。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想那块石板。
胸口已经没有温热感了。但他知道,那种感觉不是幻觉。他的身体不会骗他,从来没有骗过他。那块石板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
黑暗中,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眼睛。
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去找老K,让他查查这东西的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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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还没响,晏辞就醒了。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无论多晚睡,第二天七点前一定醒。不是自律,是生存需要。古玩这一行,信息就是钱。早起的鸟有虫吃,这句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黑色卫衣、深蓝色牛仔裤、灰色运动鞋。出门前,他从抽屉里取出石板,用软布重新包好,塞进一个深色的帆布挎包里,挎在肩上。
他先去楼下早餐店吃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然后骑上他那辆半新的电动车,穿过半个城区,来到老K的住处。
老K住在城北一个老旧小区的**里。不是他穷得租不起房子,而是他需要**来存放那些从各地收来的“生货”。**不大,三十来平方,堆满了各种坛坛罐罐、破铜烂铁,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陈旧木材混合的气味。
晏辞把电动车停在**门口,推门进去。
老K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刚收来的瓷器碎片。他三十七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八十斤,圆脸,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看着像***的,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实在。看到晏辞进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来了?昨晚鬼市咋样?”
晏辞从挎包里取出那块石板,放在老K面前的工作台上。
老K放下手里的碎片,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眼睛不大,但看东西的时候会眯成一条缝,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他在古玩行里摸爬滚打十五年,眼力不比晏辞差,只是不擅长跟买家打交道,所以才专做货源。
“这啥玩意儿?”老K拿起石板,在手里掂了掂,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黑的,不反光,没见过。”
“昨晚收的。”晏辞说,“两百块,跟两件垃圾一起打包。”
老K把石板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刮表面,然后拿起工作台上的放大镜仔细观察。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困惑。
“我说不上来。”老K把放大镜放下,“这东西不像石头,也不像铁。你看它的断面——”他指着石板边缘一处细小的缺口,“这不是断裂,是切割。有人用工具把它从一块更大的材料上切下来的。”
晏辞接过石板,顺着老K指的方向看。那个缺口很小,不到一毫米,平时根本注意不到。但用放大镜看,能清楚地看到切面非常平整、光滑,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工具一刀切开。
“现代工具?”晏辞问。
“不像。”老K摇了摇头,“现代切割工具留下的切面会有细微的纹路,是锯片或激光的痕迹。这个切面太干净了,什么纹路都没有,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分开’的。”
晏辞沉默了几秒,把石板重新包好,放回挎包里。
“帮我查查这东西的来路。”他说,“问问我从谁手里收的,那批拆迁老宅在哪儿。”
“行。”老K没有多问,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翻找号码。
晏辞转身要走,老K叫住了他。
“对了,苏清月昨晚打电话找你。”老K说,“问你有没有空,晚上一起吃饭。”
晏辞的脚步顿了一下。苏清月——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女孩。二十五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行政,温柔通透,从不计较他的营生。父母双亡后,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情感寄托。
“知道了。”晏辞说,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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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晏辞在一家茶馆里见到了老K。
茶馆在城东的一条老街里,门脸不大,里面却很宽敞。老板是老K的朋友,专门给他们这些圈里人提供碰头的场所。晏辞到的时候,老K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铁观音,正在抽烟。
晏辞坐下,倒了一杯茶,等着老K开口。
“问到了。”老K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那老头姓刘,是城西拆迁工地的一个看门人。那些东西不是他从工地里挖出来的,是他从工地的废料堆里捡的。”
“废料堆?”晏辞皱眉。
“对。”老K说,“那片老宅拆了快两个月了,拆下来的砖瓦木料都堆在工地后面的空地上,等着运走。老头说,他是在一堆碎砖头里捡到那块石板的。”
晏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还有,”老K压低声音,“我打听了那批老宅的历史。那片地原来是一座清末的道观,**的时候改成了民居,后来陆陆续续翻建了好几次。老头捡到石板的那堆碎砖头,就是从道观的地基里挖出来的。”
晏辞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清末道观的地基——如果那块石板真的是从道观地基里挖出来的,那它的年代至少在一百年以上。但一百年的东西,不应该是这种质感。他见过清末的石头、砖瓦、木雕、铜器,没有一样是这样的。
“还有别的信息吗?”晏辞问。
老K摇了摇头:“老头就捡了那三样东西,其他的碎砖碎瓦都被渣土车拉走了。”
晏辞点了点头,起身准备走。老K又叫住了他。
晏辞,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老K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关切,“你跟我也别瞒着,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
晏辞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它摸起来是热的。”
老K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晏辞没有再解释,转身走出了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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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晏辞在一家湘菜馆里见到了苏清月。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长发披在肩上,脸上画着淡妆。二十五岁的苏清月比小时候更好看了,眉眼温柔,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到晏辞进来,她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晏辞走过去坐下,服务员端上茶水。
“最近忙什么呢?”苏清月给他倒了一杯茶,声音轻柔。
“瞎忙。”晏辞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你呢,工作怎么样?”
“还行,就是加班多。”苏清月托着下巴看他,“你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晏辞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他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表露情绪,但在苏清月面前,他会稍微放松一点。不是很多,只是一点点,但苏清月能感觉到。
“最近收了个有意思的东西。”晏辞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苏清月说这个——她不懂古玩,也不感兴趣,但他就是想跟她说。
“什么东西?”苏清月好奇地问。
晏辞从挎包里取出那块石板,放在桌上。苏清月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
“好凉。”她说,“这是什么?”
晏辞没有回答。他看着苏清月的手——她的手指白皙纤细,指腹贴在石板表面,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他伸手也摸了一下石板,温热感立刻涌上指尖。
同一块石板,苏清月摸着是凉的,他摸着是热的。
晏辞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把石板收起来,放回挎包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没什么,一块旧石头。”他说,“点菜吧。”
苏清月没有追问,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开始点菜。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晏辞话不多,大多是苏清月在说,他在听。她说了工作上的烦心事,说了最近看的电视剧,说了下个月想去哪里玩。晏辞偶尔嗯一声,或者简短地回一两句,但苏清月不在意,她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吃完饭,晏辞送苏清月回家。她住在一个老小区里,离湘菜馆不远,走路十五分钟。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晏辞。”苏清月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晏辞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他说。
苏清月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到了楼下,她转过身看着晏辞,眼神温柔而专注。
“早点回去休息。”她说,“别总是熬夜。”
“知道了。”晏辞说。
苏清月上楼了。晏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把手**衣兜,手指碰到了挎包里那块石板的位置。温热感又出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慢慢苏醒。
晏辞加快了脚步。
夜空无月,云层低垂。风从北方吹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卷起地上的落叶,在路灯下打着旋。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跟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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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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