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刀下去，帝王绿现世------------------------------------------，旁边摆着两台老旧的切石机，嗡嗡的电机声混着人群的喧闹，把空气搅得愈发燥热。，指尖稳稳扣住石身，将它牢牢固定在切割机的夹具上。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石头粗糙的表皮上，竟隐隐透出一丝诡异的光泽。“赶紧切啊小伙子，别浪费时间！就是，赶紧切垮了好让我们看看笑话！”，大半都是来看热闹的。林薇薇挽着张昊的胳膊，站在人群最前面，下巴扬得老高，满脸幸灾乐祸。张昊更是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眼神里满是“你必输”的轻蔑。“陈凡，别磨磨唧唧的。”张昊故意拔高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你要是真切出绿，我当场把这石头嚼了咽下去，绝不反悔！”，**手一脸得意。他压根不信这破石头能出绿，只当是捡了个**宜，此刻正等着看陈凡切垮后哭丧的样子，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回头要不要再找个由头坑这小子一把。，抬手按下切割机的开关。“嗡——”，发出刺耳的轰鸣。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动手柄，让砂轮贴着石头表皮慢慢切下去。，混着阳光在空气里扬起一层金色的薄雾。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睛死死盯着石头被切开的断面。。，断面处一片灰白，连半点绿色的影子都没有。“哈哈哈！我就说吧！就是块普通废料！切垮了！这小子真是疯了，两百块打水漂了！”
哄笑声瞬间炸开，林薇薇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凡的鼻子：“陈凡，你看看你，穷疯了连真假都分不清！赶紧把这破石头扔了吧，别在这丢人现眼！”
张昊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上前拍了拍陈凡的肩膀，语气极尽嘲讽：“怎么样？小子，切垮了吧？就你这眼光，还想靠赌石翻身？做梦！”
陈凡面不改色，只是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切开的石头断面上。淡蓝色的鉴定信息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冰种帝王绿翡翠，内部藏绿，未完全显露。
他早有预料，这石头的帝王绿藏得深，第一刀只是切了个表皮，根本见不到真章。
“急什么？”陈凡抬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第一刀只是开个窗，好戏还在后头。”
说完，他重新固定好其中半块石头，再次按下开关。
这一次，他切得更慢了。
砂轮一点点啃噬着石头，石粉簌簌往下掉，原本灰白的断面，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翠绿。
那抹绿很淡，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
“等等……那是绿？”
“好像是真的有东西！”
林薇薇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死死盯着那抹翠绿，呼吸都乱了一拍。张昊的笑容也挂在了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却还是强撑着嘴硬：“别慌，就一点绿，说不定是边角料，不值钱！”
陈凡没理会两人的嘴硬，继续推动手柄。
第二刀落下，翠绿的范围瞬间扩大，像一片初春的竹林，铺满了整个断面。玉质通透，水头十足，连一丝杂质、一丝裂纹都找不到。
人群彻底炸了。
“**！这是帝王绿啊！”
“冰种帝王绿！这可是顶级翡翠！”
“小伙子发财了！这半块石头至少值八百万！”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议论声混杂在一起，把切石铺的空气挤得满满当当。王胖子原本得意的脸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死死盯着那抹翠绿的帝王绿，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百块！他居然把一块值八百万的帝王绿原石，两百块就卖了？！
这简直是剜心之痛！
林薇薇的脸更是血色尽失，她猛地看向陈凡，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懊悔。她刚才还嘲讽陈凡穷疯了，现在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最傻的人。她亲手推开了一个一夜暴富的男人，转头跟了个只会挥霍的富二代，肠子都快悔青了。
张昊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他看着那通体翠绿的帝王绿，喉结滚动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刚才放狠话，说切出绿就把石头吃下去。
可现在，帝王绿真的切出来了。
陈凡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张昊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戏谑。
他抬手，关掉切割机，轻轻敲了敲石头断面的帝王绿，清脆的碰撞声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清晰。
“张昊，”陈凡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刚才你说，这石头要是能切出绿，就把它吞下去。”
张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神躲闪，不敢看陈凡，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那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开玩笑？”陈凡挑眉，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你唾沫横飞地跟我打赌，现在输了就不认了？”
他抬手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碎石，递到张昊面前，指尖轻轻敲了敲碎石，又指了指那块帝王绿原石。
“要么吞了这块石头，要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说你刚才是条只会乱咬的**。”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昊身上。有看热闹的，有等着看笑话的，还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准备拍下这一幕。
张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吞石头？那是不可能的！道歉？他一个富二代，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这个脸？
林薇薇见状，赶紧拉了拉张昊的衣角，低声劝道：“昊哥，算了吧，别跟他一般见识……”
“闭嘴！”张昊猛地甩开她的手，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还是不敢跟陈凡硬碰硬。他知道，陈凡现在手里有价值八百万的帝王绿，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最终，张昊咬着牙，狠狠瞪了陈凡一眼，挤出几个字：“我道歉。”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陈凡，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对不起，我刚才是**，乱咬了。”
陈凡满意地点点头，没再为难他，只是挥了挥手：“滚吧。别再让我在江城古玩街看到你，不然下次，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张昊如蒙大赦，拉着林薇薇就想跑，却被陈凡叫住。
“等等。”
陈凡的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眼神冰冷：“你，也给我记住。当初是你主动提的分手，现在别想着回头找我。我陈凡的女人，从来不是你这种拜金势利的货色。”
林薇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一句，只能低着头，跟着张昊灰溜溜地挤出人群。看着陈凡手里的帝王绿，她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却连一句挽回的话都不敢说。
人群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纷纷发出哄笑，转头又围到陈凡身边，七嘴八舌地询问石头的价格。
“小伙子，这帝王绿你卖不卖？我出七百万！”
“七百万太少了！我出七百五十万！”
“我是江城珠宝行的老板，我出八百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凡看着围上来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知道，属于他的逆袭，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