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妩入世------------------------------------------，腕间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大殿里回荡“木头！真是块千年不化的木头！” ，赤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喜欢就去抢啊，在这儿演什么苦情戏男主角！” ，沈清妩心里门儿清，陆云闲在怕，怕那双总温和注视他的眼睛里，染上厌恶与痛心“算了算了，本公主亲自出马总行了吧？” ，红唇勾起狡黠的弧度，脚踝银铃叮咚作响 ，早腻了，一朝穿成魔族公主，还亲手搞死了原身那残暴的魔尊老爹，那老东西想拿她练功，被她反杀，也算**除害 ，结果救了陆云闲才发现……这哥们心里只有他师尊：行吧，cp粉的自我修养，就是守护最好的师徒情！ -清幽小筑
师尊已坐在书案前，白衣如雪，墨发流泻，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师尊早安~”
软软糯糯的童音响起，小谢清寒光着脚丫跑过去，熟练地爬上苏临渊的膝盖，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
苏临渊放下书卷，自然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睡得好吗？”
“嗯！”
小谢清寒用力点头，随即又想起昨夜梦里陆云闲那个苦涩的笑容，心里莫名发堵
他甩甩头，仰起小脸
“师尊今天教清寒什么？”
“昨日的基础剑诀可记熟了？”
“记熟了！清寒可以给师尊演示一遍！”
孩子跃跃欲试，苏临渊含笑点头
院中空地上，小谢清寒握紧木剑，认认真真地演练起来
动作虽稚嫩，一招一式却已有模有样，尤其那双专注的眼睛，亮得惊人
苏临渊静静看着，心中欣慰，这孩子天赋绝佳，更难得的是心性坚韧
一套剑法练完，小谢清寒小脸通红，额上渗出细汗，却还是眼巴巴等着评价
“很好”
苏临渊用丝帕为他擦汗
“比昨日又进步了”
“那……比起师兄当年呢？”
小谢清寒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苏临渊顿了顿，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云闲十二岁才开始练剑，清寒四岁便有这般成果，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话巧妙，既肯定了他，又未直接比较
可小谢清寒听出了弦外之音，师尊在回避这个问题
他心里酸溜溜的，闷闷“嗯”了一声
苏临渊察觉到他情绪低落，温声道
“今日不练剑了，带你去后山看灵鹤，可好？”
“好！”
孩子的眼睛立刻亮起来
后山碧湖边，灵鹤成群
苏临渊取出灵谷，教谢清寒如何喂鹤
“手要摊平，动作轻些”
小谢清寒依言照做，一只灵鹤试探着凑过来，在他掌心啄食，*得他“咯咯”直笑
“师尊看！它吃我手里的！”
阳光洒在孩子灿烂的笑脸上，苏临渊眼中浮起温柔笑意
这样就好，平安，快乐，慢慢长大
同一时间·斩尘宗山门
百年一度的宗门大选正如火如荼
沈清妩站在人群中，一袭大红长裙格外扎眼
她赤足而立，脚踝银铃在晨风中轻响，身姿婀娜****，容颜绝艳妩媚，周围少年们频频侧目
“啧，修真界的小屁孩们，定力真差”
沈清妩内心OS，面上却挂着妩媚笑容
她早已用秘法隐去一身魔气，此刻看起来就是个天赋异禀的散修少女，元婴中期的修为在这个年龄堪称绝世天才
“下一个，沈清妩”
负责登记的弟子喊到她的名字
沈清妩款步上前，将手放在测灵石上
瞬间，七彩光华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只流光溢彩的灵蝶虚影，蝶翼翩跹，美得惊心动魄
“天灵根！变异木灵根！”
“这灵蝶虚影……是传说中的灵韵道体！”
场中哗然
几位峰主立刻坐不住了，争得面红耳赤
沈清妩内心OS：唉，长得美天赋又好，真是烦恼呢~不过我的目标是凌云峰啊凌云峰！
她清了清嗓子，柔声道
“各位前辈，清妩其实……想去凌云峰”
场面瞬间安静
几位峰主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丹霞峰主温声开口
“小姑娘，凌云峰是危月剑尊洞府，剑尊百年前便已宣布封山，不再收徒”
“可剑尊不是刚收了个小徒弟吗？”
沈清妩眨眨眼，一脸天真
众人语塞
执法长老沉声道
“剑尊收徒自有其道理，但凌云峰确实不再对外招收弟子，沈姑娘天赋绝佳，不如考虑其他各峰？”
沈清妩内心OS：不行不行，上不了凌云峰我怎么帮陆云闲那木头盯梢？
她眼珠一转，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正面刻着古朴的“云”字
“这是……云闲令！”
“陆师侄的随身令牌，怎会在你手中？”
沈清妩早就想好了说辞
“多年前，清妩曾偶遇一位前辈，蒙他相救，赠此令牌以作信物，那位前辈未曾透露姓名，只说他出自斩尘宗凌云峰”
执法长老接过令牌仔细查看，神色凝重，确实是陆云闲之物，上面还有危月剑尊一脉的剑气烙印
“此事……需禀报剑尊定夺”
凌云峰清幽小筑
苏临渊正指导谢清寒写字，忽然收到传讯符，微微蹙眉
“师尊？”
小谢清寒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变化
“无事”
苏临渊指尖轻点，水镜凭空浮现
当看到沈清妩手中那枚黑色令牌时，他瞳孔微缩
云闲令
“让她上来”
苏临渊声音平静
水镜消散
小谢清寒拽了拽师尊的衣袖
“师尊，是谁要来？”
“一个……手持你师兄信物的人”
谢清寒的小脸立刻绷紧了
又是师兄
山门处
得知可以上凌云峰，沈清妩内心欢呼
耶！计划通！
她向几位峰主行礼，丹霞峰主墨云深忽然开口
“沈姑娘，若剑尊不许你留在凌云峰，可愿来我丹霞峰？我峰正缺一位亲传弟子”
沈清妩看向这位峰主，青衫温润，眉眼含笑，如春日暖阳
“前辈是……”
“丹霞峰主，墨云深”
“清妩记下了”
她盈盈一礼，内心OS
这位峰主长得挺帅啊，温文尔雅那一挂，是我的菜！不过现在还是先去凌云峰~
踏上云梯，沈清妩一边走一边打量
快到峰顶时，她忽然听到孩童笑声
循声望去，湖边空地上，白衣男子正陪着一个孩子玩耍
男子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墨发如瀑，只一个背影便风华绝代
孩子穿着月白小袍，追着灵鹤跑
“师尊！它跑得好快！”
“慢些，小心摔着”
男子转身，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孩子
沈清妩看清他的脸时，呼吸一滞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梅，却又因怀中孩子而染上人间烟火气
**！怪不得陆云闲那木头惦记了百年！
这颜值这气质！清冷禁欲系美男天花板！！！
“你就是沈清妩？”
清冷的声音响起
沈清妩连忙收敛心神，盈盈拜下
“晚辈沈清妩，见过危月剑尊”
苏临渊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云闲令上
“此物从何而来？”
沈清妩早有准备
“回剑尊，多年前晚辈遭仇家追杀，幸得一位前辈相救，那位前辈未透露姓名，只赠此令牌，说若有机会来斩尘宗，可凭此物上凌云峰”
“他……长什么模样？”
“那位前辈一身青衫，面容俊朗，气质温润，使一柄剑，剑法超绝，他说……他姓陆”
苏临渊闭了闭眼
云闲
“他还好吗？”
这话问得突兀
沈清妩内心OS：好得很，在魔渊当魔尊呢，就是整天想你想到抑郁
面上却黯然
“晚辈不知，那位前辈匆匆一别，再无音讯”
苏临渊沉默良久
“你既持云闲令而来，凌云峰可为你开放三日，三日后，去留随意”
“多谢剑尊”
沈清妩目光飘向苏临渊怀中的孩子，那小娃娃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她，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敌意
哟，这小家伙占有欲挺强啊
她唇角微勾，冲孩子眨了眨眼
小谢清寒立刻扭过头，把脸埋进师尊颈窝，小手紧紧搂着师尊的脖子
宣示**意味十足
“清寒，不得无礼”
苏临渊轻拍孩子的背
“这是谢清寒，我的徒弟”
“小师叔好”
沈清妩从善如流
小谢清寒不情不愿地抬头，小声嘟囔
“谁是你师叔……”
苏临渊将孩子放下，对沈清妩道
“峰上空屋甚多，你可自选一处暂住，若无要事，莫要打扰清寒修行”
这话客气，实则划清了界限
沈清妩何等聪明，立刻领会
“晚辈明白”
她选了离主屋最远的偏院，安顿下来后开始琢磨计划
首要任务
观察师徒相处模式，回去汇报
次要任务
在修真界站稳脚跟，魔渊太无聊了，她想在这儿多玩几年
至于能不能回凌云峰……想起苏临渊那清冷疏离的态度和小谢清寒满满的敌意，沈清妩叹了口气
难
不过，那位墨云深峰主似乎对她挺感兴趣？
丹霞峰……听起来也不错
三日后
沈清妩在凌云峰住了三天，大致摸清了情况
苏临渊对谢清寒极好，好到近乎宠溺
但那种好，是长辈对幼童的呵护，温柔却有分寸
而谢清寒……沈清妩看着那个总是黏在师尊身边的小小身影，内心OS
这孩子的占有欲已经到病态了吧？师尊多看别人一眼他都要撅嘴，提到陆云闲他就炸毛。陆云闲啊陆云闲，你小师弟可比你狠多了
这日清晨，沈清妩决定离开
她来到清幽小筑辞行，苏临渊正在教谢清寒认字
“晚辈叨扰多日，今日便告辞了”
苏临渊微微颔首
“云闲令既已送到，你可自行保管，日后若遇麻烦，凭此令可求助于斩尘宗”
“多谢剑尊”
沈清妩行礼，瞥见一旁的小谢清寒
那孩子正偷偷看她，见她看过来，立刻扭过头假装写字
她忍不住笑了，蹲下身与孩子平视
“小师叔，我要走啦”
小谢清寒抿了抿唇
“走好”
语气硬邦邦的，但沈清妩听出了一丝放松
“这个送你”
沈清妩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朱颜果
“吃了对皮肤好哦~”
小谢清寒警惕地看着她，没接
“清妩姑娘”
苏临渊开口，语气温和却疏离
“清寒还小，不宜乱食外物”
“剑尊放心，这只是普通灵果”
沈清妩将果子放在桌上，起身告辞
走到院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苏临渊正低头对谢清寒说着什么，侧脸温柔，孩子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画面温馨美好
沈清妩心中轻叹
陆云闲，你看到了吗？
师尊过得很好，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徒弟
你……也该放下了
她下了凌云峰，径直去了丹霞峰
峰主墨云深似乎早料到她会来，已在殿中等候
“沈姑娘考虑得如何？”
他温声问，眉眼含笑
沈清妩盈盈一拜
“弟子沈清妩，愿拜入丹霞峰，请峰主收留”
“好”
墨云深扶起她，笑容温暖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墨云深的亲传弟子，丹霞峰以丹道立峰，你既为灵韵道体，正适合此道”
“弟子定不负师尊期望”
沈清妩抬头看着这位温文尔雅的峰主，内心OS：新生活，新开始！修真界，本公主来啦！
至于魔渊那个木头……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
魔渊-万骨殿
陆云闲从入定中醒来，胸口忽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指节攥得发白，额角渗出冷汗
前几日，师尊收谢清寒为徒的刹那，天道誓言反噬降临
他在魔渊深处感受到那毁**地的力量涌向凌云峰，几乎想也没想，以禁术强行将反噬引到自己身上
双倍痛楚，心脉俱碎
他吐着血笑，想着：还好……伤的不是师尊
“尊上，又发作了？”
脑海中魔魂的声音带着讥讽
“为了个不要你的师尊，值得吗？”
陆云闲没理会，只是望着虚空
值不值？他不知道
只知那时宁可自己魂飞魄散，也不愿师尊受半点伤害
哪怕……师尊可能已经忘了他
“尊上”
殿外传来魔将的声音
“公主传讯，说她已混入斩尘宗，拜入丹霞峰”
陆云闲眸光微动
清妩……竟然真的去了
“她还说……让您别整天窝在魔渊装忧郁，该出手时就出手，再不出手师尊就真成别人的了，还有，您那小师弟占有欲强得可怕，让您自求多福”
陆云闲苦笑
他早就知道
从那孩子的梦里，他就能感受到那份近乎偏执的独占欲
和他当年……一模一样
“退下吧”
殿内重归寂静
陆云闲靠在王座上，指尖摩挲着腕间早已褪色的剑穗
百年过去，穗子早已磨损，颜色黯淡，可他却一直戴着
“师尊……”
低声喃喃，无人回应
小剧场-师兄弟隔空吃醋
陆云闲（摩挲剑穗望天）:师尊定是忘了我了……有了新徒弟，想必很开心……
谢清寒（搂师尊脖子）:师尊是清寒一个人的！师兄是谁？不认识！
苏临渊（无奈）:你们两个……
沈清妩（丹霞峰嗑瓜子看水镜直播）:打起来打起来！这可比八点档狗血剧好看！
墨云深（递茶）:清妩，少看热闹，该炼丹了
沈清妩（摆手）:等会儿等会儿，正到关键处！诶师尊你说他俩谁能赢？
墨云深（微笑）:再不去炼丹，今晚的灵蜜桂花糕没了
沈清妩（秒起）:我这就去！师尊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