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袭东*，岗哨拔除------------------------------------------，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掠过黑沙岛的海岸线，将东*巡逻海盗的脚步声，揉碎在海浪的轰鸣之中。陈墨带领十名旧部，身形贴紧海岸的礁石，借着星光的微弱光亮，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东*的巡逻盲区，目光紧紧锁定着不远处正在轮换的巡逻小队，呼吸压得极低，连衣角都不曾晃动半分。“轮换间隙，只有三息时间，动作要快，悄无声息解决他们，切勿惊动其他巡逻队。”陈墨压低声音，用手势示意身后的弟兄分工，语气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身旁的旧部皆是身经百战之辈，无需多言，立刻点头会意，两人一组，呈包抄之势，缓缓逼近那队懈怠的巡逻海盗。，东*的巡逻小队正处于轮换交接之际，前一队海盗打着哈欠，骂骂咧咧地朝着港口方向走去，后一队海盗则懒懒散散地接过巡逻任务，有的靠着礁石抽烟，有的低头闲聊，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在他们头顶。“听说首领今天得了几坛好酒，等咱们巡完这一轮，也去凑凑热闹，喝上两杯！”一名身材瘦削的海盗咧嘴笑道，语气中满是憧憬，全然没有防备之心。“急什么，等把那伙可疑船队解决了，首领有的是赏赐！”另一名海盗附和着，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礁石后窜出，手掌如铁钳般捂住他的口鼻，**精准地刺入他的后心，力道干脆利落，没有发出丝毫声响，那名海盗甚至来不及挣扎，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被黑影迅速拖到礁石后面隐蔽起来。，其余几组旧部也纷纷出手，动作娴熟，干净利落。有的捂住海盗的口鼻，**封喉；有的趁海盗不备，一记重拳击晕，再补一刀彻底解决；还有的凭借灵活的身手，避开海盗的视线，悄悄绕到身后，拧断对方的脖颈。不过片刻功夫，这队十人的巡逻小队，便被陈墨等人悄无声息地肃清，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只有淡淡的血腥味，被海风迅速吹散。“大哥吩咐过，不可恋战，立刻前往港口，解决驻守的海盗，封锁港口！”陈墨压低声音，示意众人跟上，身形依旧压低，朝着东*港口快速潜行而去。港口附近，二十名海盗正蜷缩在岸边的棚子下，有的昏昏欲睡，有的把玩着手中的刀枪，还有两人靠在快船的船舷上，低声交谈着，警惕性远不如西*的岗哨。，心中迅速盘算着对策，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低声安排道：“三人一组，分别突袭棚子和快船旁的海盗，留两人守住港口入口，防止有海盗逃窜，通知岛上的同伙。记住，尽量悄无声息，若是被发现，立刻速战速决，切勿拖延！是！”十名旧部齐声应下，声音压得极低，随后分成四组，朝着各自的目标悄悄逼近。棚子下的海盗睡得正沉，嘴角甚至挂着口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一名旧部悄悄靠近棚子，手中的**寒光一闪，精准地刺入一名海盗的胸口，紧接着，其余两人也纷纷出手，棚子内很快传来几声微弱的闷哼，便再次陷入寂静，二十名驻守海盗，大半都在睡梦中被解决。“有敌袭！”快船旁的两名海盗察觉到动静，顿时惊呼出声，手中的刀枪立刻握紧，就要朝着棚子的方向冲去，还要放声大喊，通知其他巡逻队。可不等他们喊出第二声，两道黑影便迅速窜出，一人一记飞踢，将两人踹倒在地，**紧随其后，刺入他们的咽喉，彻底断绝了他们的呼喊之声。，但那一声“有敌袭”，还是惊动了不远处另一队巡逻的海盗，脚步声急促地朝着港口方向传来，伴随着海盗的嘶吼声：“哪里来的**，敢闯我们黑沙岛的地盘，活腻歪了！不好，被惊动了！”一名旧部低声惊呼，就要冲上去迎敌。陈墨立刻抬手制止，语气沉稳：“慌什么，按计划行事，两人守住港口入口，其余人跟我来，解决这队巡逻海盗，绝不能让他们突围，通知山寨的**！”，陈墨率先冲了出去，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朝着冲在最前面的海盗刺去。那名海盗猝不及防，被长剑刺穿胸口，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其余旧部也纷纷冲了上去，与海盗展开激战。陈墨带来的旧部，皆是身经百战的水师士卒，身手矫健，技艺精湛，反观那些海盗，虽人数众多，却大多是散兵游勇，平日里只敢劫掠商船，根本不是旧部们的对手，没过多久，这队十人的巡逻海盗，便被陈墨等人斩杀殆尽，只有两人侥幸逃窜，朝着西*山寨的方向狂奔而去。“不必追了，封锁港口，派人联络憨娃，告知他东*战况，让他加快速度，拔除西*岗哨，我们随后就来支援！”陈墨抬手擦去剑上的血迹，语气笃定。他知道，那两名逃窜的海盗，必定会去山寨向**报信，**很快就会派**举前来支援，他们必须尽快封锁港口，汇合憨娃，才能占据主动，不至于陷入被动挨打之地。，憨娃带领十四名兄弟，已经悄悄绕到了西*的悬崖小路之下，借着夜色的掩护，抬头望向悬崖上的第一个岗哨。岗哨位于悬崖半山腰，五名海盗蜷缩在岗哨内，打着哈欠，昏昏欲睡，只有一人靠在栏杆上，目光涣散地望着海面，警惕性极低，与侦查手汇报的情况一模一样。“兄弟们，都听好了，大哥吩咐过，拔除岗哨时，务必悄无声息，不要惊动山寨的海盗，咱们分工合作，两人一组，逐个解决这三个岗哨，动作要快，下手要狠！”憨娃压低声音，瓮声瓮气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憨厚，多了几分战场的凌厉。他擅长近身厮杀，这种悄无声息的突袭，虽不是他最擅长的，但为了不拖后腿，他依旧做得格外谨慎。
“好！”十四名兄弟齐声应下，语气坚定，随后按照憨娃的安排，分成七组，朝着悬崖上的第一个岗哨悄悄攀爬而去。悬崖小路狭窄陡峭，布满了碎石，攀爬起来十分困难，众人手脚并用，身形压低，尽量不发出丝毫声响，借着岩石的掩护，一点点朝着岗哨逼近。
憨娃走在最前面，身形魁梧，却异常灵活，很快就攀爬至岗哨下方，抬头望向岗哨内的海盗，缓缓举起手中的大刀，示意身后的兄弟做好准备。靠在栏杆上的那名海盗，依旧目光涣散，丝毫没有察觉到，悬崖下方，已经有致命的威胁悄然逼近。憨娃抓住机会，猛地一跃，身形如同猛虎一般，跳上岗哨的栏杆，手中的大刀狠狠劈下，那名海盗猝不及防，被大刀劈中头颅，当场毙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岗哨内的四名海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顿时惊慌失措，纷纷起身，握紧手中的刀枪，就要放声大喊。憨娃身后的兄弟，也纷纷跳上岗哨，与海盗展开激战。憨娃手持大刀，勇猛无畏，一刀一个，海盗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惨叫声此起彼伏，却被憨娃等人死死捂住口鼻，只能发出微弱的闷哼声。
“快，解决他们，不要惊动第二个岗哨！”憨娃低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再次劈出，刺穿一名海盗的心脏。其余兄弟也纷纷发力，没过片刻，第一个岗哨的五名海盗，便被全部肃清，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憨娃示意众人隐蔽好岗哨内的**，随后带领兄弟们，朝着第二个岗哨悄悄攀爬而去。
与第一个岗哨不同，第二个岗哨的海盗，警惕性明显要高一些，两人靠在栏杆上巡逻，三人在岗哨内值守，手中甚至握着两杆火铳，时不时朝着四周张望。憨娃等人趴在悬崖的岩石后面，屏住呼吸，耐心等待着时机，不敢贸然行动——若是被火铳击中，不仅会暴露行踪，还会折损人手，得不偿失。
“兄弟们，等会儿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趁机冲上去，解决他们，切记，动作要快，不要给他们开铳的机会！”憨娃压低声音，语气坚定。不等兄弟们反驳，他便捡起一块碎石，猛地朝着悬崖下方扔去，碎石撞击在岩石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谁？”岗哨内的海盗顿时被惊动，靠在栏杆上的两名海盗，立刻探头朝着悬崖下方望去，手中的刀枪紧紧握紧，岗哨内的三名海盗，也纷纷举起火铳，对准悬崖下方，神色警惕。“是不是听错了？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们，还能有谁？”一名海盗低声嘀咕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就在这时，憨娃猛地从岩石后面窜出，朝着岗哨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海盗崽子们，爷爷来了！”他故意放慢速度，吸引海盗的注意力。岗哨内的海盗，看到憨娃的身影，顿时怒不可遏，一名海盗怒吼道：“哪里来的蠢货，敢闯我们的岗哨，找死！”
说着，两名靠在栏杆上的海盗，便朝着憨娃冲了过来，手中的大刀狠狠劈下。憨娃侧身避开，手中的大刀迎了上去，与两名海盗激战在一起，故意装作身手笨拙的样子，拖延时间。岗哨内的三名海盗，见状，纷纷举起火铳，就要朝着憨娃开枪，可不等他们扣动扳机，憨娃身后的兄弟们，便趁机从岩石后面窜出，悄悄跳上岗哨，朝着三名海盗冲了过去。
“不好，有埋伏！”一名海盗察觉到动静，顿时惊呼出声，就要调转火铳，对准冲上来的兄弟们。可已经来不及了，一名旧部率先冲了上去，**精准地刺入他的后心，其余两名兄弟也纷纷出手，解决了另外两名握着火铳的海盗。栏杆旁的两名海盗，得知有埋伏，顿时心神大乱，招式也变得慌乱起来，憨娃抓住机会，手中的大刀猛地发力，一刀劈倒一人，另一人被身后的兄弟趁机制服，捂住口鼻，**封喉，彻底解决。
短短片刻，第二个岗哨也被成功拔除。憨娃擦去脸上的汗水，示意众人加快速度，朝着第三个岗哨逼近。有了前两个岗哨的经验，众人愈发熟练，动作也愈发迅捷，第三个岗哨的海盗，虽有防备，却依旧被憨娃等人悄无声息地肃清，没有惊动山寨中的海盗。
“太好了，三个岗哨都拔除了！”一名农家兄弟兴奋地低声说道，眼中满是喜悦。憨娃立刻抬手制止，语气严肃：“别高兴得太早，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立刻派人联络陈墨，告知他西*岗哨已全部拔除，我们在悬崖小路顶端汇合，一起突袭山寨，牵制**的护卫！”
“是！”一名旧部立刻应声，转身朝着东*的方向快速奔去，联络陈墨。憨娃则带领其余兄弟，沿着悬崖小路，朝着西*山顶的山寨悄悄攀爬而去，目光警惕地望向山顶的山寨，眼中满是战意——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的亲信护卫，绝非这些岗哨的海盗可比，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只要能帮大哥拿下黑沙岛，就算拼尽全力，他也心甘情愿。
西*山顶的山寨之中，**正与几名亲信，围坐在桌前，饮酒作乐，桌上摆满了酒菜，气氛十分热闹。“首领，你说那伙可疑船队，真的敢来闯我们黑沙岛吗？我看他们也就是胆子大，未必有什么真本事，等他们来了，咱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扔进海里喂鱼！”一名亲信端起酒杯，谄媚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不管他们有什么本事，敢闯我**的地盘，就只有死路一条！那艘探子船已经传回来消息，他们只有三艘中型战船，人数不过二三十人，就算再能打，也翻不起什么大浪。等他们登岛，咱们就凭借山寨的防御，好好收拾他们，让南洋的所有海盗都知道，我**的黑沙岛，不是那么好闯的！”
就在这时，两名浑身是血的海盗，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山寨，神色慌张，语气急促：“首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东*被人突袭了，巡逻队和驻守的弟兄，都被他们斩杀殆尽，港口也被他们封锁了，他们还派人朝着西*的方向来了，看样子，是想突袭咱们的山寨！”
“什么？！”**猛地一拍桌子，酒杯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敢这么快就登岛，还突袭了东*？你们是不是看错了，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首领，我们没有看错，他们人数不多，也就十几人，但个个身手不凡，都是身经百战之辈，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我们两人侥幸逃了回来，向您报信！”两名海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语气中满是恐惧。
**脸色铁青，心中的不屑，瞬间被愤怒与警惕取代。他万万没有想到，林辰等人竟然如此勇猛，行动如此迅速，竟然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就突袭了东*，肃清了东*的海盗，还朝着西*的山寨逼近。“废物，都是废物！”**怒吼一声，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酒菜散落一地，“立刻召集所有弟兄，守住山寨大门，**手准备，凡是靠近山寨的人，一律射杀！另外，派人去查看西*的岗哨，看看岗哨的弟兄们怎么样了，若是岗哨被拔除，就立刻派人封锁悬崖小路，绝不能让他们冲上山寨！”
“是，首领！”几名亲信连忙应声，转身快步离去，召集山寨内的海盗，布置防御。原本热闹的山寨，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海盗们纷纷拿起手中的刀枪，慌慌张张地跑到山寨大门前，**手也纷纷登上山寨的城墙，拉弓搭箭，神色警惕地望向悬崖小路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氛围，大战一触即发。
海面上，林辰依旧站在船头，目光紧紧盯着黑沙岛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岛上已经传来了隐约的厮杀声，还有火光冲天而起，他知道，陈墨和憨娃，已经开始行动了。“大哥，东*方向有火光，厮杀声也越来越近，看样子，陈副将和憨娃副将，已经得手了！”一名水手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林辰微微点头，目光转向远处的可疑快船，只见那艘快船，此刻正朝着黑沙岛的方向快速行驶而来，看样子，是想前往山寨，支援**，或是传递消息。“看来，他们也察觉到岛上的动静了。”林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笃定，“安排两名水手，驾着一艘小船，拦截那艘可疑快船，绝不能让他们靠近黑沙岛，若是他们反抗，就立刻斩杀，不留活口！”
“是，大哥！”两名水手齐声应下，立刻转身，驾着一艘小船，朝着那艘可疑快船快速驶去，手中的刀枪紧紧握紧，随时准备展开战斗。
林辰再次望向黑沙岛的方向，厮杀声愈发激烈，火光也越来越旺，他知道，陈墨和憨娃，此刻必定正与海盗展开激战，**也已经派**举前来支援，他们面临的压力，必定不小。但他没有丝毫担忧，他相信，陈墨的严谨，憨娃的勇猛，还有兄弟们的同心同德，必定能克服困难，顺利拔除西*岗哨，汇合之后，一同突袭山寨，逐步肃清岛上的海盗。
夜色依旧浓重，海风呼啸，海浪奔腾，黑沙岛上的激战，愈演愈烈。陈墨带领旧部，封锁东*港口后，已经朝着西*的方向快速驰援；憨娃带领兄弟们，登上悬崖小路顶端，正朝着山寨悄悄逼近；**则带领海盗，在山寨大门前严阵以待，准备与瀚海盟的兄弟们，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这场夜袭，不仅关乎着瀚海盟能否在黑沙岛站稳脚跟，更关乎着他们能否为守护南洋海疆，打下第一块根基。林辰站在船头，手中紧握着腰间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决绝——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若是陈墨和憨娃遇到危险，他便立刻带领水手登岛支援，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拿下黑沙岛，肃清岛上的海盗，开创瀚海盟的传奇之路。
而那艘被拦截的可疑快船，此刻正与水手们展开激战，船上的黑衣男子，个个身手矫健，却终究不敌训练有素的水师水手，没过多久，便被全部斩杀，船上的密信，也被水手们缴获，快速送往林辰手中。林辰打开密信，目光扫过，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密信上，不仅写着**应对他们的部署，还有东厂暗卫与**勾结的痕迹，看来，魏忠贤的暗卫，早已渗透到了南洋，这黑沙岛的一战，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