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见面------------------------------------------。“舞蹈不是摆姿势，是身体的流动。”周振宇走到他身边，扶正他的肩膀，“肩放松，腰发力。再来一次，慢速。” ，林溪勉强跟上了动作，但依然显得笨拙生涩。，柔韧性和力量都不足，很多动作做不到位。“你以前从来没跳过舞？”周振宇问。“没有。”林溪老实回答。，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回到位置上继续练习。，林溪在镜子前反复练习那四个八拍。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卫衣，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动作僵硬的自己，咬了咬牙，继续练。，他的腿已经有些发软。“下午自由练习，有问题可以预约我的时间。”周振宇临走前说，“林溪，你留一下。”，周振宇走到林溪面前：“你的身体条件不错，比例好，关节灵活。但零基础就是零基础，七天时间，你不可能追上别人练了一两年的水平。”：“我知道。所以你得有策略。”周振宇说，“初舞台，不要选太复杂的舞蹈，选简单但有记忆点的。把重点放在你的优势上——唱歌，和舞台表现力。”，上面列了几首歌的名字：“这几首歌舞蹈相对简单，旋律适合你的音色，你可以听听看。选好了告诉我，我给你编一个简化版。”：“谢谢老师。”
“不用谢我。”周振宇看着他，“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有天赋的孩子因为舞蹈太差而过早淘汰。但最终能走多远，靠你自己。”
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林溪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位置，刚坐下，周予燃就端着盘子坐到了他对面。
“怎么样？上午的课。”周予燃问。
“很难。”林溪实话实说。
“正常，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周予燃吃了口饭，“不过你确实得加把劲，我刚才听说，有好几个人私下议论你，说你是靠脸上位的。”
林溪夹菜的手顿了顿。
“娱乐圈就是这样，长得好看是优势，也是靶子。”周予燃耸耸肩，“你得用实力让他们闭嘴。对了，你选好初舞台的歌了吗？”
林溪把周振宇给的那张纸拿出来：“老师推荐了几首。”
周予燃接过看了看，指着其中一首：“这首不错，《逐风》。舞蹈简单，旋律动人，适合你的声线。而且歌词有意境，容易打动人。”
《逐风》是一首近年的原创歌曲，讲述少年追逐梦想的故事，在选秀节目中很受欢迎。
“我也在考虑这首。”林溪说。
“那就这首吧。”周予燃拿出手机，“我认识一个编舞师，可以帮你把舞蹈再简化一些，突出情感表达而不是技巧。不过——”
他抬头看林溪：“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溪仰头瞧他，圆圆的瞳因为好奇而微微放大，实在是可爱。
周予燃有些不自在的挪开视线，耳尖发红。
“初舞台如果通过了，下次公演，考虑跟我组队。”他眼睛亮亮的，“我觉得你唱歌的感觉很有意思，想试试跟你合作。”
林溪沉默了几秒：“如果我初舞台就被淘汰了呢？”
“那就当我眼光不好。”
周予燃笑了，“但我赌你不会。”
下午，林溪按照周振宇的指导，预约了一间小练习室。他把《逐风》的音频导入手机，开始一遍遍听歌，熟悉旋律和歌词。
然后他尝试跟着唱。这次有伴奏，比清唱容易一些，但他很快发现新问题——边唱边跳时，气息完全不够用。唱到一半就喘不上气，舞蹈动作也跟着变形。
练了一个小时后，林溪坐在地板上，汗如雨下。他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七天。
他只有七天时间，要从零开始学会一首完整的唱跳表演。而其他人至少都有一年以上的练习基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悦发来的微信：“林溪，傅总想见你一面，现在有空吗？”
林溪皱了皱眉：“傅总？”
“傅云深，节目的主要赞助商。他说看了你海选的录像，想跟你聊聊。”
林溪盯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丝不安。一个节目赞助商，为什么要单独见他这个刚入营的素人选手？
但他没有拒绝的资本。
“在哪里？”
“训练楼顶层的咖啡厅，我带你上去。”
傍晚六点五十，林溪按照约定来到训练楼大厅。陈悦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他时眼睛一亮：“走吧，傅总不喜欢迟到。”
电梯直通顶层。咖啡厅环境雅致，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最里面的卡座里，傅云深独自坐着，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他今天穿的是深蓝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随意挽到手肘，比昨天在导师席上看起来更随性一些，但那种上位者的气场依然强烈。
“傅总，林溪来了。”陈悦轻声说。
傅云深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溪身上。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平静无波，但林溪莫名感到一阵压迫感。
“坐。”傅云深示意对面的座位。
陈悦识趣地离开。林溪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
“不用紧张。”傅云深推过来一杯柠檬水，“只是想跟你聊聊。”
林溪接过水杯：“谢谢傅总。”
“海选表现不错。”傅云深开门见山，“尤其是唱歌的部分，很有感染力。苏琳导师也跟我提过，你很有天赋。”
“我还差得很远。”林溪说。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傅云深喝了口咖啡，“但也不必妄自菲薄。这个行业，天赋比努力更稀缺。”
他放下杯子，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溪的颈间——今天林溪穿了件圆领T恤，那半枚玉佩露在外面。
“你脖子上的玉佩很特别。”傅云深说，“家传的？”
林溪下意识握住玉佩：“从小戴着的，院长妈妈说捡到我的时候就在身上。”
“院长妈妈？”傅云深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神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