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正好,少年正暖

时光正好,少年正暖

寒刃裁言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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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江屿野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时光正好,少年正暖》是知名作者“寒刃裁言”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晚江屿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寒夜碎影------------------------------------------,晚风裹着刺骨的凉意,撞在老旧居民楼的玻璃窗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这栋房子里,常年散不去的压抑。,客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吸顶灯,光线昏沉沉的,把墙面映得泛着灰。江屿野坐在餐桌旁的小凳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小小的身子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薄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却依旧干干净净。他面前摆着一碗没喝完的稀粥,还有...

精彩试读

青溪暖风------------------------------------------,深秋的晨雾还裹着朔安县的街巷,苏晚就牵着江屿野的手,悄声走出了那栋压抑了九年的居民楼。,只收拾了一个旧帆布包,装着两人换洗衣物、仅有的一点积蓄,还有江屿野仅有的几本课本。江屿野背着一个更小的布包,里面是他偷偷藏起来的、母亲熬夜给他缝的破布小狗,全程低着头,脚步放得极轻,唯独攥着母亲的手,指节扣得很紧,掌心都沁出了薄汗,像是怕一松手,就又跌回那个满是争吵的牢笼里。,也没有回头。江振海宿醉未醒的鼾声、**太隔着房门的咒骂声,被关上的防盗门彻底隔绝,成了身后再也不想听见的杂音。江屿野能感觉到母亲的脚步轻快了不少,连牵着他的手,都少了平日里时刻紧绷的颤抖,连带着他自己的心跳,都慢慢缓了下来。,看到母子俩,立刻下车接过苏晚手里的包,指节都带着心疼:“姐,啥也别想,以后有我和爸妈在,没人能再动你和屿野一根手指头。”,用力点了点头,拉着江屿野坐进后座。车子缓缓驶离朔安县,窗外的景致一点点变了模样。灰蒙蒙的厂房、堆满垃圾的街角、终年阴沉着的天空,渐渐被成片的绿树、平整的乡间小路取代,空气里飘着**的草木与泥土的清香,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车子驶入梧溪县,江屿野忍不住趴在车窗边,小身子微微前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水面被朝阳洒上一层碎金,波光粼粼的,岸边的垂柳枝条垂进水里,随风轻轻晃荡。家家户户门口摆着盆栽,墙角开着不知名的小野花,老人坐在竹椅上晒太阳,摇着蒲扇唠家常,孩童光着脚丫在巷子里追跑,笑声脆生生的,连时光都像是慢了下来。,带着溪水的清凉,彻底吹散了朔安县那股挥之不去的烟酒味、**味,江屿野微微睁大眼睛,原本始终抿成直线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紧绷的脊背,也悄悄放松了分毫。,一楼是舅舅舅**住处,二楼两间向阳的屋子,早就被外婆和舅妈收拾得干干净净,铺了新的床单,连窗台都摆上了小盆栽。车子刚停稳,外婆林老太、舅妈张桂芬,就牵着一个短头发的小男孩,快步迎了上来。“小晚,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林老太快步拉住苏晚的手,粗糙的掌心暖得发烫,转头看向江屿野时,眼神瞬间软了下来,怕吓着这个从小受委屈的孩子,只轻轻招了招手,声音放得柔缓,“屿野快来,快跟外婆进屋,熬了小米甜粥,暖身子。”,整个小身子都藏在母亲的影子里,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小手死死攥着母亲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他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鞋尖,不敢抬头看眼前慈祥的老人,也不敢看一旁笑容爽朗的舅妈,浑身都透着难以融入的拘谨与怯懦——他习惯了看人脸色,习惯了被呵斥嫌弃,突然被这样温柔对待,反倒手足无措。,是表弟林小宇,穿着干净的蓝色卫衣,手里攥着一颗水果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江屿野,没有丝毫怕生,踮着脚凑到他面前,把糖往他手里塞:“表哥!我叫林小宇,这是橘子糖,超甜,给你!”,蹭到江屿野的手背,凉丝丝的。他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还是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这孩子,在那边受怕了,认生。”苏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指尖摸着他单薄的肩膀,心里满是酸涩,“屿野,乖,喊外婆、舅舅、舅妈。”,声音细若蚊蚋,乖乖喊了人,声音小得几乎要被溪水声盖住,全程没敢抬一下眼。
刚跟着大人走进屋里,木门就被轻轻推开,一阵轻快的、像小蝴蝶振翅的脚步声,伴着软糯的说话声,从门口飘了进来。
“温阿姨,林奶奶,我妈妈蒸了桂花糕,让我送过来!”
那声音太甜了,像浸了蜜的溪水,一下子撞进江屿野的耳朵里,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阳光恰好穿过门廊,斜斜地洒在小女孩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软软的金边。
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六七岁,扎着两个蓬松的双马尾,彩色的发绳随着跑动一甩一甩,像两只灵动的小蝴蝶。她穿着浅粉色的碎花小裙子,裙摆轻轻飘着,圆圆的脸蛋带着未褪的婴儿肥,**嫩的,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是极纯粹的黑,像梧溪县清澈的溪水,亮得没有一丝阴霾。
她端着一个白瓷小盘子,里面摆着几块金黄的桂花糕,小短腿迈得飞快,却被身后的男孩轻轻护着,生怕她摔倒。男孩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身形比江屿野高一些,眼神沉稳,举止有度,是叶粟粟的哥哥叶凛安。
叶粟粟一进门,目光就直直落在了站在苏晚身边、浑身紧绷的江屿野身上,脚步瞬间顿住,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满是好奇。
这个小哥哥,和林小宇不一样,和哥哥也不一样。
他瘦瘦小小的,裹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磨毛的蓝色外套,明明身形单薄,却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倔强的小树苗。脸色是营养不良的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一双眼睛黑沉沉的,没有半点孩童的笑意,藏着化不开的沉默与疏离,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和屋里温暖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可叶粟粟一点都不怕他,反倒觉得这个小哥哥,看起来孤零零的,让人心里软软的。
她迈着短短的小碎步,小心翼翼地走到江屿野面前,怕吓到他,脚步放得很轻,仰着圆乎乎的小脸,把装着桂花糕的瓷盘往他面前递了递,小身子微微前倾,眼睛弯成了小月牙,梨涡浅浅的:“小哥哥,我叫叶粟粟,就住在你家楼下,这是我妈妈做的桂花糕,放了好多桂花,可甜可香了,你尝尝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孩童特有的娇憨,眼神纯粹又干净,没有丝毫嫌弃,没有丝毫打量,只有满满的善意,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江屿野,像一束小太阳,毫无保留地照在他身上。
江屿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长到九岁,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着过。
***眼神是刻薄的,父亲的眼神是冷漠的,朔安县的邻里,看他和母亲的眼神,大多是同情或是嫌弃,唯独眼前这个小女孩,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暖得让他不敢直视,却又挪不开眼。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泛起一层浅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攥着母亲衣角的手,猛地松了松,又下意识地攥紧,指尖微微发抖,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想低头躲开她的目光,可眼睛却偏偏不受控制,又看了一眼她笑盈盈的小脸,心跳突然乱了节拍,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天发不出声音,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递过来的桂花糕,看着小女孩软乎乎的小手,指尖还沾着一点桂花碎。
叶凛安走到妹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对着江屿野微微点头,语气沉稳又礼貌:“我是叶凛安,粟粟的哥哥,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在溪边玩。”
林小宇也凑过来,一把拉住江屿野的胳膊,兴冲冲地说:“表哥!以后我们跟粟粟妹妹、凛安哥,去溪边摸小鱼,去巷口掏鸟窝,超好玩的!”
三个孩子围着他,热情又纯粹,外婆和舅舅舅妈在一旁笑着看着,眼神满是温柔,苏晚看着江屿野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眼眶微微发热。
江屿野站在中间,空气里飘着桂花糕的甜香、溪水的清香,耳边是孩童的笑声、长辈温和的说话声,没有争吵,没有呵斥,没有挥之不去的戾气。
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暖得他手足无措,暖得他心底那层厚厚的坚冰,悄悄裂开了一道小缝。
他慢慢抬起头,不再躲闪叶粟粟的目光,黑沉沉的眼睛里,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不知所措的柔软,嘴唇轻轻张合,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认真:
“……谢谢。”
话音落下,他又赶紧低下头,耳根的红更浓了,却没有再往后躲。
窗外的青溪缓缓流淌,暖风拂过垂柳,带来阵阵花香。江屿野灰暗的童年里,那束独属于母亲的光,此刻,又多了一缕暖融融的、来自水乡小太阳的光亮,轻轻照进了他封闭了九年的心底。
他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会怎样,可他看着身边笑着的母亲,看着眼前递着桂花糕的小女孩,第一次觉得,原来日子,还可以这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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