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其他人------------------------------------------，落在桌上那四枚**上。。。三减一等于二。如果有三个人选红，两个人选红——不，不对。他需要重新计算。，一个人选蓝——红**≥2，红**的人存活。选蓝的人存活。一死三活。，两个人选蓝——红**＜2，红**的人死亡。蓝**≥2，蓝**的人死亡。一死三活？不，两死两活。，三个人选蓝——红**＜2，红**的人死亡。蓝**≥2，所有蓝**死亡。三死一活。——全员存活。最好的结果。——全员死亡。最坏的结果。。，三个人选红——蓝**=1，选蓝的人存活。红**＜2，所有选红的人死亡。三死一活。。——公平。 如果只有一个人选蓝——背叛者获益。 如果两个人选蓝——背叛者死亡。：谁会背叛？，重新观察房间里的人。。二十多岁，瘦，脸上有胡茬。他的眼睛一直在瞟**，又瞟向其他人。他的手在抖。他的脚在抖。他想逃跑，齐默看得出来。但他没有动。他知道跑不掉。
西装男。三十岁左右，衣服很贵，但皱巴巴的。他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任何人。他一直在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害怕。他可能已经分析出规则了，但分析不等于行动。
老人。六十多岁，背有些驼。他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我已经接受命运"的平静，而是那种"我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平静。他在等待。他在看。
三个人。一个问题：他不知道他们的性格，不知道他们的**，不知道他们的选择倾向。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需要信息。
"三分钟。"老人又说了一遍。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齐默注意到老人的位置——他站在离桌子最远的地方。他是最后需要选择的人。
他也注意到老人的手——插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他看不到老人的表情。老人把自己的表情藏得很好。
"你们是第一次进来吧？"
老人突然开口了。
他的目光扫过三个年轻人，停在卫衣男身上。
"放松点。第一次都这样。"
他的语气很和善，像是一个长辈在安慰晚辈。但齐默注意到他说话时的姿态——他没有走近任何人，他只是站在那里说。
"我叫老陈。"老人说，"进来得比较早。你们可以叫我老陈。"
他的自我介绍太自然了。太流利了。像是在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
"老陈。"卫衣男重复了一遍，声音发抖，"你……你参加过上次的游戏？"
"来过几次。"老陈说，"够活下来的次数。"
他没有解释什么是"够活下来的次数"。
"那……那规则呢？"西装男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卫衣男还抖，"你知道规则是什么意思吗？"
"规则就在墙上。"老陈说，"看得懂的人自然会懂。"
"可、可是……"西装男结巴了，"如果、如果我们选错了……"
"会死。"老陈说。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选错了就会死。这是游戏，不是过家家。"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
卫衣男的脸色更白了。西装男不说话了。齐默——齐默只是听着，在观察。
老陈的话有信息量。
"参加过几次"——说明游戏会重复。或者说，迷局里的人会反复参与游戏。
"够活下来的次数"——说明不是每次都能活下来。有人死过。
"规则就在墙上"——他在暗示什么？规则只有这些吗？还是说还有隐藏规则？
"选错了就会死"——这是陈述，不是威胁。他在让新人紧张。
老陈在做什么？
齐默继续观察。
老陈走向桌子，但保持着距离。他没有伸手去拿**。
"红的多，蓝的少。"他说，"四个人。三个红，一个蓝。"
他在说什么？
"如果你们都选红，大家都能活。"
他看着三个年轻人的脸。
"但如果有人想赌一把——"
他的目光在卫衣男和西装男之间移动。
"一个人选蓝，三个人选红。蓝的人活，红的人死。"
他笑了。
"你们会怎么选？"
卫衣男突然开口了。
"你在骗我们。"
他的声音还在抖，但比之前强了。
"你怎么知道有三个红一个蓝？你看过？"
老陈看着他。
"我没看过。"老陈说，"但我参加过很多次这种游戏。规则是固定的：三红一蓝。"
"如果有人不按规则选呢？"卫衣男问，"如果有人拿了两枚**呢？"
"不能。"老陈说，"只能选一枚。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每个人只能碰一次。"
"碰一次？"
"你碰到**的那一刻，选择就定了。"老陈说，"碰之前你可以看，可以想。一旦碰到，就不能换。"
这是新信息。
触碰等于确认。
卫衣男的反应证实了他也在分析。他的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了某种紧绷的专注。
西装男也在分析。齐默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默念什么数字。
"时间还有多少？"西装男突然问。
老陈看了看墙上。墙上没有倒计时。
"不知道。"他说，"但不会太久。"
"可、可是——"
"没有可是。"老陈打断了他。"在迷局里，没有可是。只有选择。"
他转过身，看向桌子。
"我先选了。"
他走向桌子。脚步很慢，像是在散步。他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齐默注意到那只手很稳，没有抖——然后伸向桌面。
他没有犹豫。
他拿起了红**。
他把**攥在手心，走回原来的位置。
"我选了红。"他说，"剩下的你们自己决定。"
卫衣男盯着他，眼神复杂。西装男咽了口唾沫。
齐默也在分析。
老陈选了红。
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让大家选红吗？还是说——
他选红是为了让其他人觉得可以信任他？为了让他们跟着选红？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如果所有人都选红，大家都活。但如果有人想赌一把——如果有人选蓝——
那个人会活。其他三个人会死。
而老陈——如果他是那个"选蓝的人"呢？
不，他已经选了红。他把**攥在手里。齐默能看到那个红色的边缘从他的拳头里露出来。
他是认真的。
还是说——
**可以换？
规则说"碰到就定了"。老陈没有违背规则。但规则是"碰一次"——
如果他在选红之后，把**换成了蓝呢？
不可能。**在他手里。他没有机会换。
还是说——
有第二枚**？不在桌上？
齐默停止了这个想法。他在过度分析了。
他需要做选择。
时间不多了。
章节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