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千岁------------------------------------------，跟林渊想象的不太一样。，等别的猴子把最大最甜的桃子送过来，吃完就睡，睡醒再吃。。。。，从地上打到树上，又从树上打到溪边，抓掉了好几撮毛。母猴子在旁边尖叫助威，小猴子们跟着起哄，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听着外面的动静，头疼。。，而是因为脑子里那个“因果编辑器”一直在弹消息。"检测到因果线冲突：猴群内部争斗""节点：分配秩序缺失""建议：建立分配规则""不处理后果：猴群凝聚力下降，业力值每日-1"。，维持一个猴群的稳定也要扣。
而他目前的业力值，只剩下6点了。
之前编辑“灵桃成熟”花了1点，编辑老猴子的“引导因果”花了3点。本来还剩6点，但这三天当猴王，什么都没干，又提示“凝聚力下降”扣了1点。
再这么扣下去，等业力值归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都给我进来。”
他朝洞口喊了一声。
声音传出去，外面的吵闹声小了一点，但没完全停。
林渊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洞口，对着下面的猴群又喊了一声。
“我说，都进来。”
这一声他用了全力，声音在瀑布的轰鸣里炸开，震得洞口的水帘都抖了抖。
猴群安静了。
两只打架的公猴子松开对方的毛，讪讪地从树上爬下来。母猴子们不叫了，小猴子们缩到各自娘亲怀里。
两百多只猴子，一个接一个，乖乖地穿过水帘，挤进水帘洞里。
石室里塞满了猴子，猴挤猴，尾巴缠着尾巴，热气腾腾的。
林渊站在石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们。
“今天打架的那两个，出来。”
两只公猴子从猴群里挤出来。一只左耳朵缺了一块，一只背上秃了一小片，都是刚才打架的战果。
林渊看着它们，脑子里调出因果线的界面。
两只猴子身上的因果线都乱糟糟的，灰线缠成一团，中间还夹着几根红色的“冲突线”，正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触碰一下那根红线。
"因果线·冲突：争夺资源"
"节点：桃子分配不均"
"可编辑程度：中"
"编辑所需业力值：2点"
"是否编辑？"
才2点。
他现在还有5点业力值，花了就花了。
但转念一想，光解决这一次冲突有什么用？明天换个桃子，换个猴子，照样打。
得从根本上改。
林渊没有直接编辑冲突线，而是把目光转向整座水帘洞。
他尝试着扩散视野，不聚焦在某一只猴子身上，而是看整个猴群的因果网。
视野变了。
两百多只猴子的因果线在他眼前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灰色的线最多，是日常觅食饮水睡觉。红色的线是冲突，散布在网的各个角落。金色的线只有几根，其中一根连着他自己，一根连着老猴子，还有一根——连着洞外。
林渊顺着那根连向洞外的金线看过去。
线的另一端，在山峰更高处的一片桃林里。
那片桃林的因果线跟别处不一样。
每棵桃树的果实上都缠绕着淡金色的线，比山腰那些桃树浓郁得多。而最深处有一棵老桃树，树干粗得三个人都抱不过来，树冠遮天蔽日，上面结的桃子不是粉红色，是淡金色的。
林渊触碰那棵老桃树的因果线。
"因果线·灵物：千年蟠桃（凡间变种）"
"节点：即将成熟"
"效果：食之可开灵智，增寿百年"
"可编辑程度：低"
"编辑所需业力值：8点"
"当前业力值：5点"
业力值不够。
但他脑子里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不是编辑这棵树的因果，而是编辑猴群跟这棵树之间的因果。
林渊重新把视野拉回猴群，找到那根连接猴群和那片桃林的因果线——一根几乎透明、随时要断掉的灰线。
触碰。
"因果线·领地：猴群活动范围"
"节点：未扩展至高坡桃林"
"可编辑程度：中"
"编辑所需业力值：3点"
"是否编辑？"
3点。
编辑完还剩2点，勉强够扣几天凝聚力。
干了。
"确认编辑。"
"业力值-3，剩余2点。"
那根连接猴群和桃林的灰线猛地亮了一下，从灰色变成了淡金色，原本摇摇欲断的状态消失了，变得粗壮稳定。
猴群里几十只猴子同时打了个激灵。
它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林渊知道——从这一刻起，那片桃林被“标记”成了猴群的领地。猴子们会自然而然地往那边探索，找到那棵千年蟠桃树。
而他作为猴王，那棵树上第一批成熟的桃子，理应由他来分配。
理应由他先吃。
“你们两个，”林渊低头看着那两只打架的公猴子，“明天跟我去山上摘桃子。”
两只公猴子面面相觑，不知道猴王为什么突然提摘桃子的事。
但王说的话，听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