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草帽团到来------------------------------------------。，他把库蕾哈药架上所有药材的药性重新背了一遍——前世学的和这个世界有重叠也有差异，需要交叉验证。他还偷偷改良了三份**球的配方，虽然还没来得及试验。，那天早上，他正在洞口晒药草，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炮响。。，一艘小小的帆船正朝磁鼓岛驶来。船头是一个羊头，桅杆上挂着骷髅旗——草帽和骷髅交叉。。。，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近。风很大，吹得他的**差点飞走，但他没动。。。红背心。笑得像个傻子。。。绿头发的剑士在睡觉。金头发的厨师在做饭。橙色头发的女孩在看书。。山治。娜美。。他比他们自己还认识他们。。他知道索隆会成为****大剑豪。他知道山治会穿上杰尔**战斗服。他知道娜美会得到宙斯。
他还知道他们即将经历什么——威士忌山峰的赏金猎人、小花园的巨人决斗、磁鼓岛的瓦波尔、**巴斯坦的克洛克达尔、空岛的艾尼路、水之都的CP9、香波地的**熊、顶上战争的——
他闭上了眼睛。
顶上战争。
别想了。
"喂——！"
路飞的声音从海面上飘过来，中气十足，穿透了海风和**。
"那是什么岛？好大的雪！"
乔巴睁开眼睛。
路飞已经跳下了船，踩着海水往岸上跑。他跑得很快，像一条撒欢的狗——不对，像一只撒欢的猴子。
"等等！路飞！"娜美在船上喊。"你至少等船靠岸啊！"
"不等了！我要去看看！"
路飞冲上岸，赤脚踩在雪地上，一点不觉得冷。他抬头看见了站在山腰上的乔巴。
"咦？"他停下来，歪着头。"一只驯鹿？"
乔巴站在原地，没动。
路飞朝他跑了过来。雪被他踩得乱飞，他的笑容越来越大。
"驯鹿驯鹿！你会说话吗？"
乔巴张了张嘴。
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比如"你就是路飞吧"，比如"我等你很久了"，比如"请让我加入你的船"。
但路飞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路飞蹲下来，脸凑得很近。他的眼睛很大，很亮，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
"你戴着**！"路飞说。"好可爱的**！"
乔巴的嘴角抽了一下。
可爱。他在前世被叫过很多词——学霸、书**、医学天才、社畜。但"可爱"这个词，他是真的没被叫过。
"你……你好。"他说。
路飞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睛更亮了。
"你会说话！太厉害了！"他一把抓住乔巴的前蹄。"你叫什么名字？"
"乔巴。"
"乔巴！我是路飞！我要成为海贼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漫画里一模一样。没有犹豫，没有谦虚，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理所当然。
乔巴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他在顶上战争上见过。跪在地上，瞳孔涣散，嘴里发出那种像笑又像哭的声音。
但现在这张脸上只有笑容。
"海贼王啊……"乔巴低声说。
"嗯！"路飞点头。"你要不要来我的船上？"
乔巴愣了。
"……啊？"
"你又会说话又戴着**，一定很厉害！"路飞的眼睛闪闪发光。"来嘛来嘛！"
乔巴沉默了三秒。
他本来打算等瓦波尔事件之后再提出加入。那是原著的节奏，他不想太突兀。
但路飞这个人，从来不管什么节奏不节奏的。
"我……"乔巴说。"我是医生。"
"医生！"路飞更兴奋了。"我们船上正好没有医生！太好了！"
"我还没答应呢。"
"那你现在答应！"
"……"
乔巴看着路飞。
路飞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干净。干净得像磁鼓岛的雪，没有任何杂质。
乔巴想起顶上战争。想起路飞跪在艾斯面前，想起他涣散的瞳孔。
如果他能早一点加入草帽团。如果他能早一点变强。如果他能——
"好。"他说。
路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太好了！"
他一把把乔巴举了起来，举过头顶，绕着雪地跑了一圈。
"我有医生了！我有医生了！"
乔巴被他举在半空中，四条腿乱蹬。
"放我下来！你这家伙——"
"乔巴！你太轻了！你吃够了没有？"
"放我下来！"
远处，娜美和山治终于赶了上来。
"路飞！你又在干什么！"娜美一拳敲在路飞头上。
"好痛！"
路飞松手，乔巴摔在雪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躺在雪里，看着天空。
天很蓝。
他想起自己还是林小凡的时候，在出租屋里第一次看到路飞出场。那时候他想：这个主角真够傻的。
现在他躺在雪地上，被这个傻子举过头顶，四条腿朝天。
他忽然觉得，跟着这个傻子，好像也不错。
"你没事吧？"娜美蹲下来，看着乔巴。
她的脸离他很近。橙色的头发垂下来，带着海风的味道。
乔巴的尾巴又晃了起来。
他赶紧把尾巴按住。
"没、没事。"
娜美笑了。"你还会脸红啊。好可爱。"
乔巴把**往下拉，遮住了半张脸。
可爱。
又是可爱。
他决定了，以后谁再说他可爱，他就给谁开最苦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