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亲自来了------------------------------------------，快步走到窗边。，朝楼下看去。，昏黄路灯下停着两辆采访车。。，对着楼道口直播。“兄弟们，我们已经到达‘沉默大神’疑似住处！据说他连**中世界杯冷门，刚刚冲上全国第一！”。。。，媒体就找到了这里。，绝不正常。，苏晚晴的声音依旧冷静。“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提醒你了吗？你们媒体效率挺高。”
“不是我们快，是有人在推你。”
陈默眯起眼。
“什么意思？”
苏晚晴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正常情况下，一个新人账号就算爆冷登顶，也不会这么快冲上热搜。”
“但刚才开始，平台首页连续给你三次推荐位。”
“有人故意把你捧出来。”
陈默沉默下来。
他不怕火。
怕的是，被人当火点。
电话那头继续道：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躲在楼上，被堵到天亮。”
“第二，跟我走。”
陈默挑眉。
“跟你走？”
“我车在后巷。”
“你只有三分钟。”
说完，电话挂断。
陈默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
苏晚晴是媒体人。
按理说最想采访他的就是她。
可她却先提醒自己离开。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楼下已经传来脚步声。
有人开始往楼道里进。
陈默没有再犹豫。
抓起外套、电脑、手机，关灯出门。
旧楼后门年久失修，一推就开。
雨幕中，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尾。
车灯亮着。
副驾驶车窗缓缓降下。
苏晚晴戴着鸭舌帽，长发束起，脸上几乎素颜，却依旧漂亮得过分。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
“上车。”
陈默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内淡淡的香气夹杂着咖啡味，和出租屋的潮湿霉味像两个世界。
车门刚关上，后方楼道里便冲出几名记者。
“人在那边！”
“快追！”
苏晚晴一脚油门踩下。
黑色轿车猛地窜出巷口，溅起**积水。
陈默抓住扶手，看了她一眼。
“你开车挺猛。”
苏晚晴目视前方，语气平静。
“比不**，第一天就冲到全国第一。”
车子驶入主路，后方采访车追了两百米，最终被红灯拦下。
陈默收回目光。
“为什么帮我？”
苏晚晴沉默几秒，淡淡道：
“因为我讨厌有人操控流量。”
“也讨厌有人把观众当傻子。”
陈默听懂了。
她说的，不是记者。
是平台背后的推手。
车内安静下来。
雨刷来回摆动。
片刻后，苏晚晴忽然开口：
“你第二场，选了墨西联邦方向？”
陈默侧头看她。
“你查我账号？”
“节目组**能看到榜单公开数据。”
“所以，你怎么知道的？”
陈默笑了笑。
“直觉。”
苏晚晴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最好希望今晚继续准。”
“为什么？”
“因为我刚让节目组加了一条预告。”
她将手机扔给陈默。
屏幕上，是天曜体育刚发出的宣传海报。
标题赫然写着：
世界杯最强黑马现身！榜一大神“沉默”今晚八点直播**第二场预测！
底下评论数已经破万。
陈默看完，抬头看她。
“你先斩后奏？”
苏晚晴嘴角微扬，第一次露出一点胜利般的笑意。
“这叫新闻嗅觉。”
陈默无奈摇头。
这女人漂亮归漂亮，坑起人来也是真狠。
车子驶入云海江边高架。
城市灯火在雨幕中拉成长线。
苏晚晴忽然把车停在观景区边上。
“下车。”
“干什么？”
“透气，也谈正事。”
两人下车，雨已经小了很多。
江风迎面吹来，带着湿冷气息。
苏晚晴站在栏杆前，侧脸被灯光映得清冷动人。
“陈默，你被人盯上了。”
“平台推你上热搜，不是好事。”
“今晚第二场，如果你再中——”
她转头看向他，目光锐利。
“你就不是黑马了。”
“你会变成很多人的眼中钉。”
陈默双手插兜，望着远处江面，神色平静。
“那如果我不中呢？”
苏晚晴淡淡道：
“那你明天就会被骂成骗子。”
“流量吃完你，再把你扔掉。”
江风吹起她的发梢。
陈默看着这个女人，忽然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今晚，我只能赢？”
苏晚晴也笑了。
“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就在这时。
陈默手机震动起来。
平台实时消息弹出。
第二场比赛支持率更新：
法兰西：96%
墨西联邦：4%
而下方还有一条红字提醒。
当前已有三家机构公开发文：本场无悬念。
陈默看着屏幕，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
人越多站一边。
机会就越大。
他缓缓抬头，看向远处体育场方向的灯光。
“苏小姐。”
“嗯？”
“你节目组直播间，今晚最大在线人数是多少？”
苏晚晴愣了一下。
“巅峰八十万。”
陈默把手机收进口袋，语气平静得近乎嚣张。
“准备扩容吧。”
“今晚，可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