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是我的，别碰------------------------------------------，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暖得她鼻尖微微发涩。，喝过最好喝的牛奶。，坐姿端正，像是在认真看着黑板，可耳尖那抹淡红却迟迟没有褪去。，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小口小口喝着，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的背影上。，没有直白的心意，、藏在空气里的一点甜。，各班迅速列队。横向对齐，一排一排整整齐齐。，她在女生列，他在男生列，中间只隔着一道小小的间距。，整个方阵整齐跑动，脚步声密集又统一。，凌诺颜身后的同学步子没稳住，鞋尖踩到了她的脚后跟。，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伸手轻轻扶了一下她的胳膊，稳稳将她扶住。，自然又克制，旁人只当是正常调整队形，谁也没多想。，心跳却一下子乱了。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程墨已经收回手，目视前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他的心在“怦怦的跳”。
跑操的音乐渐菲菲哥会很尴尬了渐淡下去，队伍慢下来，准备整队回班。
凌诺颜垂着眼，一步步跟着人群走，指尖微微蜷缩着。
方才那一瞬的触感还留在手臂上，淡淡的，却怎么也散不去。
程墨同她一道走在同一排，始终目视前方，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得像跑道旁沉默的树。
直到快进教学楼时，他才极轻地侧了下头：
“没事吧？”
凌诺颜脚步一顿，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丝。
他没再追问，只微微点了下头，便跟着男生队伍转了方向。
阳光落在楼梯间，一地碎金。
刚才的慌乱与暖意，都被悄悄藏进了风里，
没留下多余的话，只余下一点轻轻的、不肯散去的甜。
回到教室，各自落座，仿佛方才跑道上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没有人提，也没有人看，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凌诺颜翻开课本，目光落在字迹上，心思却飘得很远。
手臂上那点轻浅的触感，像是被风拂过的落叶，轻得几乎不存在，却又实实在在，落在了心上。
程墨坐在位置上，安静地翻着书，神色平淡，看不出半点异样。
只是偶尔笔尖顿住的瞬间，耳尖会不易察觉地发烫。
窗外的天光慢慢移动，课桌椅排列整齐，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声响。
有些情绪不必说出口，有些心动不必人尽皆知。
就那样安安静静**在少年人的时光里，干净，克制，又绵长。
上课铃响，语文老师抱着课本走进教室。
教室里很快静了下来，只剩粉笔偶尔擦过黑板的轻响。
凌诺颜翻开书，目光落在课文上，却有些神思不属。
老师点她起来朗读，她顺着句子慢慢念，到一个生僻字时忽然顿住，声音轻了下去，一时拿不准读音。
程墨坐在一旁，听得清楚。他没转头，也没出声，只是飞快地在自己课本的那个字边上，用铅笔轻轻注上了读音。
风从窗缝钻进来，掀动书页一角，恰好让她余光瞥见那小小的拼音。
她心下一稳，顺着念了下去。
老师点头继续讲课，谁也没留意这一瞬的默契。
凌诺颜指尖轻轻抵着书页，方才那点慌乱慢慢散了。
程墨依旧看着黑板，侧脸清浅，只有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整节课安安静静。
只有一点藏在书页间的温柔，淡得像风，却真切存在。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立刻喧闹起来。
陈研书拿着数学题册快步走到凌诺颜桌前，语气熟络地凑过去：“凌诺颜，这道题我实在不会，你帮我讲一下呗？”
凌诺颜是语文课代表，性子温和，便侧过身，耐心地低头看着他题册上的步骤，两人挨得很近，低声交流着。
不远处的程墨原本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整理课本，视线不经意扫过来，看到这一幕，指尖微微一顿。
他眉梢轻轻压了压，原本清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些许。
没等凌诺颜讲出几句，程墨便抬眼看向她，声音清润又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强势，直直喊她：
“来，我来帮你。你过来。”
陈研书抱着习题册，一脸不服气地凑到程墨桌前，语气里满是抱怨：
“你怎么帮我讲题啊？你平时不是最烦讲题的吗？之前我找你讲题，你连鸟都不鸟我！”
程墨闻言，缓缓抬眼看向他，原本清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锋利的压迫感，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又冷硬，一字一顿地警告：“她是我的，别碰。”
陈研书被程墨那记冷眼神剜了一下，却半点不怵，依旧吊儿郎当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嬉皮笑脸地晃了晃：
“别别别，帅哥帅哥！我错了还不行嘛！”
程墨眼皮微抬，目光凉飕飕地落在他身上，声音淡得没什么情绪：
“喊谁帅哥呢？”
陈研书立刻秒怂，脸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笑，语气又快又急地讨好：“墨爷，是我嘴笨，您饶了我吧！”
程墨懒得再看他，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陈研书嬉皮笑脸地抱着习题册，一溜烟跑回自己座位，不敢再来招惹。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同学偷偷笑了几声，很快又各自做自己的事。
凌诺颜站在旁边，轻轻皱了下眉，看向程墨：
“你干嘛对他这么凶啊，他只是来找我问个题而已。”
程墨垂着眼，长睫微微颤动，语气冷淡又别扭，明显是在嘴硬吃醋：“他凑太近了。”
凌诺颜脸一红，赶紧坐回座位，低头假装写作业，掩饰心底小鹿乱撞的慌乱。
凌诺颜强装出一脸不屑，在心里暗暗喃喃：那你也没必要这么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