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暗降临------------------------------------------，上海市郊，一栋废弃的烂尾楼。，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虚拟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钱佳今天直播的回放画面。，面容阴鸷，左眼下方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他的头顶上方悬浮着一组数据，比灰衣年轻人复杂得多，也恐怖得多：ID：夜枭等级：十级主播异能类型：梦境编织（高阶）战力值：约十二万点危险评级：极度危险所属组织：黑暗直播间，嘴角缓缓地咧开，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第401号见证者……弹幕共鸣……四百万忠实观众……”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在虚拟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了一份资料。资料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钱佳从斗鱼时期到现在的所有信息——直播时长、峰值人气、收入数据、粉丝画像，甚至连他三年前被封禁的那次事件的内部文件都被挖了出来。“十一年的积累，四百万的基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活跃度。”夜枭舔了舔嘴唇，“这个人的粉丝池，是整个灵视世界里最优质的‘情绪矿脉’。如果能把他拉进黑暗直播间，或者……直接收割掉他的观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四百万人在同一时刻陷入他编织的梦境，他们的恐惧、焦虑、绝望化作海量的情绪能量，涌入他的体内，让他的等级从十级一跃而上，冲破十二级、十五级、甚至二十级的壁垒……“这个城市，将会是我的。”夜枭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没有人能阻止我。”
他站起身，走到天台边缘，俯瞰着脚下沉睡中的上海。
“钱小佳……”他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欢迎来到真正的直播世界。”
“在这里，你不是主播，你是猎物。”
“你的观众，也不是你的兄弟，他们是——你的养料。”
夜枭伸出手，五指张开。一道无形的精神波动从他的掌心扩散开来，笼罩了方圆数公里的区域。在那片区域内，数十万正在熟睡的普通人同时皱起了眉头，他们的梦境开始变得扭曲、诡异、可怕——
有人在梦里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有人看到自己的亲人变成了怪物，有人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人生中最痛苦的回忆。
夜枭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些恐惧情绪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涌入他的体内。他的战力值从十二万点缓缓上升到了十二万一千点。
“还不够。”他摇了摇头，“这些普通人的情绪能量太稀薄了，一千个人的恐惧，还不如一个深度粉丝的狂热信仰有价值。”
他转过身，目光穿透夜色，看向了上海市中心的方向，看向了那栋写字楼顶层还亮着灯的直播间。
“钱小佳，你手里的那四百万个信仰源……迟早是我的。”
夜枭的身影在夜色中缓缓消散，如同融入了黑暗本身。
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久久回荡：
“两天后，你的直播间……我会亲自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