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钱哥，重新出发------------------------------------------，钱佳坐在新租的直播间里，对着镜头调试设备。，视野极好，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南京西路商圈。装修花了将近一百万，光是灯光设备就采购了二十多套，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的是他从**带回来的手工茶具。“高冷男神”这个人设。，三年前他在斗鱼的时候，一开始的人设其实是富二代土豪——一个月喝酒花掉两百万，请朋友吃饭一顿三十万，这些数字放在直播间里足够让普通人仰望半天。但后来他发现，真正能留住观众的，从来不是这些冰冷的数字，而是他对着镜头时那种真实的、不做作的状态。，如今已经能够从容地面对几百万人的注视，侃侃而谈，嬉笑怒骂，将直播做成了一场永不落幕的个人秀。“兄弟们，今天咱们先不搞节目，先聊聊这三年的变化。”钱佳整理了一下衣领，打开了直播。，在线人数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直线飙升——、五万、十万、五十万……“妈呀，这速度……”，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知道自己的粉丝黏性很高，但也没想到复播第一天的热度会恐怖到这个程度。——“佳哥！佳哥！401集合！高冷男神！永远滴神！三年前刷过火箭的老粉报道！兄弟们，把排面给佳哥安排上！”
钱佳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文字，眼眶突然有些发酸。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那些曾经在他直播间里整活、玩梗、互相调侃的水友们，一个个都长大了。有人在弹幕里说自己从大学生变成了社畜，有人说自己结了婚有了孩子，还有人说自己这三年经历了失业、失恋、生病，但始终没有取关他的直播间，因为他直播间的房间号229346，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钱佳吸了吸鼻子，努力维持着高冷男神的人设，“搞得跟综艺节目似的。咱们今天去个地方——外滩。”
他说着站起身，拿起手机，走出了直播间。
上海的街头，车水马龙。钱佳举着手机，一边走一边和弹幕互动。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墨镜，步伐从容，身后跟着两个摄影师和一个助理，阵仗十足。
“佳哥今天好帅！”
“这气场，不愧是沪娱一哥。”
“钱总威武！”
钱佳看着弹幕，嘴角微微上扬。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瞳孔猛然一缩。
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
在南京西路的人行道上，一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年轻人正迎面走来。从外表看，他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戴着耳机，低着头看手机，步伐匆匆，是那种你在街上遇到了一百次也不会多看一眼的路人。
但在钱佳的眼中，这个年轻人的头顶上，悬浮着一组肉眼不可见的数字：
等级：二级主播
异能类型：精神干扰（初阶）
战力值：约三千五百点
危险评级：低
钱佳的脚步一顿，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在外滩看到那道金光之后，他就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比如他能感知到方圆一百米内所有人的“热度值”，就像那些数据天生就浮现在每个人的头顶上一样。他还发现自己能够“看到”某些人的“直播间”——那些普通人的视野之外，悬浮着一层透明的、如同全息投影一样的画面，上面实时滚动着弹幕，显示着各种他看不懂的数据。
他当时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甚至想过要不要去医院挂个精神科。
但现在，那个灰衣年轻人头顶上的数据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那些数字，是真实的。
“兄弟们，等一下。”钱佳压低声音，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你们看前面那个人，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弹幕刷了起来——
“什么人？没看到啊。”
“佳哥你又整活了是吧？”
“兄弟们，我好像也看不到那个人。”
“等等，你们看不到？那不是个穿灰衣服的人吗？”
“哪有什么灰衣服？佳哥你在看什么？”
钱佳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举着手机，缓缓地走近那个灰衣年轻人。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他们的视线即将交汇的那一刻，灰衣年轻人突然抬起了头。
他看了钱佳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肉眼可见的精神波动从他的指尖扩散开来，直奔钱佳的面门！
钱佳的反应快得不像话——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本能地向侧方一闪，避开了那道精神攻击。
但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道攻击并没有打在钱佳身上，而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挡住了。钱佳的胸口处，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徽章骤然亮起——正是昨晚他在黄浦江边捡到的那枚！
那枚徽章原本看起来只是一块普通的金属片，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纹路。钱佳当时只是觉得它好看，随手揣进了兜里。
但此刻，那枚徽章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光芒凝聚成一面光盾，将灰衣年轻人的精神攻击完全吞噬。
“你——”灰衣年轻人脸色骤变，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是‘灵视’的选中者？！”
钱佳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条系统提示，红色的字体像血一样刺眼：
“触发事件：异能者袭击。”
“开启直播任务：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制服目标异能者。”
“任务奖励：异能等级提升 + 观众转化率+10%。”
“我去……”钱佳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灰衣年轻人，再低头看手机，再抬头——
弹幕已经炸了。
但炸的不是因为发现了灰衣年轻人，而是因为钱佳突然做出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表情和动作，把水友们整不会了。
“佳哥在干嘛？”
“是不是信号不好？”
“兄弟们，钱总是不是又喝多了？”
“高冷男神人设崩了哈哈哈哈！”
钱佳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固定好，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高冷笑容。
“兄弟们，今天这期节目有点特殊。”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接下来你们看到的一切……别截图，别录屏，别外传。”
“因为接下来，我要给你们看看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个灰衣年轻人，缓步上前。
风衣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金色的徽章在他胸前闪烁着微光。
401万在线观众的注视下，高冷男神钱小佳，正式踏上了他直播生涯中——最疯狂的一段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