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源帝国

大源帝国

杨仕海 著 历史军事 2026-04-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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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逸尘,杨守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大源帝国》,主角杨逸尘杨守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实验室的最后三秒------------------------------------------,杨逸尘只来得及看见反应堆的压力表指针疯狂跳动。,在表盘上剧烈震颤,从安全阈值一路飙升——100、200、300、500——每一秒都在翻倍。数字在眼前跳跃,像死神的倒计时。。。,代号“羲和”。二十年的理论推演,七年的工程验证,三千名科研人员的日夜鏖战,六百亿的国家投入。就在刚才,他亲手按下启动键,亲...

精彩试读

这具身体,还能救------------------------------------------,天已经擦黑了。,又点了油灯。昏黄的光亮起来,照出他满脸的汗水和担忧。他站在床边,手足无措,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少爷,这药咋弄?俺去熬?我自己来。”,慢慢坐起身。每动一下,肋骨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但他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到床边,接过药包。。,成色不错,是云南产的。红花,颜色鲜红,应该是今年新采的。续断,根粗条长,药力足。骨碎补,表皮有细密纵纹,是真的。自然铜,断面亮晶晶的,是熟铜。,又仔细看了看成色。原身的记忆里,这个时代的药材质量参差不齐,以次充好的比比皆是。但这几味药,都是真货,而且品质不差。。“药罐子呢?”他问。,一拍脑袋:“哎呀,俺忘了!俺这就去借!”,咚咚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把那些药包重新整理好。三七三钱,红花二钱,续断三钱,骨碎补三钱,自然铜二钱。这个方子,是他根据现代医学知识和中药药理自己配的——三七活血化瘀,红花通络止痛,续断续筋接骨,骨碎补补肾强骨,自然铜散瘀止痛。几味药配合,内服外用皆可。,铁牛跑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黑乎乎的陶罐。“少爷,借来了!厨房刘婶的,俺说了是给您熬药用,她就借了。”
杨逸尘接过药罐,看了看。陶罐不大,能装两碗水,罐底有烟熏火燎的痕迹,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他让铁牛去打水,自己把药材按比例配好,放进药罐里。
铁牛打来水,杨逸尘把水倒进去,没过药材一寸。然后把药罐放在炉子上,点火。
火苗**罐底,发出呼呼的声响。
铁牛蹲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满脸都是好奇。
“少爷,您啥时候会这个了?”他终于忍不住问。
杨逸尘没抬头:“看书学的。”
“看书?”铁牛挠了挠头,“少爷您不是最讨厌看书吗?以前二爷送来的书,您都拿来垫桌脚,还说那些书都是酸腐文人写的,看了头疼……”
杨逸尘手上动作顿了顿。
原身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回事。杨守业隔三差五就送些书来,什么《论语》《孟子》《三字经》《百家姓》,还有那些讲做人道理的话本子。原身一看就烦,拿起来翻两页就扔一边,最后都让铁牛拿去垫了桌脚。
“以后不垫了。”杨逸尘说。
铁牛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少爷,您这是要学好了?”
杨逸尘没回答。
药罐里的水渐渐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一股药香弥漫开来,苦涩中带着一丝植物的清气。
杨逸尘让铁牛把火调小,小火慢熬。一刻钟后,药汤熬好了,黑褐色的,浓稠得像墨汁。
他端着碗,一口一口喝下去。
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从舌尖蔓延到舌根,然后顺着喉咙滑下去。那种苦,是深入骨髓的苦,苦得让人想把舌头咬掉。但杨逸尘面不改色,一口接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铁牛在一旁看得直咧嘴:“少爷,这药得多苦啊……您不觉得苦吗?”
杨逸尘放下碗,擦了擦嘴角。
“苦。”他说,“但能救命。”
药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他能感觉到药力在体内散开,一点一点渗进那些受伤的地方。
这具身体比他想象的更糟。
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左胸第三、**肋,用手按能感觉到明显的凹陷和错位。左臂骨裂,从肘部到手腕有一条细细的裂纹,一碰就疼。内腑有淤血,呼吸时有刺痛感,应该是被棍子打伤了肺。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头晕、恶心、看东西偶尔模糊。
如果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十有八九要落下病根。运气不好的话,内出血、感染、并发症,熬不过这几天也正常。
但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铁牛。”他说,“去找些布条来,要长的。再找几块木板,薄一点,比我的手臂长一点。”
铁牛愣住了:“少爷,您要这个干啥?”
“正骨。”
铁牛吓了一跳:“正……正骨?少爷,您自己给自己正骨?”
杨逸尘没解释,只是看着他。
铁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点头:“俺去,俺这就去!”
他又跑出去了。
杨逸尘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正骨的步骤。
先复位,后固定。
肋骨断了,但没有错位太严重,不需要手术。只要固定好,让它自己长就行。关键是左臂,骨裂加错位,必须复位。
他伸手摸了摸左臂,找到错位的地方。骨头的断端已经错开了,能摸到一个小疙瘩。必须把它推回去,对齐,然后固定。
这个过程,会很疼。
但必须做。
不多时,铁牛回来了,手里抱着一堆东西——几根长长的布条,是从旧衣裳上撕下来的;几块薄木板,是从柴房捡的,长短不一,但都还算平整。
“少爷,这些行吗?”他把东西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问。
杨逸尘看了看,点点头。
“帮我点灯。”他说,“拿近一点。”
铁牛把油灯端过来,凑近他的左臂。
昏暗的灯光下,杨逸尘伸出右手,开始摸那处错位的地方。他的手指很稳,像是在实验室里操作精密仪器。
找到了。
他用右手按住错位的骨头断端,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力一推。
“咔嚓”一声轻响。
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从左臂炸开,蔓延到肩膀、后背、脑袋。杨逸尘的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牙关咬得咯咯响,指甲扣进掌心的肉里。
但他愣是没吭一声。
铁牛在一旁看得眼泪汪汪:“少爷,您疼就叫出来,俺不笑话您……”
杨逸尘没理他。
他喘了几口气,等那阵剧痛过去,然后开始摸那处断端。
对齐了。
骨头已经复位,位置正确。
他拿起一块木板,比了比长度,让铁牛按住,然后用布条一圈一圈缠紧。一圈,两圈,三圈……缠到第七圈,感觉牢固了,才打了个结。
然后是肋骨。
肋骨不能用木板固定,只能用布条缠紧,限制活动,让它自己愈合。他让铁牛帮忙,把布条一圈一圈缠在胸口,缠得紧紧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
等最后一处固定好,杨逸尘已经满头大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靠在床头,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得像纸。
铁牛在一旁看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少爷……少爷您咋成这样了……”他哽咽着说,“俺……俺去请大夫吧……”
“不用。”杨逸尘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大夫没我有用。”
铁牛愣住了。
他不懂少爷为什么会说这种话。但看着少爷那双眼睛,他又觉得,少爷说的是真的。
杨逸尘喘了一会儿,气息渐渐平复。
“铁牛。”他开口。
“少爷,您说。”
“我欠的那些债,你都知道多少?”
铁牛擦了擦眼泪,掰着指头数起来。
“赌坊三百两,这是最多的。是年前欠下的,本来是说三个月还,利滚利,现在变成三百了。还有绸缎庄一百两,是去年夏天买料子欠的。酒楼八十两,是请那些狐朋狗友吃饭欠的。首饰铺五十两,是给您相好的那个如烟姑娘买首饰欠的……”
杨逸尘眉头微微皱起。
原身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个如烟姑娘。醉仙楼的头牌,长得漂亮,嘴也甜,把原身哄得团团转。原身在她身上花了不下五百两,连手都没摸到几次。
“还有呢?”他问。
铁牛继续数:“还有几个小的,茶楼二十两,书铺十五两,马具店三十两……对了,还有醉仙楼的老*柳妈妈,说您欠她二百两,是如烟姑**包银。”
“够了。”
杨逸尘打断他。
一千多两。
准确地说,是一千一百多两。加上利息,可能更多。
而三天后,要先还赌坊六百两——三百两本金,三百两利息。
“少爷,您别急。”铁牛安慰他,“二爷说过,您的事他管。上次您欠钱,就是二爷帮您还的。要不俺去请二爷来?二爷肯定会帮您的。”
杨逸尘看着他,忽然问:“铁牛,你觉得二叔这个人怎么样?”
铁牛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二爷……挺好的啊。对少爷好,对下人也和气,从来不骂人。”他想了想,又说,“就是杨福那个人讨厌,狗仗人势,老欺负俺。”
杨逸尘没说话。
铁牛的想法,代表了这个府里大多数人的想法。杨守业八年来苦心经营的人设,确实很成功。对下人和气,对侄儿疼爱,对谁都笑眯眯的。谁看了不说一声“杨二爷是个好人”?
但好人的账上,怎么会有那么大缺口?
好人的铺子,怎么会年年亏损?
好人的侄儿,怎么会被养成这副德行?
杨逸尘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夜色。
“铁牛。”他说。
“少爷?”
“明天,二叔可能会来。”
铁牛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二爷来了,就有办法了!”
杨逸尘嘴角微微勾起。
“是啊,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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