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忽然没那么累了------------------------------------------。—。—“我昨天语气重了点。”—。—“但我说的没错。”—“那笔钱，不能动。”—。—“嗯。”
—
她应了一声。
—
很轻。
—
小贝回头看她。
—
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听进去。
—
“这事翻篇。”
—
“以后别再提。”
—
语气恢复正常。
—
像已经结束。
—
海藻点头。
—
“好。”
—
她没有说——
钱已经用了。
—
她第一次，没有把话说出来。
—
出门。
—
手机震了一下。
—
姐姐。
—
“定下来了。”
—
“你那六万刚好补上。”
—
“下午签合同。”
—
海藻手指收紧了一下。
—
“好。”
—
她说。
—
没有多问。
—
挂了电话。
—
她站了一秒。
—
心里很乱。
—
但她没停。
—
直接往公司走。
—
上午。
—
主管把她叫过去。
—
“你那个项目，可以直接走流程。”
—
“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
他看了她一眼。
—
“你最近挺顺。”
—
海藻没接话。
—
她只是点头。
—
回到工位。
—
手机震了一下。
—
中午有空吗
—
还是那种简短。
—
没有名字。
—
她盯了一秒。
—
回：
—
有
—
中午。
—
她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
靠窗的位置。
—
人不多。
很安静。
—
他抬头看她一眼。
—
“坐。”
—
很平。
—
没有刻意。
—
海藻坐下。
—
她本来准备了一堆话。
—
可一开口，还是那句：
—
“钱我会还。”
—
“按月还。”
—
她说得很认真。
—
像在守住什么。
—
宋思明看了她一眼。
—
没有接。
—
只是淡淡说：
—
“先吃饭。”
—
语气很稳。
—
像这件事根本不需要现在解决。
—
她愣了一下。
—
那点紧绷，忽然松了一点。
—
菜上来。
—
他顺手把一盘往她那边推。
—
“这个不油。”
—
很随意。
—
却刚好。
—
海藻低头吃了一口。
—
味道很淡。
—
她忽然发现——
—
她不用想下一句该说什么。
—
也不用担心说错。
—
吃到一半。
—
宋思明才开口：
—
“项目我帮你理了一下。”
—
“流程已经通了。”
—
“你按正常做。”
—
“不会卡。”
—
三句话。
—
把她卡了一整天的事，全说完了。
—
海藻手指停了一下。
—
“你为什么……”
—
她没说完。
—
宋思明已经接了一句：
—
“你需要。”
—
很简单。
—
没有多余解释。
—
海藻看着他。
—
心里忽然有点乱。
—
不是因为这句话。
—
是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
没有一点居高临下。
—
也没有交换。
—
像这件事，本来就该这么做。
—
她低下头。
—
“我会还。”
—
她又说了一遍。
—
这一次，比刚才更轻。
—
宋思明看了她一眼。
—
“你先把自己过稳。”
—
“剩下的，再说。”
—
语气不重。
—
却让人没法反驳。
—
不是在压她。
—
是在兜住她。
—
海藻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
她只觉得——
—
很久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话了。
—
不是告诉她该怎么做。
—
也不是替她做决定。
—
只是把难的部分，先拿走。
—
吃完。
—
他起身结账。
—
没有看她。
—
像很自然。
—
走出来的时候。
—
风不大。
—
他停了一下。
—
“晚上别太晚。”
—
一句话。
—
说完就走。
—
没有等她回应。
—
海藻站在原地。
—
看着他的背影。
—
心里忽然有点安静。
—
不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空。
—
是轻了一点。
—
她转身往公司走。
—
走到一半。
—
她忽然意识到——
—
刚才那顿饭。
—
她没有紧张。
—
没有解释。
—
也没有被否定。
—
她只是——
—
好好吃了一顿饭。
—
她停了一下。
—
下一秒，自己皱眉。
—
“想什么呢。”
—
她低声说。
—
像在提醒自己。
—
可这一次——
—
她没有完全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
它还在。
—
而且，很清楚。
—
晚上。
—
小贝在电脑前。
—
“今天怎么这么晚？”
—
语气淡。
—
但不太高兴。
—
“有点事。”
—
“什么事？”
—
他问。
—
海藻顿了一秒。
—
“公司。”
—
小贝看了她一眼。
—
没再追问。
—
但很快接了一句：
—
“我跟你说过，那种项目别太当回事。”
—
“赚不到多少钱。”
—
“你别被人带着走。”
—
还是那套。
—
海藻低头。
—
“已经在做了。”
—
小贝皱眉。
—
“你怎么这么轴？”
—
“我是在帮你避坑。”
—
语气开始不耐。
—
海藻没有接。
—
她忽然很清楚一件事——
—
她不是不懂他说的对不对。
—
她只是——
—
不想再被这样说了。
—
她第一次没有解释。
—
也没有争。
—
只是安静坐着。
—
小贝看了她一眼。
—
有点不爽。
—
但没再说。
—
夜里。
—
小贝很快睡着。
—
呼吸很稳。
—
海藻睁着眼。
—
房间很安静。
—
她没有拿手机。
—
也没有再想什么。
—
只是躺着。
—
过了一会儿。
—
她翻了个身。
—
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
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