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露锋芒------------------------------------------，清晨，林霄从打坐中睁开双眼，眸中**一闪而逝。他缓缓握拳，感受着体内奔流的气血和充盈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炼体四重…混沌神脉初醒，这力量，比起昨日何止强了数倍。赵乾风，你等着，我林霄回来了。，动作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流畅与协调。推开门，迎着朝阳，大步走向演武场。，数百名外门弟子已在周教习的**下开始晨练。呼喝声、拳风破空声不绝于耳。林霄低调地走入队伍末尾。，声如洪钟：今日晨练，基础拳法三百遍，负重深蹲五百次，凝气站桩一个时辰！懈怠者，加练！，但还是迅速开始动作。林霄混在人群中，一丝不苟地演练着基础拳法。他的动作起初与旁人无异，但渐渐变得不同——拳风更凌厉，步伐更沉稳，隐隐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懒洋洋地打着拳，目光却不时扫过人群中的林霄。：盯着他，看看这小子到底耍什么花样。：少主放心，李虎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那小子稍有异动…，眼神阴鸷。。不少弟子已是汗流浃背，动作变形。轮到林霄时，他轻松抓起石锁，背负上身。
弟子A小声对同伴：看，那废柴又要出丑了。 弟子*：三百斤的石锁，他能做十个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林霄面色平静，开始深蹲。动作标准而流畅，速度甚至比一些炼体三重的弟子还要快。十个，二十个，五十个…他呼吸平稳，额上连细汗都无。
弟子C揉揉眼睛：我…我没看错吧？他这都做了一百个了？ 弟子D：而且看起来还很轻松…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连一些正在**的助教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凝气站桩区
所有弟子需在特制的“沉气桩”上单足站立，同时运转基础心法，抵抗桩上传来的扰魂波动。这是每日晨练最难的一关。
不少弟子摇摇晃晃，脸色发白，甚至有人从桩上跌落。林霄轻盈跃上一根空桩，闭目凝神。
林霄：这扰魂波动…比起龙血草改造血脉时的痛苦，简直是清风拂面。
他身形稳如磐石，体内混沌神脉微微发热，不仅轻易抵消了扰魂波动，甚至隐隐将波动转化为细微的能量滋养己身。他周身气息内敛，却又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之感。
高台之上
周教习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早已锁定林霄。
周教习内心惊疑：气息绵长，下盘稳固，神光内蕴…这绝非炼体二重所能及！短短一夜，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回想起昨日林霄在演武场被轻易击败的狼狈模样，眉头紧锁。
赵乾风脸色阴沉：看出门道了吗？ 心腹乙凝重：少主，他绝对突破了，而且不止一重！这站桩的稳定性，至少是炼体四重！ 赵乾风捏碎手中玉珠：炼体四重？一夜之间连破两重？绝无可能！定是得了什么机缘…去，让李虎动手，逼他露出底细！ 心腹乙：是！
哨声响起，晨练结束。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散去，不少人依旧对着林霄指指点点。林霄无视这些目光，准备返回杂役房。
突然，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弟子拦住了去路，正是赵乾风麾下打手之一的李虎，炼体四重巅峰修为。
李虎抱臂冷笑：哟，这不是我们的“天才”林霄吗？今天表现不错啊，吃错药了？
几名李虎的跟班围了上来，堵住林霄去路。周围尚未离开的弟子见状，纷纷驻足，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林霄面色平静：让开。 李虎逼近一步，气势压迫：让开？你小子今天很嚣张啊？昨天像条死狗，今天就想翻身？告诉虎爷，你用了什么邪门法子？
林霄眼神微冷：与你何干？ 李虎狞笑：跟我到执法堂走一趟！我怀疑你偷盗宗门丹药，或者修炼了禁忌功法！
说着，大手蕴含劲风，直接抓向林霄肩膀，这一抓用了七八分力，寻常炼体三重弟子肩骨必然碎裂。
就在李虎手掌即将触碰到林霄肩膀的刹那，林霄动了。他并未闪躲，而是右手如电探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李虎的手腕。
李虎脸色骤变：你？！他感觉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剧痛传来，劲力瞬间溃散。 林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说，让开。
他手腕微微一抖，一股暗劲透出。李虎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涌来，壮硕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七八步，“砰”的一声撞在旁边的兵器架上，才勉强稳住身形，满脸惊骇。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围观弟子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弟子E：我…我没看错吧？李虎被…被震退了？ 弟子F：李虎是炼体四重巅峰啊！林霄他…他竟然…
高台之上，周教习眼中**爆射，猛地踏前一步。
周教习内心震动：好精妙的发力技巧！四两拨千斤…这绝非普通外门弟子能掌握！林霄…你果然藏得很深！
李虎又惊又怒，感觉颜面尽失，怒吼一声就要再次扑上。
林霄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如刀：再动手，废你一臂。
平淡的语气中蕴**不容置疑的冰冷杀意。李虎身形一僵，竟被这眼神和气势所慑，一时不敢上前。他从林霄眼中看到了某种令他心悸的东西，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磨砺后才有的冷漠与决绝。
林霄不再理会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远处脸色铁青的赵乾风，然后转身，在众人震惊、疑惑、畏惧的目光注视下，从容离去。
赵乾风死死盯着林霄远去的背影，手中折扇“咔嚓”一声被捏断。
赵乾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炼体四重…而且绝非初入！好，很好！林霄，我倒是小瞧你了！ 心腹甲低声道：少主，此子绝不能留！他进步太快了！ 赵乾风眼神阴冷：放心，外门**就要到了…我会在擂台上，亲手将他再次踩进泥里！让他知道，废物，永远都是废物！
林霄走在僻静的小路上，神情恢复平静，但眼神愈发坚定。
林霄：锋芒已露，便再无退路。赵乾风绝不会善罢甘休。系统，调出我的当前状态。
系统： 宿主：林霄 境界：炼体四重（混沌神脉初醒） 功法：基础炼体诀（**） 技能：无 系统功能：万界商城（未开启），任务系统，属性探查… 当前任务：无
林霄思索：实力还是太弱。必须尽快提升，外门**是一个机会…也需要开始接触攻击类武技了。
林霄关上门，盘膝坐在硬板床上。他回想起方才与李虎交手的那一瞬间。
林霄：混沌神脉不仅增强了我的力量、速度和耐力，似乎也让我的感知和反应速度大幅提升。李虎的动作在我眼中破绽百出…而且，我对力量的掌控也精细了许多。
他尝试对着空气挥出一拳，拳风呼啸，竟隐隐带起一丝微不**的气流扰动。
林霄：还不够。这点实力，对付李虎之流尚且勉强，若对上赵乾风…他至少是炼体七重，甚至更高。
他眼中燃起斗志，开始运转基础炼体诀，引导体内气血冲刷经脉，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周身隐隐有淡不可见的微光流转。
宗主书房
苏瑶正向父亲苏擎天汇报宗门事务，偶然提及晨练时的见闻。
苏瑶：…父亲，今日晨练，那林霄似乎与往日不同。 苏擎天抬眸，略有兴趣：哦？那个经脉淤塞的孩子？ 苏瑶：嗯。他今日表现惊人，负重、站桩远超常人，还轻易震退了赵乾风手下的李虎。 苏擎天放下玉简，若有所思：李虎是炼体四重巅峰吧？能震退他…看来林霄这孩子，另有机缘。瑶儿，你多留意一下，若他真能挣脱桎梏，重现天赋，或许… 苏瑶点头：女儿明白。
她脑海中浮现林霄那双沉静却隐含锋芒的眼睛，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波澜。
大长老院落
赵无极听完赵乾风的汇报，缓缓品茶，神色莫测。
赵无极：一夜之间，判若两人…乾风，你觉得是为何？ 赵乾风：父亲，他定是得了什么机缘！或许是在后山… 赵无极抬手打断：机缘每个人都有，但能否守住，才是关键。外门**在即，擂台上，拳脚无眼。 赵乾风会意，露出**笑容：父亲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次，定叫他永无翻身之日！ 赵无极微微颔首：去吧，做得干净些。苏擎天那边，我自会应付。
杂役房内，月光透过窗户洒入。林霄结束修炼，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又凝实了一分。
林霄走到窗边，仰望夜空星辰：地球…天玄界…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还赋予我系统和神脉，我林霄，定要踏上这九霄之巅！所有欺我、辱我、负我之人，都将付出代价！苏瑶…想到那方手帕，眼神柔和一瞬，待我拥有足够力量，定会护你周全。
他攥紧拳头，目光坚定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