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戒指里住了个女人------------------------------------------，躺在自己床上。，有块水渍，形状像个茄子。墙角堆着泡面箱子，窗户上糊着报纸，阳光从报纸缝里漏进来，照在脸上有点刺眼。，猛地坐起来。。尤其是后脑勺，那个包鼓得像半个鸡蛋，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我怎么回来的？”。，那两个会飞的人，还有那枚戒指。。。，严丝合缝，像长在上面了。“咯噔”一下。，他只是攥在手里，没往手上戴。。。，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戒指纹丝不动。
拿洗洁精抹，滑溜溜的，戒指还是稳稳当当。
拿菜刀撬？他想了想，没敢。万一割到手指头呢。
“操。”叶尘骂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孤儿院长大的，院长奶奶说过一句话：慌没有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遇到事先别急着哭，坐下来想清楚，一步一步来。
他开始想。
那两个人会飞会发光，可能是小说里写的那种修真者。戒指是他们打架的时候掉的，他捡了。现在摘不下来了。
接下来怎么办？
先看看这戒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叶尘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找到任何接缝或者开关。上面的花纹不是装饰，像是某种文字，弯弯曲曲的，但他一个字都不认识。戒指的材料也很奇怪，不像金属，不像石头，拿牙齿咬了一下，硬邦邦的，牙差点崩了。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屁用没有。
他坐在床边，盯着戒指发呆，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
算了，先煮泡面。
他站起来去厨房烧水，一边等水开一边还在想戒指的事。
水烧开了，面泡上了，他又坐回床边，盯着戒指看。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后脑勺那个伤口突然一阵发烫。
不是普通的烫，像有什么东西从伤口钻进了脑子里，热乎乎的，顺着脖子往上走，一直走到头顶。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脑子里响的。
女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睡醒。
“吵死了……三千年了，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
叶尘整个人僵住了。
泡面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谁？”他问。
“你手上的戒指里。”那个声音打了个哈欠，“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叶尘沉默了三秒。
然后用最平静的语气问了一个问题。
“你想要什么？”
对面愣了一下。
“你倒是挺直接。”那个声音说，“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吓傻了，要么跪下来喊神仙。”
“喊神仙又不能当饭吃。”叶尘说，“你想要什么直接说。能给就给，不能给就拉倒。”
那个声音笑了。
笑声还挺好听的，像风铃被风吹了一下。
“有趣。我叫青璃。我需要你修炼，用你修炼产生的灵力滋养我。作为交换，我教你功法，帮你变强。”
叶尘没有马上答应。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好处：能变强，能学到普通人学不到的东西。
坏处：可能会惹上麻烦，可能会被人利用，可能付出和回报不对等。
“我有三个问题。”他说。
“问。”
“第一，你说的修炼，有没有副作用？会不会折寿？会不会走火入魔？”
“第二，你说的滋养你，会不会吸走我的命？”
“第三，你上一个主人，是怎么死的？”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这次沉默比之前都久。
然后青璃说：“第一个问题，修炼有风险，但只要按我说的做，不会出大事。就像学游泳会呛水，但不会淹死。第二个问题，我不吸你的命，我要的是你修炼时产生的灵气余韵，就像你呼吸的时候呼出来的气，我用那个就够了，对你没坏处。第三个问题……”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上一个主人，是被他信任的人背叛**的。所以我最讨厌背叛。”
叶尘点了点头。
“那正好。我也最讨厌背叛。我奶奶教过我，做人不能忘本，不能背信弃义。”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灰蒙蒙的天，远处的楼在雾里看不太清楚。楼下有个大妈在晒被子，有个老头在遛狗，一切都是普普通通的样子。
“我答应你。”他说，“合作愉快。”
青璃在他脑海里轻笑了一声。
“合作愉快。不过我先说好，你这个人表面老实，骨子里精得很。我活了三千年，什么人没见过。你骗不了我。”
叶尘笑了。
那笑容看起来很温和，甚至有点傻气，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失业青年，人畜无害。
但他眼睛里有光。
“放心，”他说，“我没想骗你。我只是不想被人骗。”
他转身去吃泡面。
面已经泡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