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新娘:墨少请指教

替身新娘:墨少请指教

夏久天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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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墨司寒 主角
fanqie 来源
夏久天的《替身新娘:墨少请指教》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替身新娘------------------------------------------,光是宴客厅的水晶吊灯就价值千万。,被人推进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时,外面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挡都挡不住。“听说沈家临时换了人,原本订的是大小姐沈瑶,结果送来的是那个私生女。哪个私生女?沈家还有私生女?就是那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废物啊,沈国良在外面的野种,养在乡下十几年,去年才接回来。听说脑子不好使,二十多...

精彩试读

父与女------------------------------------------。,阳光从身后涌来,将她的影子投在墨司寒面前的地板上。那个影子纤细而修长,和温明远投在地板上的影子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照——一个年轻,一个苍老;一个锋利,一个沉稳。,像是在丈量每一步的距离。他大约五十出头,面容清瘦,颧骨微微凸起,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种亮不是年轻人眼睛里的光芒万丈,而是经历了漫长黑暗之后依然没有熄灭的微光。,布料的质感很好,但领口和袖口都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沈念注意到这个细节,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养父从来不是会在意衣着的人。他可以在实验室里穿着同一件T恤工作三天三夜,也可以穿着拖鞋去参加国际学术会议。但那些衣服从来不会磨损——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送来新的。,说明——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照顾”了。“念念。”温明远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没有再靠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但那种温和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语调,一点都没有变。,张了张嘴。。她想问他为什么假死,为什么消失三年,为什么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不见踪影。她想问他这三年来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为什么瘦了这么多。她还想问他——那场爆炸是不是他自己安排的,他知不知道她以为他死了之后哭了整整三天。。,保持着那副乖巧的表情,声音轻轻的:“爸。”。。,用手背在眼睛上快速擦了一下,然后转回来,笑了:“长大了。”
沈念的睫毛颤了颤。
墨司寒坐在轮椅上,目光在沈念和温明远之间来回移动,淡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的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
“温先生,”他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气氛,“请坐。”
温明远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轮椅上一扫而过,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他坐得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像是一个来面试的人,而不是一个掌握着重大秘密的关键人物。
沈念走到墨司寒身边,在他轮椅旁边站定。她没有坐,因为她不确定墨司寒希不希望她坐下来。在这种微妙的权力场中,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精确的判断。
墨司寒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
沈念坐下来,和墨司寒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温明远的目光落在这个距离上,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温先生,”墨司寒率先开口,“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假死?”
温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但看了沈念一眼,又把烟塞了回去。
“习惯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戒不掉。但在念念面前,我尽量不抽。”
沈念的手指微微收紧。
“三年前,”温明远终于开口,声音缓慢而沉重,像是每一个字都压着千斤的重量,“有人找到了我。那个人知道幽灵芯片的存在,也知道我是它的设计者。他要我把芯片的技术交出来,否则就杀了念念。”
沈念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当时在实验室里,念念***参加一个学术会议。那个人给了我三天时间考虑。”温明远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种不愿回忆的画面,“我知道,就算我把技术交出去,他也不会放过我和念念。知道得太多的棋子,最后都会被吃掉。”
“所以你制造了那场爆炸。”墨司寒的声音很平静。
温明远点了点头:“实验室的爆炸是我安排的。我用了一具和我DNA一致的**,通过牙科记录和指纹来确认身份。那具**我准备了半年,从泰国的一个黑市买来的,花了三百万。”
沈念的嘴唇微微抿紧。她知道那具**的事,但她一直以为那是温明远用来做实验的**。
“假死之后,你去了哪里?”墨司寒继续问。
“东南亚各地,”温明远说,“我每隔几个月换一个地方,从不在同一个城市停留超过两个月。我用假护照,假身份,过着老鼠一样的生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但沈念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您为什么现在出现了?”墨司寒的目光像***术刀,精准地剖开每一个细节,“既然躲了三年,为什么现在选择现身?”
温明远抬起头,看着墨司寒的眼睛。
“因为有人要杀念念,”他说,“三天前,我在曼谷的一个线人告诉我,有人在一个暗网论坛上发布了一条悬赏信息——刺杀沈念,赏金两千万美金。”
沈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两千万美金,这个数字不大不小。对于暗网上的职业杀手来说,这是一个中等偏上的价格,说明发布悬赏的人不是没有钱,而是不想引起太多注意。
“你知道是谁发布的悬赏吗?”墨司寒问。
温明远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这个人,和三年前找到我的人是同一个。他们的手法一模一样,连加密方式都没有换。”
沈念的目光微微一闪。
加密方式没有换。这意味着——这个人要么是太自信,觉得自己的加密方式无人能破;要么是他根本不在乎被人发现。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这个人很危险。
“温先生,”墨司寒的声音忽然变得意味深长,“您说您三年前是为了保护念念才假死的。那这三年里,您知道念念经历了什么吗?”
温明远的表情僵了一瞬。
墨司寒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她以为您死了。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处理了您的‘后事’,注销了您的身份信息,关闭了您的实验室。然后她回到国内,以沈家私生女的身份活了下去。”
沈念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裙摆。
墨司寒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那些她以为已经愈合的伤口,此刻被他毫不留情地重新撕开。
“您知道她为什么回沈家吗?”墨司寒的声音变得很低,低到只有房间里三个人能听到,“因为她需要沈家的身份来隐藏自己。一个死了养父的孤女,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太容易被追踪了。但一个沈家的私生女,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废物——没有人会多看她一眼。”
温明远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墨先生,”沈念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这些事,我自己可以说。”
墨司寒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微微点头,不再说话。
沈念转向温明远,深吸一口气。
“爸,我没有怪您,”她说,“您假死是为了保护我,我知道。但这三年,我一直以为您死了。我参加了您的葬礼,看了您的遗物,签了您的死亡证明。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
温明远的眼眶再次红了,这次他没有别过脸去。
“念念,对不起。”他的声音在发抖,“我以为我消失得越彻底,你就越安全。但我错了——那些人从来没有放弃找你。他们知道幽灵芯片不止一枚,知道你是唯一知道全部下落的人。他们这三年一直在追查你的行踪,只是没有找到而已。”
“那您这次出现,是想做什么?”沈念问。
温明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唐装的内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茶几上。
那是一个U盘,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很普通。
“这个U盘里,有幽灵芯片全部的技术资料,以及——三年前那个人的身份信息。”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沈念看着那个U盘,心跳忽然加速。
三年来,她一直在追查那个人的身份,但始终没有突破。温明远的加密方式她破不了,不是因为她技术不够,而是因为温明远在设计这套加密系统的时候,用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底层算法。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在技术上超越她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她永远无法完全看透的人。
“为什么要现在给我?”沈念的声音微微发紧。
温明远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苍老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一种沈念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一个父亲失去女儿最深层的、最原始的恐惧。
“因为我得了癌症,”温明远说,“胰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沈念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温明远,看着他那张清瘦的、布满皱纹的脸,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瘦了这么多,为什么眼窝深陷,为什么声音变得沙哑。
不是因为逃亡的辛苦,而是因为——
他在慢慢死去。
“不可能,”沈念的声音变得尖锐,那是她进入这栋大楼以来第一次失去控制,“你骗我。你三年前就骗了我一次,现在又在骗我。”
温明远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放在茶几上,推到沈念面前。
沈念看着那张纸,没有动。
墨司寒伸手拿起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纸折好,放在沈念手边。
沈念低下头,看到了那张纸上的内容。
新加坡中央医院的诊断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胰腺癌,IV期,已扩散至肝脏和肺部。
报告日期是两周前。
沈念盯着那张报告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金色变成了橘色。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温明远。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流泪。
“所以您来新加坡,不是因为那个人要杀我,而是因为——”她的声音在发抖,“您想在死之前,再见我一面。”
温明远没有说话,但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个曾经站在世界科技巅峰的天才,一个设计了幽灵芯片这样划时代产品的工程师,此刻像一个普通的、脆弱的老人一样,在女儿面前无声地流泪。
沈念站起来,走到温明远面前,蹲下来,握住他的手。
那双她记忆中大而有力的手,现在变得枯瘦而冰冷。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发灰,像是秋天的枯叶。
“爸,”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会治好你的。世界上没有我治不好的病。”
温明远看着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欣慰,有心酸,也有一丝无奈。
“念念,你从小就这样,”他说,“什么都想掌控,什么都不肯放手。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聪明就能解决的。”
沈念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墨司寒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幕,淡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拿起茶几上的U盘,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放回原处。
“温先生,”他说,“我有个提议。”
温明远抬起头看他。
“您这半年,住在我这里,”墨司寒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给您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用最好的药。不管能延长多久,至少——”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念身上。
“至少让念念这半年,不用再一个人了。”
沈念转过头,看着墨司寒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他坐在轮椅上,姿态依然和平时一样冷淡而疏离,但说出的话,却像一只温暖的手,精准地按在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墨司寒这个男人,最大的武器不是他的智商,不是他的手段,不是他的财富——而是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说出最恰当的话,让你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他卸下心防。
这是一种比任何武器都危险的能力。
“墨先生,”沈念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墨司寒看着她,淡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影子。
“因为,”他说,“我想知道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而温先生手里的信息,可能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
这是一个合理的、功利的、完全符合墨司寒人设的答案。
沈念总觉得,他还有别的理由。
一个他不愿意说出口的理由。
温明远最终答应了墨司寒的提议。
他将暂时住在墨司寒在新加坡的住所,接受最好的医疗治疗。而沈念——她将留在墨司寒身边,继续扮演“未婚妻”的角色,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三个人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走廊上,纪兰靠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支烟,看到他们出来,将烟掐灭在墙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谈完了?”她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温明远身上,“你就是那个搞出幽灵芯片的人?看起来不像。”
温明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纪兰耸耸肩,转向墨司寒:“墨少,我刚收到一个消息——有人在新加坡港订了一个集装箱,里面的东西,你可能感兴趣。”
“什么东西?”
纪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墨司寒
沈念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上是一个木箱,木箱的侧面有一个标记——两把交叉的剑,一株橡树。
墨司寒的家族徽章。
“这个标记,”纪兰的声音压低了,“是你墨家的东西。但据我所知,墨家最近没有往新加坡运任何货物。所以这批货——不是你的人安排的。”
墨司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沈念注意到他轮椅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查,”他说,“我要知道这个集装箱是谁订的,里面装的是什么,什么时候到港。”
“已经在查了,”纪兰说,“但我需要时间。”
墨司寒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沈念:“你先带温先生去休息。”
沈念看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扶着温明远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走廊上传来墨司寒低沉的声音:
“纪兰,把那个集装箱的坐标发给我。今晚我要亲自去看看。”
沈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今晚,他要去查那个集装箱。
一个坐着轮椅的人,要在夜里去查一个来路不明的集装箱。
除非——他根本不需要轮椅。
沈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电梯在下降,数字从28跳到了25,又跳到了20。
“念念,”温明远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那个墨司寒,你了解他吗?”
沈念睁开眼睛,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不了解,”她说,“但我会了解的。”
“他不是普通人,”温明远的声音很轻,“我在逃亡的这三年里,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有人说,墨家那个残废少爷,其实是国际**的卧底。也有人说,他是某个神秘组织的首领。还有人说——”
温明远顿了一下。
“有人说,他的腿根本就没残。他坐轮椅,是为了等一个人。”
沈念的手指微微收紧。
等一个人。
等谁?
等那个三年前设计幽灵芯片的人?还是等那个能帮他揭开车祸真相的人?
或者是——等她?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外面是灯火通明的大堂。
沈念扶着温明远走出电梯,穿过大堂,走向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热带城市特有的潮湿和燥热。
沈念抬起头,看着夜空。
新加坡的夜晚看不到几颗星星,城市的光污染太严重了。但远处滨海*金沙酒店顶层的灯光像一条光带,将夜空切割成两半。
“爸,”她说,“您给我的那个U盘里,真的有那个人的身份信息吗?”
温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有。但念念,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在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之后,不要冲动。那个人——”温明远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比你想象的要有权势得多。”
沈念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温明远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那是墨司寒的直升机起飞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着那架直升机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一个光点,消失在夜空中。
墨司寒,你到底在等谁?
而那个人,是不是和你等的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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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司寒坐在直升机里,透过舷窗看着下方的新加坡夜景。
城市的灯光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笼罩其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修长的、有力的、没有任何残疾痕迹的手。
“墨先生,”飞行员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十五分钟后到达目标区域。”
墨司寒没有回答,只是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夜行装备——黑色的战术服,防弹背心,夜视镜,以及——
一把消音**。
墨司寒拿起那把枪,熟练地检查了一遍**,然后将它**腰间的枪套里。
他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然后他站起来——从直升机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站得笔直。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
那个传说中残废了三年的墨家大少,此刻正稳稳地站在直升机的舱内,身形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
他从座位旁边拿起一根黑色的碳纤维手杖,在手里转了一圈。
手杖不是用来支撑的,是用来——**的。
“墨先生,”飞行员的声音再次响起,“目标区域有一个热源信号,初步判断是——一个人。”
墨司寒的眼睛微微眯起。
一个人。深夜。在那个坐标。
是来收货的,还是来——等他的?
“降落,”他说,“我一个人下去。”
“墨先生,这太危险了——”
“我说,降落。”
直升机缓缓下降,最终悬停在一个废弃仓库的上方。墨司寒拉开舱门,夜风呼啸着灌进来,吹得他的衬衫猎猎作响。
他看了一眼下方——仓库的屋顶有一个天窗,天窗下面是一个空旷的空间,堆满了集装箱。
其中一个集装箱上,有一个人在等他。
墨司寒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鹰。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沈念站在酒店的窗前,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U盘,久久没有动。
她最终将U盘**了笔记本电脑的接口。
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窗口,要求输入密码。
沈念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然后她输入了一串数字——温明远的生日。
密码错误。
她又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密码错误。
她输入了幽灵芯片的研发日期。
密码错误。
沈念皱起眉头,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温明远设置的密码,一定和她有关。但他会用什么?
她想了很久,最后输入了一串数字——七位数的数字,那是她第一次在实验室里独立完成一个项目的时间,精确到秒。
屏幕上的加密窗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文件夹。
沈念的心跳加速。
她点开文件夹,里面有两个文件。
一个标题是:“幽灵芯片·完整技术资料”。
另一个标题是:“那个人”。
沈念的手指在第二个文件上悬停了很久。
然后她点开了它。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大约五十多岁,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站在一个宴会厅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他的面容儒雅,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像一个成功的、受人尊敬的商业领袖。
沈念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剧烈地收缩。
她认识这个人。
整个**都认识这个人。
沈念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荒谬感。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
“墨氏集团董事长,墨正渊。墨司寒的父亲。”
沈念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
她盯着屏幕上那张温和的、带着微笑的脸,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墨司寒的父亲。
三年前找到温明远、要夺取幽灵芯片技术的人——是墨司寒的父亲。
三年前那场车祸的幕后主使——是墨司寒的父亲。
墨司寒,那个坐在轮椅上、暗中调查了三年的男人——他要查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沈念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没有了震惊,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的清醒。
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件事,”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墨正渊现在在哪里。”
耳麦那头沉默了两秒:“沈小姐,墨正渊三个小时前刚刚抵达新加坡。”
沈念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刀锋的寒光。
新加坡。
所有人都在新加坡。
墨司寒,温明远,墨正渊。
还有她。
这场棋局,终于要走到终局了。
她拿起手机,又拨出另一个号码。
这一次,电话接通后,她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对面的声音。
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风声,脚步声,以及一个低沉的、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说。”
墨司寒
沈念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墨先生,您在哪?”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仓库,”墨司寒的声音低沉,“那个集装箱的仓库。”
“您一个人?”
“一个人。”
沈念的手指握紧了手机:“墨先生,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
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
枪声。
沈念的心脏猛地收缩。
墨司寒!”她喊了一声。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只有杂音,沙沙的杂音,像是手机掉在了地上。
然后,杂音中传来一个陌生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墨少爷,好久不见。您父亲让我问您——轮椅坐得还舒服吗?”
电话断了。
沈念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她的血液在燃烧。
三秒钟后,她动了。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翻倒的椅子,放到一边,然后走到衣帽间,拉开柜门。
柜子里挂着墨司寒为她准备的衣服——不再是沈家送来的那些素净寒酸的衣服,而是剪裁利落的、颜色深沉的、方便行动的装束。
沈念选了一套黑色的,快速换上。
然后她蹲下来,从鞋底的暗格里取出那枚真正的幽灵芯片——001号初代原型机。
她将芯片握在手心,感受着金属的微凉触感。
然后她走到桌前,打开温明远的U盘,将幽灵芯片的完整技术资料传输到了自己的云端。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手机,拨出最后一个号码。
“我需要一辆车,”她说,“最快的。还要一把枪。”
耳麦那头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沈小姐,您要做什么?”
沈念拉开酒店房间的门,走进走廊。
她的脚步很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去救人,”她说,“顺便——**。”
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乖巧的沈念,不再是怯懦的私生女,不再是任何人眼中的废物。
而是一个——
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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