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们以为我完了，我却先截了他的胡------------------------------------------，林晚六点就醒了。，她几乎一夜没怎么睡。，客厅里安安静静。她站在窗前，端着一杯温水，把脑子里关于今天这场董事会的所有信息重新过了一遍。，顾承泽会在今天拿下顾氏和傅家一个联合项目的主导权，借此进一步巩固自己在傅家继承线上的分量。。，合作方那边会临时爆出一份修订过的风险评估报告，直接导致现场表决翻车。顾承泽前期为了抢功，刻意压掉了某条风险线，所以最后不但没拿到功劳，反而被董事会质疑判断失误。，就是在这场会议后，第一次真正把顾承泽当成可动手切割的对象。，唇角微微一扬。，她只是旁观者。，她要提前进场。，傅沉舟的车准时停在楼下。，车牌却低调不起来。，长发束起，没化浓妆，只压了点浅色口红。她下楼的时候，司机已经替她拉开了后座车门。。，袖口一丝不乱，膝上放着一份文件。晨光从车窗外落进来，把他本就清冷的轮廓衬得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脚踝上停顿了一秒。
那里贴着创可贴。
“看来顾承泽昨天没少让你难堪。”他说。
林晚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语气平静：“难堪这种东西，记在账上就行，急着还反而不好看。”
傅沉舟挑了下眉，像是有点意外。
昨天在雨夜里见她的时候，她更像一只刚从泥里爬出来、浑身戒备的猫。
可今天，她已经能把情绪压得干干净净。
有意思。
“说说吧。”傅沉舟把文件合上，“你昨天提到的那场意外，具体是什么？”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你能保证，我说完以后，不会转头把我卖给顾承泽？”
傅沉舟淡淡看着她：“不能。”
林晚：“……”
她差点气笑。
傅沉舟却像是心情不错，靠进椅背里，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但至少现在，我比顾承泽更需要你。”
这倒是实话。
林晚侧头看了他一眼，终于开口：“九点二十七分，合作方会临时提交一份修订版风险评估报告。问题不在报告本身，而在项目上一条被人为压下去的海外合规线。只要那条线被翻出来，顾承泽今天不但拿不到主导权，还会被董事会反咬一口，说他急功近利、判断失误。”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傅沉舟没有问她怎么知道的。
但他看她的目光，比昨天更深了几分。
“继续。”他说。
“继续就是，”林晚唇角轻勾，“你如果想让他输得更难看一点，最好别等报告出来才动。提前把另一份补充材料递到两个摇摆董事手里，他们会在现场第一个发难。到时候，顾承泽连圆场的机会都没有。”
傅沉舟盯着她，半晌，忽然低笑了一声。
“林晚。”他叫她名字，“你不像是在求我给你一条路。”
林晚回望过去，眼神不闪不避。
“我本来也不是在求。”她说，“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
傅沉舟唇边那点笑意更深了些。
他没有再问，只是抬手敲了敲前座。
“按她说的做。”
前排助理明显愣了一下，却很快应声：“是，三少。”
车一路开进顾氏大楼地下停车场。
林晚下车的时候，心跳其实并不算稳。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主动走进原书的重要剧情点。
只要稍微有一点偏差，她就可能被当场碾碎。
可她依旧没有退。
电梯一路直上。
镜面门上映出她和傅沉舟并肩的身影，一个冷，一个更冷，像两把暂时站在同一边的刀。
等电梯门打开，外面的秘书和高管看到林晚，表情几乎齐齐一变。
昨天才上热搜的顾总前妻，今天竟然跟着傅三少一起出现在这里。
空气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林晚却像什么都没看见，径直往前走。
会议室门口，顾承泽刚好转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里的情绪几乎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晚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昨天他把她赶出局的时候，大概怎么都想不到，她会这么快重新站回来。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走廊里几个人都听清。
“来看你怎么输。”
顾承泽脸色骤冷。
他刚要开口，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在催。
林晚没再看他，直接越过他走了进去。
她知道，接下来的九点二十七分——
会是顾承泽今天，第一声真正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