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寒假来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在或是期待，或是不安中，期末考来了。，各科老师布置完作业后都是一片叫苦声。“我记得我们放的是一个月啊，不是放一年啊”，在老田一再叮嘱假期注意安全和不要忘了学习后，铃声响起，教室空荡荡，楼梯堵满人，那可真是一个相当壮观的场面。，学校外面车堵车。，走的也相当困难，叶雪步行了一段后才扫上单车回家。，叶雪晚饭都没吃，先昏迷了18个小时。，脚底发软，隐隐有点低血糖的感觉。，叶雪点了个外卖。，叶雪一度处于梦境。，叶雪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假期（鬼混）生活。，宠幸床，各种美好，有意思的东西蜂拥而至塞满了叶雪的心神。*，来到K城已经快五个月了，马上迎来寒假，叶雪有预感，这是这么多年以来最冷清的一个年。，平平无奇，街道上已经隐隐有了过年的气氛，家里也很干净。
除夕，外面鞭炮声响彻云霄，家里也很安静，叶雪吸溜完泡面，靠着游戏**撑到十二点，守完岁，又进入了梦乡。
新年当天，早饭是面条，中午叶雪下楼，发现母亲在包饺子。
叶雪洗了洗手，便去帮忙了，相顾无言，两个人沉默着，包完，煮上。
不过或许，年，是不一样，母亲一天天有了变化。
昨天是一天没开的电视，今天是外出买了菜，明天是玄关出现的一盆草。
年后，母亲去找了工作，超市收银员，每天回家都带着一些东西回来，有时候是冷冻区放了一天卖不出去的鱼，还有两三天就要过期面包，薯片等等。
看着母亲叶雪打心底里的开心，她也是愚钝的人，不知如何表达。
玄关的草旁，多了一袋植物培养液，冰箱上多了两个挂钩，上面勾着保鲜膜。
甚至是，叶雪晚上习惯性烧水泡泡面时发现沉甸甸的暖壶。
*
寒假和暑假的生活没什么不一样，依旧三点一线，也有几天翘了图书馆，去和姜榆去了奶茶店，蛋糕店。
叶雪本人过的糙，日常是沙县小吃，对老己好点就是去吃快餐。
于是，在这个假期，和姜瑜外出，尝试那么多后叶雪染上了甜点和羽毛球。
在吃到各种各样的甜品后，叶雪深感这个世界的糟糕，发明了那么多好吃的咸口的，甜口的小蛋糕后，居然是以瘦为美吗？!
在半个月长了五斤之后，叶雪畏惧了。
但甜品不吃是不可能的，那就运动起来吧。
恰好姜瑜家里有拍子，两个人就玩了起来，然后发现，羽毛球这东西，真好玩啊。
假期在两个人关系日益变好中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同样的，在这个假期，Aas和Cax的关系突飞猛进，常常聊天。
Aas会和Cax抱怨过年的亲戚，说上补习班好烦，他的朋友回老家准备中考了，也会说他的麻麻今天对他爱的制裁，家里的小狗叼来一只麻雀等等等等。
Cax也会和Aas说各种事，今天做的卷子压轴题想出来三种解法，吃到很好吃的小蛋糕，看到的小说里的感人或者是有趣情节，甚至暗戳戳的发了一些照片。
拍遇到的亲人猫猫，找角度让手白暂纤细，说在看书，让光把自己的阴影照在书上一同发过去，最大胆的一次，用平板看电影，自己的脸隐隐映照在屏幕上，也发过去了。
对方也是呆瓜，或者说是发现了不想说，唯一一次正面评价是说“我丢，你好白”
叶雪没办法，只能尽可能的在对方的世界里留下一丝痕迹。
在叶雪“不经意”下两个人不止有企鹅，在音符也有了对方的好友位，甚至是电话，蓝鸟都有了对方的位置。
在音符上一天可以给对方分享八百个视频，可能一天一个不看，可能一天看两千四百个。
两个人从动漫，聊到诗词歌赋，聊历史，聊社会发展与服饰，运动。
信息零零碎碎的，但恰好够叶雪拼凑了一个他，像拼图，一片一片拼好。
他的生日是10.29，不吃香菜和蒜，姜能接受放在菜里，不喜欢粽子，冰糖葫芦，喜欢关东煮，有一家吃了五年的板面馆不干了。
音乐偏爱抒情低调的歌，衣服喜欢自己搭配，被隔壁班同学要过链接，也被女生说衣品很好，喜欢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所以爱运动（也有可能是因为运动，才喜欢风，因果关系不太清楚），会攀岩，马术。
想去D国，想打耳钉和眉钉，家里人不反对，但是不能现在，而且现在还在学校呢。
脑海里有他的身影，模模糊糊，却带着一层名为好感的滤镜。
叶雪赋予他，你是我网上最好的朋友的称号，对方也发来一条语音，懒洋洋的“你也是哥网上最好的朋友”。
他的声音是清朗的，像急流的溪水穿过山间碰撞石头。
干净，清冽。
叶雪把那条语音听了一遍又一遍，心怦怦跳。
Cax喜欢Aas，叶雪喜欢Aas。
*
叶雪在假期跟姜榆外出了无数次，直到开学前一个星期，两个人都开始了疯狂的补作业之旅。
开学前一个星期，两个人看着作业决心***，遂奋笔疾书。
叶雪精心计算:星期五开学，周六最多周天就能把数学，化学，物理这种字少的写了，剩下的时间写语文，英语，历史，**这种字多的。
前两天实行的刚刚好，特别是叶雪本身就写了一部分，那是一个下笔如有神，周天上午就写完了。
于是下午是一个兵临城下，君王作乐的狂欢。
直到周一，叶雪在写完语文后手臂酸痛，双眼无神，打算除了英语和选择题都抄答案了。
为什么选择题不抄，选择题抄了太明显了，为什么英语不抄，以叶雪的英语水平，就算是60%空着老师也觉得很正常。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自我安慰）后，叶雪开始了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补作业旅程。
早上七点睁眼，洗漱，吃完饭，八点准时开补，十点，休息一会，洗把脸，放松一下眼睛，吃点水果，又继续补，十二点，午饭，吃完咪一小时，两点继续，到五点，再咪一小时，吃饭，继续补到十一点，**。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叶雪依旧没补完。
哈？一个星期补完一个假期的作业，想啥呢。
不过也补了80%，剩下20%开赌，赌老师不检查。
之前叶雪去图书馆干嘛呢？
暑假没作业（不用写）的时候，叶雪会买题做，感受数字之美妙，寒假有作业，叶雪将沉迷文学的世界（看杂书）。
在家庭关系缓和的同时，叶雪外出的时间也在减少。
谁会讨厌避风港呢，只会讨厌风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