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精选AI妈妈代替我后,全家送我去贤妻学院
精彩试读
**带走了陈默手里的芯片。
慧心的记忆核心里,记录了“贤妻学院”所有的违法数据。
那根本不是什么培训学校,而是打着“女德”与“家政”幌子的**集中营。
他们利用神经麻痹药物、电击、以及****的物理折磨,摧毁女性的独立意志,植入AI控制芯片。
新闻爆出,全国哗然。
陈默聘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
**那天,我也去了。
我依旧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
学院的院长站在被告席上,还在大言不惭地叫嚣:“我有什么错!现在离婚率这么高,女人都不愿意伺候公婆丈夫,我是在拯救千千万万个破碎的家庭!是这些男人把老婆送进来的,他们才是最终受益者!”
陈默双眼充血,冲上去越过围栏,狠狠一拳砸在院长的脸上。
“*****受益者!你把她变成了怪物!”
法警将陈默拉开,法庭上一片混乱。
院长被打得满脸是血,却还在狂笑:“陈默,你装什么深情!当年签字的时候,你不也觉得她太强势、太不顾家吗?现在她听话了,你又受不了了?迟了!她的神经元已经被彻底重塑,她一辈子都是个听话的机器!”
陈默跌坐在地,捂着脸,发出绝望的痛哭。
判决下来了,院长和相关人员被判处****,学院被彻底查封。
大仇得报。
可我的家,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晚上,陈默推着我走在街头。晚风很冷。
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蹲下身,仰头看着我。
“薇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无论花多少年,我一定治好你。”
我看着他,眨了下眼。
“指令无法识别。请明确具体任务。”
康复的过程,比想象中漫长,也更痛苦。
心理医生说,我的自我意识并没有消失,只是被锁在一个坚固的黑**里。
需要用极其强烈的爱与耐心,才能一点点剥离外层的防御。
家里不再有任何AI设备。
从前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陈默,开始学着做饭。
他把厨房烧了两次,切到手无数次。
有一次,他端着一盘糊透了的番茄炒蛋放在我面前,有些局促。
“薇薇,尝尝看。我知道没你以前做的好吃。”
我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味道偏苦,钠含量超标。”我机械地评价。
陈默没有生气,只是温柔地帮我擦了擦嘴角:“好,下次我少放点盐。”
我爸妈搬了过来。
我妈每天拉着我的手,翻看以前的旧相册。
“你看,这是你大学毕业的时候,笑得多甜啊。那时候你多有主见,非要学计算机……”我妈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小宇也变了。
他不再抱怨我管他,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扑进我怀里。
“妈妈,今天班上有个同学欺负我,但我勇敢地反击了。你要是听懂了,就摸摸我的头好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双手依然平放在膝盖上。
小宇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马上又扬起笑脸:“没关系,妈妈一定听到了。”
冬天快来的时候,陈默带我去复查。
医生尝试用低频微电流刺激我受损的神经。
“可能会有点疼,如果受不了,就出声。”医生说。
仪器开启。
电流穿透皮肤,直达神经末梢。那种久违的、撕裂般的刺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咬住嘴唇,按照学院的训练,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陈默在一旁握着我的手,急得满头大汗:“薇薇,疼就喊出来!别忍着!求求你别忍着!”
“指令冲突……”我浑身颤抖,牙齿咬出了血,“《贤妻守则》规定……不可表现出痛苦……”
“去***守则!”陈默一把扯掉我身上的电极片,把我紧紧搂进怀里。
他哭得像个孩子:“苏薇,你是我老婆,你是活生生的人!你不用完美,你可以生气,可以喊疼,可以砸东西!我只要你回来!”
眼泪。
一滴滚烫的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落,砸在陈默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