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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一别晚风凉  |  作者:甚尔尔  |  更新:2026-04-18



阮凌鹤是京北豪门家族人人耻笑的‘窝囊废’丈夫。

别家的丈夫将自己妻子外遇的小狼狗收拾得服服贴贴,小狼狗被当众扇巴掌也敢怒不敢言,阮凌鹤却被妻子商寄雪的历任小白脸欺负到头顶上。

第二任小白脸要他手上代表商家女婿的玉戒指,他笑着拱手相让。

**任小白脸意外摔伤,让他煎药喂药,端屎端尿,他乖乖地言听计从。

第六任小白脸说要住进他和商寄雪的婚房,他搬进客卧前特意吩咐佣人换上最舒适的床品。

这一次,商寄雪最新包养的小狼狗叫林骁然,是个脾气火爆,肆意野性的赛车手。

他爱商寄雪爱得发疯,争吵中,在阮凌鹤的脸上划了一刀。

阮凌鹤既没有将林骁然抓起来,也没有让人报警,而独自去了医院。

“凌鹤,这样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管家给纪特助打电话我才知道。”

商寄雪清灵的声音隐隐带着愠怒,直到看到他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语气又化为心疼。

“凌鹤,你放心,这次我会狠狠地惩罚林骁然。”

阮凌鹤正想说不用,保镖就压着林骁然进了门。

林骁然双眼猩红,嘶吼着质问,“商寄雪,你不是说你和阮凌鹤商业联姻,你爱的人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商寄雪捏着棉签,小心地将药膏擦到阮凌鹤脸上,漂亮的侧脸淡漠无情,“我是爱你,但凌鹤才是我这辈子的最爱,无论如何,你也不能这样伤他。”

林骁然如遭雷击,声音都带着颤,“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样让我很不高兴。”商寄雪语调里带着浓浓的不悦,“这样吧,你划了凌鹤一刀,就还五刀好了。”

“凌鹤,你说好不好?”

阮凌鹤垂下眼,“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商寄雪让保镖拿了把手术刀过来,亲手往林骁然脸上划了五刀。

鲜血迸出,林骁然通红着眼眶,忍痛推开保镖,从病房冲了出去。

商寄雪将手术刀扔回托盘,缓缓擦干净纤白指尖上的鲜血,在阮凌鹤唇角烙下甜蜜一吻。

“凌鹤,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等晚点再来看你。”

阮凌鹤强忍着没有避开,将一叠资料和一支钢笔塞进她手里,“医院要交手术资料,需要病人家属的签名。”

商寄雪看也没看,拿起笔草草签下名字。

签完,转身就走。

阮凌鹤等到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消失,不疾不徐地走到窗前。

楼下,自称要去忙公事的商寄雪正紧扣着林骁然的手腕,一边圈着他的腰,一边踮着脚尖又吻又哄。

大概五分钟后,林骁然唇角微翘,一脸委屈地含 住她的唇。

商寄雪顺势牵住他的手,往另一旁的VIP病房楼走去,围在身侧的数十名医生连忙跟上。

阮凌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厕所开始狂吐。

等把东西全部吐光,他脱力地般地坐在马桶边,滚烫的眼泪爬满了脸。

高门望族里,腐烂的婚姻比比皆是。

六年前家族安排他娶商寄雪时,他以为他也要过上貌合神离的日子。

可自从相亲初见后,商寄雪却爱他爱得发了疯。

订婚时,流水般的顶级珠宝摆了整整一别墅,璀璨的光芒晃得他眼睛一阵酸。

宴席上,他被衷情商寄雪的少爷为难,当晚对方连家族一起消失。

结婚后,满满一庄园全种满他最爱的绣球花,每天清晨商寄雪会特意采一朵放在他的枕边。

最深爱的时候,商寄雪会因为他的一句心情低落,就放下价值千亿的合同。

她会亲自替他布菜,会提起他就不自觉得微笑。

所以知道商寄雪竟然包养小狼狗时,他发疯般地又砸又闹,用刀抵在自己脖子上逼着她回头。

她回了,但时隔一个月不到,再次换了个新的。

他依旧闹,还亲自上门去找了第二位小白脸。争吵中,对方一拳打到他脸上。

事后,商寄雪的表现也如今天般,让保镖还了对方五拳,就连那时候的话也和现在别无二致。

“凌鹤是我最爱的男人,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碰他,就不只是五拳那么简单。”

他信了她的话,以为她是真的爱他。

可当天晚上,他在微博上看到商寄雪高调搂着对方去医院的视频。

她真虚伪啊。

嘴上说着爱他,背地里又对着别的男人表演深情款款。

他心如死灰地提出了离婚,可离婚书写了九十九封,次次被撕毁。

商寄雪更是向全京北的律师所放话,不许接他的离婚案,又拿他变成植物人的父亲做威胁。

“凌鹤,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你。但同样的菜吃了三年,谁都会腻,偶尔也需要一点新鲜感。何况岳母又有了新欢,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岳父因为没钱被赶出医院。”

阮凌鹤心痛到浑身发颤,字字泣血:“商寄雪,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宠物吗?还是玩具?”

商寄雪温柔地用用手帕吻去他眼角的泪珠,语带叹息:“说什么傻话,你矜贵自持,端方雅正,是我商寄雪的先生,是商家的男主人。”

那一刻他恍然大悟——

原来深情是假的。

商寄雪嫁给他,只不过是他出身好,气质好。而她需要一个耻于闹事,又撑得起商家门面的丈夫,至于这个丈夫是阮凌鹤还是王凌鹤,都无所谓。

想到父亲每月百万的医药费和定期的顶尖专家会诊,他选择妥协助,将所有不甘和委屈混着痛苦吞进了肚子里。

这一次,商寄雪坚持了三个月,然后再次包养了小**。

一次又一次,一个又一个。

六年。九任。

他从最开始的痛彻心扉,到麻木心死,再到被人人耻笑的窝囊废。

可几天前,父亲去世了,他不需要再留在她身边了。

阮凌鹤回到病房,翻开商寄雪刚刚签过字的文件,抽出标题为离婚协议书的那一份,很轻地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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