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他为我折腰

清冷权臣,他为我折腰

淡月微凉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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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静姝,傅廷南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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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清冷权臣,他为我折腰》是大神“淡月微凉”的代表作,宋静姝傅廷南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姑娘想怎么做?------------------------------------------,长公主寿宴设在曲江水阁。,暮色沉沉。,夜风带着桃李的甜香拂面而来。,外罩银红纱衫,发间只簪了一对珍珠步摇,在一群环佩叮当的贵女中并不显眼。,宋家二房的女儿,父亲只是个从四品的国子监司业,在这满座公侯的宴席上,本就该收敛些。,她宋静姝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外祖父周崇年在扬州经营绸缎、茶盐数十年,积下...

精彩试读

姑娘想怎么做?------------------------------------------,长公主寿宴设在曲江水阁。,暮色沉沉。,夜风带着桃李的甜香拂面而来。,外罩银红纱衫,发间只簪了一对珍珠步摇,在一群环佩叮当的贵女中并不显眼。,宋家二房的女儿,父亲只是个从四品的国子监司业,在这满座公侯的宴席上,本就该收敛些。,她宋静姝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外祖父周崇年在扬州经营绸缎、茶盐数十年,积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外祖父心疼女儿,将京中三间铺面、两座酒楼并一处田庄悉数划到母亲名下,明言是给女儿的私产,不归宋家公中。,这些产业便由忠仆周伯代管,每年账目都清清楚楚的送到宋静姝手上。,自然有底气。,不过是怜惜父亲在朝中不易,不愿给他添麻烦。,已经超出了麻烦的范畴。“姑娘,奴婢方才瞧见陆公子了。”,压低了嗓子,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他往水阁东边的芙蓉榭去了,身边还跟着个戴帷帽的女子。”
宋静姝脚步一顿。
青竹眉头微拧,低声道:“兰若,可看真切了?”
“奴婢这双眼睛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兰若撇了撇嘴,“那女子身段妖娆,走路时腰肢扭得跟春风里的柳条似的,一看就不是正经闺秀。陆公子还替她拢了拢帷帽,那动作——啧,熟稔得很呐。”
宋静姝面上笑意不改,眼底却冷了三分。
陆泽——她的未婚夫,翰林院侍读学士陆家长房的嫡长子。
三个月前两家换了庚帖,定了婚期,只等明年开春便要完婚。
她记得去岁重阳,在翰林院外的长街上,亲眼见过的一幕。
一位白发老妪被惊马冲撞,摔在路旁,满街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唯有陆泽上前将人搀起,温声询问伤势,又命随从去请大夫。
彼时宋静姝坐在马车里,以为自己遇见了一位真正的君子。
如今想来,那不过是一副更精致的面具。
“青竹。”宋静姝的声音清淡,
“去芙蓉榭那边盯着,不必惊动他们,只看看那女子是什么路数,记下容貌身量便好。”
她将鬓边一支素银簪子摘下来递过去,“若有人问起,便说是我遗了簪子,让你沿路寻来。”
青竹接过簪子,无声无息的退入花木的暗影中。
兰若凑近了半步,压低嗓子道:“姑娘,您就不生气?”
宋静姝没有回答。
气有什么用?一个从议亲之初就在外头养着别的女子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伤心,只觉得恶心。
陆家是翰林世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她若贸然闹起来,吃亏的只能是宋家。
可这桩婚事,她断不能要了。
宋静姝随着众宾客入席,面上端着得体的浅笑,与左右贵女寒暄应酬。
酒过三巡,长公主被人簇拥着去赏新排的歌舞,她寻了个空隙起身,青竹已在回廊拐角候着了。
“姑娘。”
青竹压低声音,“那女子是教坊司的乐伎,艺名唤作柳莺儿,去岁才被陆公子赎了身,养在城东槐树巷的一处宅子里。陆公子每月逢五便去那里**,已有一年之久了。”
一年前,正是陆家托人来宋家探口风的时候。
好一个端方君子。
兰若气得眼圈都红了:“姑娘,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回去告诉老爷?”
“告诉父亲,然后呢?”宋静姝的声音很淡,“陆家只消用一句年少轻狂、知错能改,便能将这事轻轻揭过。可宋家呢?父亲在朝中本就人微言轻,若再被人说宋家小题大做,往后还如何在官场上立足?”
兰若哑口无言。
青竹沉默片刻,低声道:“姑娘可是已经有了打算?”
宋静姝的目光穿过花木,落在百花厅最上首的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玄色锦袍,玉冠束发,周身的气度冷得像覆了霜的松柏。
满厅的衣香鬓影仿佛都与他无关,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青瓷酒杯。
傅廷南——安国公世子,东宫幕僚之首,当朝年轻的三品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更重要的是,他是陆泽的顶头上司。
陆泽在翰林院熬了三年,好不容易得了傅廷南的青眼,被调去参与东宫的典籍修撰,这是他仕途上很关键的一步。
若此时传出他与傅廷南争风吃醋的传闻,陆家自己就会把尾巴夹起来。
“青竹,你说,傅廷南这个人,可有什么弱点?”
青竹怔了一瞬,旋即摇头:“奴婢不曾听过。这位世子爷不近女色,不好财货,不结党羽,连圣上赐下的美人都原封不动的退回去过。”
“正是因为他什么弱点都没有,才合适。”
宋静姝垂下眼帘,“他什么都不缺,便什么都不必顾忌。
陆泽在他眼里,恐怕和蝼蚁没什么区别,踩与不踩,全凭他一念之间。”
兰若倒吸一口凉气:“姑娘,那可是傅廷南!满京城谁敢招惹他?”
“我知道。”宋静姝微微抬起下巴,月色照在她面上,勾勒出清冷的美艳,
“可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与其嫁进陆家被磋磨一辈子,不如赌这一把。
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被他冷着脸赶出去。”
青竹沉默良久,低声道:“姑娘想怎么做?”
宋静姝将鬓边的珍珠步摇摘下一支,又将衣领微微扯松,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她在脸颊上轻轻掐了两下,弄出几分微醺的绯红。
“兰若,去替我取一壶酒来。”
兰若咬了咬唇,捧着一壶梨花白回来。
宋静姝对着壶嘴慢慢的饮了两口,酒液辛辣,烧得她喉咙发紧,眼尾也跟着泛了红。
够了,三分醉意,七分胆色。
傅廷南离席往水阁西边的听风亭去时,宋静姝远远缀在后头。
等他在亭中坐下,确认四下无人,她才深吸一口气,脚步一歪,踉跄的撞了进去。
她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的朝傅廷南的方向跌去。
男人反应极快,抬手虚虚一挡,却还是被她攀住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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