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知道吗？三间房，我们三个都结婚了，哪有地方给你住？”
“是啊，我们也没办法。”二姐附和。
我看着她们，像在看一场蹩脚的戏剧。
“没办法？”
我笑了。
“没办法把我像皮球一样，三个月一轮地踢来踢去？”
“没办法在我每次**拿第一的时候，换来一句‘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没办法在我高烧四十度，二**要把我扔出家门的时候，你们三个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们心上。
二姐的脸，白了。
“那都过去了……”她喃喃地说。
“是啊，都过去了。”我点点头，“所以，赵婧兰是死是活，也过去了，跟我没关系。”
我准备起身。
“别！”大姐急了，一把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
“瑶瑶，算大姐求你了，你就回去看她一眼，就一眼！”
“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关于你的身世！”
我重新坐了下来。
看着她们三张写满“算计”和“焦急”的脸。
“好啊。”
我说。
“想让我回去，可以。”
她们眼睛一亮。
“但不是免费的。”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道理，你们比我懂。”
“你……你什么意思？”大姐的眼神变得警惕。
“我的意思是，见她一面，有价码。”我说，“我时间很宝贵，**的出场费，一向很高。”
咖啡馆里安静得只剩下**音乐。
她们三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穿着高定西装，谈吐间全是金钱和交易的女人。
二姐姜萍的嘴唇哆嗦着。
“瑶瑶，我们……我们没钱。”
“是啊，我们哪有钱给你。”
我笑了笑。
“我不要你们的钱。”
我的目光，穿过落地窗，望向城市深处某个破败的老城区。
“我要的，是你们现在住的那套老房子。”
“什么？！”大姐第一个尖叫起来。
“不可能！”二姐也跟着喊。
那套老房子，是她们如今唯一的念想和资产。
当初父母单位分的，后来房改买了下来。
现在虽然破旧，但毕竟在市中心，拆迁的传闻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