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味同嚼蜡。
“你这孩子，昨晚又熬夜了？看这黑眼圈。”
我妈摸了摸我的脸，眼神里全是心疼。
我爸在旁边看报纸，头也没抬。
他以前不这样的。
他以前最喜欢在饭桌上跟我聊新闻。
姐姐失踪后，他就沉默了。
“没什么，昨天睡得晚。”
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我怕他们看出我的心事。
大黄摇着尾巴从狗窝里走出来。
它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就是更没精神了。
它走到姑姑脚边，蹭了蹭。
姑姑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头。
“大黄也老了啊，该享享清福了。”
她的语气很慈祥。
我死死盯着大黄。
它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难道昨晚真的是我的幻觉？
是悲伤过度产生的臆想？
吃完早饭，我借口回房间写作业。
我把门反锁。
大黄跟了进来。
我蹲在它面前。
“姐？是你吗？”
我小声问。
大黄看着我，没有任何反应。
就是一条普通的老狗。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也许，我真的病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大黄忽然抬起爪子，在我的手心上，轻轻划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两下。
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暗号。
小时候我们玩特工游戏，一下代表“是”，两下代表“不是”。
它划的是一下。
它在告诉我，是它。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原来不是幻觉。
“你不能说话了？”
我问。
大... ...黄的爪子，在我的手心又划了一下。
是。
“昨天消耗太大了？”
一下。
是。
“那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她是谁？”
我急得团团转。
大黄看着我，忽然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它用头拱了拱门。
然后回头看看我。
意思是让我跟它出去。
我跟着它下了楼。
爸妈和姑姑还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我下来，姑姑又对我笑了笑。
大黄没有停留，直接穿过客厅，走向后院。
我们家后院连着一片小树林。
再往里走，是我们家的老房子。
姐姐失踪后，我们家就搬到了现在这个新小区。
老房子一直空着。
大黄熟门熟路地穿过树林，停在老房子的门前。
门锁着。
钥匙在我爸那。
大黄用爪子刨了刨门。
然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