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嗯……”白雨气息有点乱，“我知道错了，你动作别太大，我怕她醒。”

“怕什么？

牛奶里加了***，她醉成那样醒不了。”

急促的呼吸，压抑的**，像***进我耳朵里，缠住我的喉咙。

我站在门外，手握着门把，指尖冰凉。

原来这三个月每晚的牛奶，从来都不是为了给我助眠。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狠狠地拧到血肉模糊。

屋内两道交叠的人影在光影里晃动，忘情到根本没注意到门被开了。

闪光灯和白雨的尖叫同时响起。

“做得爽吗？”

我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他俩。

白雨尖叫着往被子里钻。

傅延脸上那点情欲褪得干净，只剩恐慌。

“许念，你听我解释……”我举着手机，又拍了一张。

“你不是说你还在恢复期吗？

我看你恢复得挺好啊！

合着不是肾不行，原来是精力不够用，伺候不了俩啊？”

我回来这仨月，傅延一直拿休养当借口不碰我，说要把最好的状态留到婚礼那天。

我还真信了。

“念念，你听我说……”他胡乱套上裤子，光着脚就冲过来。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别碰我！

否则我立马把视频发上网，让你俩出名。”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白雨呜咽的哭声，还有傅延压着嗓子哄她的声音：“没事，别怕……”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全身都在发抖，被气的。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刚才拍的照片上。

***恶心。

“姑娘，失恋了啊？”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从上车开始，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唉，这年头渣男多得很！

这个不好，下一个更乖。

看开点嘛！”

窗外什么也看不清，不知道是雨太大，还是我哭花了眼。

“姑娘，”司机突然紧张起来，看了眼后视镜，“后面那车是不是跟着咱们？”

雨幕里，一辆熟悉的车紧跟在后面。

“甩掉他。”

司机踩下油门。

雨越下越大，两辆车在街道上疯狂追逐。

“姑娘，”司机声音开始发颤，“雨这么大，要不你们好好谈谈？”

我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车，“再快点！”

傅延像疯了一样，不要命地追上来。

有几次差点追尾，司机吓得直骂娘。

“姑娘，吵架归吵架，别拿命开玩笑啊！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又是一个急转弯，我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吐出来。

“停车。”

司机如获大赦，赶紧靠边。

傅延拉开车门就冲了过来。

“许念！”

我甩开他的手。

雨大得睁不开眼，我俩就这么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像两个疯子。

“你刚才那样，吓到小雨了。”

傅延抹了把脸上的水，“她哭到抽搐，差点昏过去。”

我笑了：“是爽得抽搐吧！”

“许念，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你现在嫌我说话难听了？

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不嫌？”

“许念，你永远这么强势，说出来的话跟刀子一样，就非得把人戳得遍体鳞伤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