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门初见，敌意天生------------------------------------------，芷羽宗山门石阶。，流云漫卷，漫山白芷花香随风飘散，石阶层层叠叠直入云海，端的是仙家气派。往来弟子身着统一道服，步履从容，灵力流转间尽显名门风范。，一身素白广袖仙裙，裙身绣着浅银线白芷纹，莹白如玉的发簪挽着如瀑银发，几缕流苏垂落肩头，随着微风轻晃。她的眉眼清浅，瞳色是温润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却无半分媚态，只衬得气质清冷如月。肌肤是常年居于仙山养出的瓷白，透着淡淡柔光，肩线纤薄却挺直，身姿如一株长在山巅的白芷，干净、孤高，自带一层皎白光晕。腰间悬着清芷剑，莹白剑鞘与她的衣色浑然一体，站在那里，便像从云端走下来的仙子，引得往来弟子频频侧目，却无人敢近前亵渎。，脑海中系统强制任务的提示反复回响，避无可避。，同往黑风林。，硬生生将她心中那点“敬而远之”的念头彻底打碎。她本想按原著轨迹，冷眼旁观，不亲近、不排挤，待到剧情节点再暗中照拂一二。可系统根本不给她选择的余地。“大师姐，人来了。”随行的内门弟子低声提醒，目光下意识望向石阶下方。。，一道单薄身影正缓缓上行。，裙上绣着银线潮汐纹，墨黑长发高高盘起，一支嵌着蓝玉的弯月发簪斜插其间，发间垂下的珍珠流苏轻晃，衬得她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冷艳。她的瞳色是澄澈的冰蓝色，如深海寒潭，看人时不带半分温度，却异常锐利。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瓷白，近乎透明，肩线利落，身姿挺拔，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像雨后深林里散不去的寒雾，与这片明媚仙境格格不入。她没有将剑佩在明处，只把沉汐剑藏在衣内，走得不快，步履沉稳，垂着眼，对周遭一切鄙夷、避让、嫌恶的目光恍若未闻。，走到凌若芷面前，她才缓缓抬眼。。，如山巅融雪，日光落进去都变得温和，目光落下时，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几分疏离，几分正道对阴邪功法本能的排斥。，如深渊寒潭，望不见底，望向凌若芷的目光里，没有敬畏，没有仰慕，只有直白的厌烦、抵触，和一丝被命运强行拉扯的不耐。，一个在泥里。
一个是光，一个是影。
初见没有惺惺相惜，只有与生俱来的敌意。
凌若芷先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气度端庄自持：“你便是沈凝汐。”陈述语气，平静无波。
沈凝汐微微颔首，并不依宗门规矩行礼，语气平淡却带着刺：“大师姐。”一声称呼，礼数尽失，冷淡得近乎无礼。
随行弟子脸色微变，正要呵斥，却被凌若芷抬手拦下。她望着沈凝汐，目光轻轻扫过对方腕间隐约透出的青黑寒毒纹路，扫过那身洗得有些旧的蓝纱裙，心头微不可察地软了一瞬，可话到嘴边，依旧是符合身份的告诫：“此次下山，你随我同行，一切听我号令，不得擅自行动，更不得在山下肆意动用阴邪功法，败坏宗门声誉。”
“阴邪功法？”沈凝汐忽然轻笑一声，笑声轻浅，却裹着浓浓的嘲讽。她本就生得冷艳，这一笑更添几分桀骜：“大师姐出身名门，一身浩然正气，光明磊落，自然瞧不上我这从乱葬岗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路子。”她抬眼，目光直直撞进凌若芷眼底，冷锐如刀：“我只管完成任务，其余的，不劳大师姐费心，也不会脏了你的正道大道。”
针锋相对，毫不退让。凌若芷眉尖微蹙，她不擅争执，更不擅应对这浑身是刺、满身寒凉的沈凝汐。对方的敌意像一层厚厚的冰壳，隔绝了所有缓和的可能。
同一瞬，系统面板在两人心底同步刷新：
凌若芷 ↔ 沈凝汐
当前好感度：-65
关系评价：天生死敌，相见不和
敌意，又深了一层。凌若芷压下心头微涩，不愿再多言，冷声道：“既然如此，即刻出发。”说罢转身，白衣当先，步入山道。
沈凝汐沉默跟上，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影随行。
一明一暗，一白一蓝。
一个步履从容，光芒自生；
一个身形低调，藏于阴影。
山道漫长，两人一路无话，没有交流，没有对视，只有冰冷的沉默与无形的对峙，在空气里缓缓蔓延。
凌若芷心中清楚，这不是相遇，是宿命碰撞的开始。
沈凝汐亦明白，这不是同行，是光与影，注定纠缠的开端。
芷羽宗有两柄剑，一柄斩尽邪祟，一柄护着斩邪之人。
可此刻，她们谁也不信，只当彼此，是此生最不该遇见的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