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九尾之乱下------------------------------------------，水门已经站在九尾面前了。。“果然是写轮眼。那个面具人的。”水门的声音很冷，“他在控制九尾。能**吗？如果能接近它，我可以尝试用契约封印。”水门说，“但需要时间。我给你时间。”。“老师——别废话了。去吧。”，消失在原地。。，按在地上。文太出现在面前。“自来也，又怎么了？帮我拖住它。”
文太看着九尾，啧了一声。
“又是这玩意儿。”
蛤蟆文太跳起来，喷出一道水炮，击中九尾的头部。九尾的尾兽玉偏了方向，轰在远处的空地上。
“再来！”自来也喊道。
文太连续喷水，九尾被逼退了几步。
这时候，水门出现在九尾的正上方。
“契约封印！”
手掌按在九尾的背上，黑色的术式纹路从掌心蔓延开来。九尾的眼睛里，写轮眼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但九尾没有停下来。
没有了控制，它更加狂暴了。九条尾巴疯狂挥舞，周围的建筑被扫平了一**。
“没用？”自来也喊道。
“它还是在暴走状态。”水门落在地上，“封印被解开之后，它不会自己回去。”
“那怎么办？”
水门沉默了一秒。
“只能用尸鬼封尽把它重新封起来。”
自来也的脸色变了。
“不行——”
“老师。”水门看着他，笑了一下，“我是四代目火影。保护村子是我的责任。”
“那鸣人呢？玖辛奈呢？”
水门没有回答。
九尾正在凝聚新的尾兽玉。
水门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
“尸鬼封尽。”
死神的虚影出现在他身后。九尾的查克拉被一点一点地拉出来。
自来也站在废墟中，看着水门的背影。
九尾的查克拉被分成了两份。一份被拉进死神体内。另一份——水门转头看向自来也。
“老师，鸣人呢？”
“在山洞那边，玖辛奈也在。”
水门用飞雷神消失在原地。几秒钟后又出现，怀里抱着鸣人。玖辛奈跟在他身边，脸色惨白，脚步不稳。
“玖辛奈，你怎么——”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死。”玖辛奈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水门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九尾的查克拉被封进了鸣人体内。水门和玖辛奈的手按在鸣人的肚子上，封印的纹路一点一点地刻上去。
玖辛奈的嘴角有血流下来。
“玖辛奈——”
“我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把封印完成。”
封印完成了。
水门抱着鸣人，站在三代目面前。
“三代目，鸣人就拜托您了。”
三代目接过鸣人。婴儿在襁褓里哭着，声音很大。
水门转身走向玖辛奈。两个人靠在一起，坐在废墟上。
自来也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玖辛奈抬起头，看见了他。
“自来也老师，阳呢？”
自来也沉默了一秒，用瞬身术消失在原地。几十秒后回来，怀里抱着阳。
阳醒着。被吵醒了，但没哭。安静地看着周围的废墟和火光。
玖辛奈伸出手。自来也把阳递过去。
玖辛奈把阳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抱着鸣人。两个孩子并排躺着，鸣人在哭，阳安静地看着鸣人。
“阳，”玖辛奈的声音越来越轻，“以后你帮我们照顾鸣人，好不好？”
阳看着玖辛奈，没说话。
“他比你小几个月，是你的弟弟。”
阳还是看着她。
玖辛奈低下头，在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谢。”
阳伸出手，碰了碰玖辛奈的脸。小手碰到的地方，金白色的光闪了一下。
玖辛奈笑了。
“好暖。”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
水门把玖辛奈抱在怀里，没说话。
阳躺在玖辛奈身边，小手还伸着。自来也把他抱起来的时候，阳没有哭，只是安静地看着水门和玖辛奈。
鸣人在三代目怀里哭着，声音越来越哑。
自来也抱着阳，站在废墟中。
天快亮了。
九尾消失了。村子的一半变成了废墟。到处都是哭声和喊声。
三代目走过来，看着自来也怀里的阳。
“自来也，那个面具人的事——”
“他的术是虚化。每次最多持续五秒，五秒之后必须实体化。”自来也的声音很平淡，“写轮眼。能控制九尾。”
三代目沉默了一会儿。
“宇智波一族？”
“不知道。”自来也说，“但他很了解木叶。知道玖辛奈的生产地点和时间。”
三代目的表情变了。
自来也看着怀里的阳。阳已经睡着了，小手抓着他的衣领。
“猿飞老师，鸣人怎么办？”
三代目低头看着怀里的鸣人。
“我会安排。”
“团藏那边——”
“我来处理。”
自来也点了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水门和玖辛奈的方向。两个人靠在一起，已经没有了呼吸。
转身，抱着阳，走进了晨光里。
身后，木叶的废墟上，烟雾还没有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