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迟到风波------------------------------------------，教导主任蹲在校门口抓迟到。，后排那群总爱卡点进校门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周野。。，回家又被周阿姨念了半天，早上睁眼时离上课已经不剩多少时间。正门肯定走不了，于是他和陈屿川几个人十分默契地改走老路线，准备从操场边的矮墙翻进去。，就被教导主任堵了个正着。“周野！”。，认命地转身站好，脸上还是那副“你爱怎么罚怎么罚”的散漫样。几个人被拎到办公室门口训时，离上课铃只剩几分钟。，办公室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老师，您要的签到表。”，也很熟。，门口站着林栀月。，校服穿得规规矩矩，晨光从走廊尽头照过来，把她衬得格外干净。和他们这排**被抓的“反面教材”放在一起，简直像两个世界。，语气都缓了点：“还是你们班新同学省心，来得早，东西也送得快。你看看你们几个，成天就知道搞特殊。”。
林栀月却只是安静站着，目光从他们几个身上淡淡扫过，在周野脸上停了一瞬就移开，像是不想多看。
她送完表便转身离开，校服裙摆从走廊拐角掠过去，连脚步声都很轻。她从头到尾都没多问一句，也没露出半点看热闹的神情，反而更让周野心里发堵。
可周野心里却莫名有些不舒服。
等人走远，后面那个男生忽然压低声音：“今天也太巧了，老刘堵得这么准，不会是有人提前知道吧？”
另一个接话：“谁知道，反正你们班新来的挺守规矩，我早上进门时就看见她了。”
“你怀疑她？”陈屿川皱眉。
“我就随口一说。”
随口两个字最容易挑事。
尤其在周野本来就对林栀月存着偏见的情况下，这句话几乎立刻就在他心里扎了根。
他一路没说话，直到踩着铃声回到教室。
林栀月已经坐在位置上，桌角压着一叠刚发下来的默写纸。她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动作自然得像只是看了一眼普通同桌。
周野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椅子拉出刺耳一声响。
林栀月皱了下眉，把默写纸往里收了收：“你能轻一点吗？”
周野靠在椅背上，语气有点冷：“不能。”
她抬头：“你一大早发什么脾气？”
“我发脾气？”周野扯了下嘴角，“你不是挺会做表面功夫的吗，怎么还看得出来我不高兴？”
这话里的刺太明显，林栀月神色也淡下来：“你有话可以直说。”
“我直说什么？”周野盯着她，“说你送表送得挺及时？”
她静了半秒，终于反应过来，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你怀疑我？”
周野没说话，可那一瞬间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林栀月看着他，心里刚刚才松动一点的敌意几乎立刻又重新竖了起来。
她最讨厌这种毫无根据的怀疑。
“周野，”她压着情绪，声音不高，“你要是觉得是我，可以直接去老师那儿说。”
“别阴阳怪气。”
“那你别莫名其妙。”
空气瞬间绷紧。
前排盛夏已经悄悄侧过身，一脸震惊地看着后面，像生怕错过什么热闹。偏偏这时语文老师走了进来，教室一下安静。
争执被硬生生截断。
整节课里，谁都没再先开口。
林栀月抄板书时，笔下比平时重了几分。周野坐在旁边，表面转着笔，心里其实也并不痛快。
因为他发现，刚才那些带刺的话说出口之后，他没有半点解气，反而更烦了。
像是事情被他亲手弄得更糟。
下课铃响起时，林栀月合上书，安静把东西收好，像是已经懒得再理他。
周野盯着她的动作，忽然生出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他可能真的把这件事搞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