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故事听。”
模仿主人的行为。
我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有点发凉。“魂不守舍”……我最近睡眠是不好，但也不至于……
“还有别的吗？”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随口好奇。
“有啊，还有个说法更有趣，说影子其实是另一个你，住在镜子里的那个。”顾清让来了兴致，身体往前倾了倾，“平时它出不来，只能模仿你。但如果你对着镜子或者水面许愿，特别强烈的那种，尤其是……否定自己的那种愿望，它就可能得到机会，开始尝试‘走出来’。”
否定自己的愿望？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些破碎的、我不愿去细想的画面闪过——雨夜，昏暗的路灯，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还有那种沉甸甸的、令人作呕的无力感……
“沈砚？沈砚！”顾清让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脸色更白了。我就说这些传说不能细琢磨，自己吓自己。”
我回过神，勉强扯了扯嘴角：“是啊，自己吓自己。”我低头看着那份污损的报告，“我去重新打印一份。”
一整天，我都处在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我做着日常工作，整理档案，核对编号，但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分散到我的影子上。在日光灯下，在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下，在电脑屏幕的微光里。
它看起来一切正常。
除了偶尔，极其偶尔的瞬间。比如我伸手去拿一份文件，影子手的动作似乎比我快了那么零点几秒，或者慢了那么零点几秒。比如我起身去洗手间，影子站起的姿态，有那么一点点像我昨天因为腰酸而略显别扭的起身动作。
细微到无法确定是不是错觉。
但我无法再把它当成错觉。
下班时，我故意走了和昨天不同的路线，去了一家平时很少光顾的超市，买了些不需要的东西。我的影子跟随着我，在超市的荧光灯下，在街边的路灯下，它只是我脚下的一片黑色轮廓。
直到我回到公寓楼下。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一直没修。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白光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水泥台阶和斑驳的墙壁。我的影子被拉长，投射在楼梯上，随着我上楼的动作变形、移动。
走到三楼转角，手电光的角度变了。
我影子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