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民医院，挂了急诊。
接诊的医生看到我身上的伤，眼神都变了。
“姑娘，你这是……被家暴了？要不要报警？”
我摇了摇头。
“医生，麻烦您，给我出一份最详细的验伤报告。”
医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拍照、记录、鉴定。
每一个步骤，我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我异常的冷静。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
我拿着那份盖着红色公章的验伤报告，直接去了离医院最近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我把我的情况和诉求告诉了律师。
我要离婚。
我一分钱彩礼都不会退，他家送来的所有东西，我都会折价，从我应该分到的夫妻共同财产里扣除。
我要他，净身出户。
律师听完我的叙述，看着我手里的验伤报告，眼神里流露出欣赏。
“这位女士，你很理智，也很有勇气。”
“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有九成把握，能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后，我拿着律师草拟好的离婚协议书，从律所走了出来。
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
我捏紧了手里的两份文件。
一份是验伤报告。
一份是离婚协议。
这是我的战书。
03
我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刚好是午饭时间。
赵玉梅和周明凯正坐在饭桌上吃饭。
桌上四菜一汤，看起来很丰盛。
但没有我的碗筷。
看到我回来，赵玉梅眼皮都没抬一下，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还知道回来？锅里没给你留饭，自己下点面条吃。”
那语气，理所当然，就像在使唤一个保姆。
周明凯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也没说话，埋头扒饭。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们母子俩，一个施暴者，一个帮凶，此刻却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吃饭。
真是绝配。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饭桌前。
赵玉梅见我站着不动，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敲了敲碗。
“杵那当门神啊？还不快去自己弄吃的？等下把碗洗了！”
我笑了。
笑容很冷。
我把手里的文件袋，慢慢放到饭桌上。
动作很轻，却发出了清晰的声响。
周明凯和赵玉梅的动作都停住了，同时看向那个**的牛皮纸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