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说是带孩子。
实际**们两口子每个月还从她那里拿两千块钱，说是生活费。”
“而她找我们的借口，永远是，手头紧，没钱。”
我每说一条，周文杰和王丽的脸就白一分。
刘玉兰的身体开始摇晃，像是随时要晕过去。
亲戚们一片哗然。
“天哪，这也太偏心了吧！”
“这哪里是婆婆，简直是吸血鬼！”
“把大儿子的钱，全贴给小儿子了！”
我合上账本，看着刘玉兰。
“妈，我说的这些，有哪一条是假的吗？”
“您说您没钱，那您这些年贴给老二家的钱，少说也有七八十万了吧？”
“这些钱，是您的养老钱。”
“您贴给谁，我管不着。”
“但是，您不能一边当着****，一边又在我面前哭穷。”
“更不能，在我女儿的周岁宴上，让她受这种委屈。”
刘玉兰指着我，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忽然，她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妈！”
“奶奶！”
周文斌和周文杰同时惊叫，手忙脚乱地去扶。
宴会厅里，乱成一团。
周文斌回头，冲我声嘶力竭地吼。
“许静！你满意了！”
“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03
刘玉兰被送去了医院。
一场好好的周岁宴，不欢而散。
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复杂又同情。
我爸妈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静静，别怕，爸妈在。”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我忍住了。
今天，不是哭的时候。
我把女儿交给父母，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急诊室门口，周文斌、周文杰、王丽都在。
三个人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仇人。
周文斌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面目狰狞。
“你还来干什么？”
“来看妈死了没有吗？”
我用力推开他。
“周文斌，你冷静点。”
“我来看我婆婆，有什么问题吗？”
“你婆婆？”他冷笑。
“你把她气进医院，现在来假好心？”
王丽也在旁边煽风点火。
“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医生说了，妈是急火攻心，高血压犯了！要不是你，妈能这样吗？”
我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