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前一天那套藏青色职业装，没换。小陈在门口等我，手里端着一杯美式：「董——沈姐，您的咖啡。」
我接过来，看了她一眼：「叫姐就行。」
「好的，沈姐。」
总裁办是个大开间，沈宴深的办公室在最里面，外面是四个助理和两个秘书的工位。
小陈在靠窗的位置给我加了一张桌子，上面摆着电脑、文件夹和一盆绿萝。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文件」。
其实是在看小陈发来的监控权限——对，我已经让人把总裁办所有摄像头的权限都接过来了。
九点整，林晚晚踩着高跟鞋进来了。
她今天换了一条鹅**的连衣裙，头发烫了弧度，脸上的妆比昨天还精致。
看到我坐在工位上，她微微一愣，然后嘴角勾了勾。
「呀，秘书姐姐今天来得真早。」她走到我桌前，笑容甜美，「昨天的事我想了想，确实是我太激动了。姐姐你别往心里去。」
我抬起头，笑了笑：「不会。」
「那……」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宴深昨晚跟我说了，让我别跟姐姐一般见识。姐姐你也是，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还跟小年轻似的沉不住气呢？」
「这个岁数」四个字，她咬得很重。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咸不淡地说：「林小姐说得对。」
她满意地走了。
小陈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趁林晚晚走远，凑过来小声说：「董事长，她跟您说这个岁数？」
「嗯。」我翻了一页文件，「挺有意思的。」
「您不生气？」
「跟一个实习生生气？」我抬眼看了看她，「小陈，你跟了我几年了？」
「五年。」
「五年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被一句这个岁数激怒的人？」
小陈摇头：「您不是。」
「那不就结了。」我低下头继续看文件，「继续看戏。」
上午十点有个部门例会，我以「董事长秘书」的身份列席做记录。
沈宴深主持会议，林晚晚坐在角落里，一副乖巧的模样。
会议进行到一半，市场部汇报一个数据，沈宴深皱了皱眉：「这个数字不对。」
市场部经理脸色一变，正要解释，林晚晚突然举手，声音怯怯的：「沈总，我昨天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这个数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