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此时我已大致明白了小姑**心思。
也从她的话中知道。
至少目前为止，她和蒋司尧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
可我还是气得手抖。
我问她，「我说什么不干净的了？」
沈若若却突然很委屈的小声嘟囔。
「你说了什么自己知道，恶心。」
我看向蒋司尧。
以为他会呵斥自己无礼又越界的下属。
或者他明白自己失了分寸，会对我解释什么。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皱着眉，不赞同地看着沈若若。
语气虽严厉，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纵容和宠溺。
「光脚站在地上，肚子不疼了？」
「赶紧**好好休息。」
「暖水袋还热吗？你先上去，一会我回来给你换。」
说罢他拉着我出休息室。
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不耐。
「你怎么来了？」
「好好的为难人家痛经的小姑娘干什么，自己不是小姑娘就忘了那滋味了？」
我愣在原地。
下意识的话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真实想法。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些话会从蒋司尧的嘴里说出来。
毕竟我们两个是高中同学。
在一起的契机就是某次体育课我生理期疼得脸色惨白。
是他把我送到校医室。
也是他在我**室后递给我一杯热水。
我们才算相熟起来。
后来我们在一起，他很在意这个。
每次我生理期肚子疼他都会如临大敌。
就算女儿出生后我借着月子调理过，不那么疼了。
他也还是会在那几天额外关心我的状态。
可现在他却能说出这种话。
将同样的关心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以至于那一瞬间我竟不知该摆出何种表情。
做出何种反应。
只茫然被他拽着，过了很久才回过神。
回神的一瞬间。
我给了蒋司尧一巴掌。
问他：「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
蒋司尧立刻否认，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那，你知道她喜欢你吗？」
这次，蒋司尧过了许久才开口。
「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姑娘不容易，我不能因为这种原因开除她。」
他说：「我和她不会有什么，你信我。」
「那就是知道了。」
我的声音轻飘飘地。
蒋司尧低着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