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来的秘书？”她歪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我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她已经径直推开欧阳汐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熟稔得像进自己家一样。
后来白青柠隔三差五就来公司。有时候带精致的点心，有时候带一束鲜花，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是来找欧阳汐聊天。每次她一进办公室，里面偶尔会传出欧阳汐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原来那座冰山也是会笑的。
每次她来，欧阳汐的脸色都会好看很多。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一个人，见了白青柠，眉眼都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连带着对我们这些下面的人，语气也缓和几分。
我当时还想，这闺蜜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真是天真得可爱。
4、
入职半年，我挨的骂比前二十三年加起来都多，但工资卡上数字的增长曲线也确实好看，足以抚平一切心灵创伤。
这天白青柠又来了。她穿了件鹅**的针织衫，衬得肤色白里透红，手里拎着两杯网红奶茶，冲我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
“欧阳总在里面。”我站起来，习惯性地带她往办公室走。
白青柠笑着说了声谢谢，推门进去了，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我回到工位继续和报表奋战。大概过了十分钟，财务部的小周急慌慌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文件夹，额头上都沁出了汗。
“陈秘，加急文件，有一笔款子今天必须出去，需要欧阳总立刻签字。”
我接过文件夹，上面贴着红色标签，标了三个感叹号，看着就让人心紧。
我站起来往办公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欧阳汐给我定过两条铁律。
第一条：白青柠来找她的时候，任何人不许打扰。她们闺蜜叙旧，天塌了也等白青柠走了再说。
第二条：收到红色加急文件，必须第一时间送进去。超过五分钟，我直接滚蛋。
这两条规矩不是同一天说的。
说第二条的时候，我当时就想开口问——那白总来的时候，加急文件怎么办？
可那阵子我刚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纰漏，把一份需要碎掉的文件和一份需要存档的文件搞混了，被欧阳汐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