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声音说：
“我都拍下来了。”
“你们把过期货换标再送出去，这事我明天就去举报。”
下一秒，何建国的声音传过来。
很低，很狠。
“周敏，你别逼我。”
视频到这儿就断了。
我手心全是汗，又去点录音。
第一条录音，是我妈和一个女人在说话。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
“敏姐，算了吧，我儿子还在那边上班，我不敢作证。”
我妈说：
“你不敢是你的事，我不能看着这些东西流进学校食堂。”
第二条录音，是争吵。
很乱。
碗砸碎的声音。 桌子被撞翻的声音。 还有何建国气急败坏的吼声：
“手机给我！”
我妈也在骂：
“你滚！”
“我已经藏起来了，你找不到！”
紧接着，是一声很重的撞击。
然后只有喘息。
最后几秒，我听见我妈很低很低地说：
“要是我出事……去找桂芬……”
录音断了。
我和苏妍对视一眼。
“桂芬是谁？”她问。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人。
陈桂芬。
以前在我妈早餐摊隔壁卖煎饼的陈姨。
我刚想继续点开最后那条语音，门外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像钥匙**锁孔。
我和苏妍同时僵住。
下一秒，门把手被人从外面压了下去。
一下。 又一下。
锁芯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我这才猛地想起来。
我搬回来以后，只图省事换了门把，没换锁芯。
而这套房子，何建国以前住过。
他手里，很可能还有旧钥匙。
门外很快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乔宁。”
“开门。”
我浑身的血一下凉了。
是何建国。
三年没听过这个声音，我还是一下就认出来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隔着门说。 “把**留的东西给我，我们谈谈。”
苏妍已经悄悄拨了110。
我没出声，死死盯着门。
门外安静了两秒，又开口：
“你今天去过冷库。”
“你跟那个老东西说话了。”
“**都死三年了，别再折腾了。”
我的手一点点收紧。
原来他不是知道我已经找到手机。
他只是看见我去了冷库，起了疑心，所以过来试探。
门锁又被拧了一下。
“开门。”
“别逼我砸门。”
楼道里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