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眼泪哗哗往下掉，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演的。
周围路过的同事立刻围过来，窃窃私语。
“暮晚泼了杨总监？”
“肯定是故意报复吧，太狠了。”
“杨姐平时对她那么客气，她怎么能这样。”
杨柚转身，满眼破碎委屈，一路哭着冲向裴旭的办公室。
我平静地跟过去。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窄缝。
杨柚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一抽一抽的：
“裴总……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透过门缝，看见杨柚站在裴旭办公桌前，捂着红肿的胳膊，眼泪糊了一脸，妆都花了。
“那个新来的暮晚，记恨我给她派活多，故意泼咖啡报复我……”
“之前就不服管理，安排的任务拖拖拉拉……”
“今天直接动手了，裴总，你看看我这胳膊……”
她把红肿起泡的胳膊伸到裴旭面前，看着格外可怜。
裴旭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平静，没有说话。
杨柚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哽咽：
“裴总，我真的带不动她……”
“我跟着你打拼五年，什么苦没吃过，从来没跟你抱怨过……”
“但这个暮晚，我是真没办法了……”
“你把她调走吧，求你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小声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我见犹怜。
裴旭靠在椅背上，冷冷看着她。
沉默了三秒。
“杨柚。”
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任何感情。
杨柚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满眼期待。
“你是技术总监。”
裴旭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带新同事是你的职责，不是你的恩赐。”
“她不服管理，你教她。她不会，你带她。”
“这是你的工作。”
杨柚的哭声，瞬间停住。
“至于泼咖啡的事，”裴旭顿了一下，语气更冷，“有监控，我回头调一下。”
“如果是她的问题，我会处理。”
“如果是误会，你也别小题大做。”
杨柚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
“裴总，我……”
“还有事吗？”
裴旭低头继续看文件，不再看她一眼。
杨柚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转身，狼狈地往外走。
拉开门的瞬间，她看到了靠在墙上的我。
脸上的表情，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