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心全是汗。
这不是演的。
我真的很紧张。
万一**来得不够快怎么办？
万一他们不来怎么办？
万一时间没卡上怎么办？
但我没有退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8:10。
8:15。
8:20。
网吧里有人打游戏大喊大叫，有人趴在桌上睡觉，有人在看那种网站。
我坐在角落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游戏画面，脑子里全是前世的画面——
法庭上，班主任哭着说“我真的很痛心”。
张扬在走廊里对我笑。
那种笑，现在想起来，是胜利者的笑。
还有我妈。
我妈在法庭外面跪着求法官，哭得站不起来。
她说：
“我儿子不是这种人，求求你们查清楚。”
没有人听。
3、
我闭上眼，再睁开。
8:25。
楼梯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门被推开。
“**，例行检查。所有人坐好，***拿出来。”
两个穿制服的**走进来。
我举起手：
“**叔叔，我没有***。”
一个年轻的**走过来，皱眉看着我：
“多大了？”
“十七。”
“不知道未成年人不能进网吧？”
“我知道。”我低着头，“我就是……心情不好，想出来玩玩。”
“心情不好不是理由。你哪个学校的？”
“一中，高三。”
**愣了一下。
高三。
高考前夜。
一个高三学生，不在家复习，跑到黑网吧上网。
他看我的眼神从严肃变成了复杂。
“起来，跟我们走一趟。”
我站起来，乖乖跟着往外走。
路过网吧老板的时候，他脸色铁青地瞪着我。
我没看他。
出了门，楼道里很暗。
年轻的**走在我前面，另一个在打电话。
我低头看手机。
8:29。
还有一分钟。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走出楼道，**停在路边。
“上车。”
我弯腰钻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了一眼手机——
8:30。
前世，这一刻我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柠檬水。
这辈子，我坐在**里，**下面是硬邦邦的塑料座椅。
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撕开了一个口子。
我活下来了。
***不大，在一栋老楼的一层。
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