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解雇的真相------------------------------------------:30，天文台大楼。，抬头看着这栋她工作了五年的建筑。晨光中的天文台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灰色的外墙，圆顶观测室，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她还是一个普通的数据分析师，生活虽然枯燥但至少安全。而现在……，那组异常数据和K的纸条都在里面。她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在赴约之前，她必须先来天文台一趟——取走她的私人文件，还有父亲留给她的东西。，走进大楼。，笑着打招呼："小林，这么早啊？""嗯，有些东西忘拿了。"林知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去吧去吧，台长刚来，在楼上呢。"？林知夏心里一紧。这么早台长就来了？不太寻常。，快步走向电梯。她的办公室在三楼，靠近数据分析中心。电梯门打开，她沿着走廊走向自己的工位，一路上遇到几个同事，都笑着和她打招呼。。。，打开电脑，开始收拾个人物品。她的私人文件不多——几张照片，父亲留给她的怀表，还有一些笔记。她把这些东西装进背包，然后看向电脑的硬盘。。她已经带了一份在移动硬盘里，但电脑里还有一份。要删除吗？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知夏，你来了。"
林知夏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台长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平时的和善，而是某种……林知夏无法准确描述的东西。是遗憾？是同情？还是……
"台长，"林知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早上好。我……我来拿些东西。"
"我知道，"台长点点头，"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谈谈。"
林知夏的心沉了下去。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跟着台长走向他的办公室。
台长的办公室在五楼，是整个天文台视野最好的房间。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整个天文台的观测设备，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但林知夏没有心情欣赏风景。
台长坐到办公桌后，示意林知夏坐下。然后，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知夏面前。
"知夏，我很遗憾，"台长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遗憾，"但这是上面的决定。"
林知夏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标题是《工作表现评估与合同终止通知书》。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什么？"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发抖，"台长，这是什么意思？"
台长叹了口气，"你自己看吧。"
林知夏颤抖着手翻开文件。里面是几页打印的文档，列着一系列"工作表现问题"——
"多次数据录入错误……"
"违反安全协议……"
"未能按时完成指定任务……"
林知夏越看越震惊。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指控。她在天文台工作五年，从未犯过这种低级错误。她的数据报告从来都是精确无误的，她是整个部门最细心的分析师。
"台长，这……这不是真的，"林知夏的声音因愤怒和困惑而发颤，"我从来没有……"
"知夏，"台长打断她，眼睛始终没有看她，"这不是我的决定。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的意思？
林知夏顺着台长的目光看去。办公室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她刚才太震惊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
现在她看清了——那身黑西装，那副耳机，那种专业的姿态。
和昨晚跟踪她的那两个男人一模一样。
林知夏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这不是巧合。她的解雇，这些指控，都是计划好的。有人在系统性地抹除她的存在，摧毁她的信誉，让她变成一个"不可靠的疯子"。
这样就不会有人相信她的发现。那组异常数据会被当作"失误"或"幻想"而被丢弃。
"你的个人物品已经收拾好了，"台长继续说，声音机械而平板，"保安会护送你离开。"
护送。他说的是监视。
林知夏知道，她的个人电脑肯定已经被"格式化"了，包括那组异常数据的备份。她昨晚带回家的硬盘可能是唯一的副本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和恐惧不会帮助她。她需要思考，需要计划。
台长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向她走来。他停在林知夏面前，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
"知夏，"他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这是为你好。"
林知夏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恐惧。台长不是坏人，他只是……被吓坏了。和她一样。
她站起身，拿起那份解雇通知书，折好，放进包里。
"我明白，"她说，声音平静，"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台长。"
她没有再看那个黑西装男人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门外的走廊上，站着两个保安。不是平时熟悉的老张，而是两个陌生人，穿着同样的黑西装。
"林小姐，请跟我们走，"其中一个说，语气礼貌但不容置疑。
林知夏点点头，跟着他们走向电梯。
她感到背后有目光在注视她。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走出天文台大楼时，阳光正好。清晨的光线温暖而明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林知夏知道，一切都变了。
她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未知，只有短短一行字：
"别去工厂。去老地方。——K"
"老地方"——只有她死去的父亲知道的秘密地点。
林知夏握紧手机，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恐惧还在，但现在还有别的东西——决心，好奇，以及某种……期待。
她走向停车场，发动汽车，驶出天文台的 driveway。
在她的后视镜里，天文台的圆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再见，旧生活。
你好，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