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厅。”
客厅里一下子炸了。
“爸，您要送我们房子？”大姐激动得站起来。
“对。”岳父说。
“爸，您太好了！”二姐眼眶红了。
三姐也激动：“爸，您真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
三个**也都站起来，围着岳父说好话。
“爸，您这份心意，我们全家铭记。”大**说。
“爸，谢谢您。”二**也说。
三**更夸张：“爸，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岳父笑得合不拢嘴。
他拿起第一本房产证：“这套是老大家的。”
大姐接过来，手都在抖。地址写得清清楚楚——育英小学西区，六号楼。
“这套是老二家的。”岳父又递出第二本。
二姐也激动地接过来。
“这套是老三家的。”第三本给了三姐。
三**接过房产证，连鞠了三个躬：“爸，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方晴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我们都在等。
等岳父说，还有**套。
岳父分完了三本房产证，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方晴忍不住了：“爸，那我们……”
岳父看了她一眼：“你们什么？”
“我们家朵朵也要上学啊。”方晴的声音有些颤抖。
岳父放下茶杯：“你们家就一个丫头，用不着学区房。”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爸，女儿也是孩子啊。”方晴的眼泪流下来了。
“丫头跟儿子不一样。”岳父摆摆手，“再说了，小陆在宣武上班，收入不错，你们自己买得起。”
我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岳父就没打算给我们。
“爸，那大**他们也有收入，为什么要给他们？”我问。
岳父看着我，眼神冷了下来：“他们孩子多，负担重。”
“我们也有负担。”
“你们有什么负担？”岳父冷笑，“就一个赔钱货，能有多大负担？”
方晴哭出声了：“爸，您怎么能这么说朵朵？”
岳父不耐烦了：“行了行了，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你要是不服气，就自己去挣。”
大姐在旁边劝：“小晴，爸也是为了外孙们着想。你别多想。”
二姐也说：“对啊，女儿迟早要嫁人的，买学区房也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