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烟火气里的软化------------------------------------------，林风站在厨房门口，目光直直看向玄关。，一身职业装还未换下，眉眼间带着工作后的疲惫，神色依旧清冷，在触到林风视线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下子就闻到了空气中飘着的饭菜香，小短腿挣脱柳如烟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林风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爸爸，好香呀！你做了好吃的吗？”，弯腰揉了揉儿子的头顶，声音放得轻柔：“嗯，爸爸做了你爱吃的菜，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好！”乐乐乖巧应下，迈着小步子跑去了洗手间。，看着父子俩的互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往日的他要么彻夜不归，要么回家就摆着一张臭脸，别说主动做饭，连多看乐乐一眼都嫌麻烦。，实在太过反常。，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菜品不算精致，却摆得整整齐齐，热气袅袅，让这个冰冷许久的家，终于有了几分烟火气。，对上柳如烟的目光，没有往日的躲闪与敷衍，神色坦然又认真：“回来了，洗洗手吃饭吧。”，脸色依旧平淡，没有应声，也没有领情，只是脱下外套挂好，语气疏离：“不必麻烦，我和乐乐在外面吃过了。”，瞬间浇灭了空气中刚升起的暖意。，心底掠过一丝失落，却也明白，这是他应得的。三年的伤害，怎么可能因为一顿饭就轻易化解。，只是轻声道：“没事，我留着自己吃就好。乐乐要是饿了，随时都能吃。”，径直走向洗手间，陪着乐乐洗手。
全程没有多余的交流，疏离感显而易见。
林风看着桌上的饭菜，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气馁。他清楚，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柳如烟的心结太深，他只能一点点用行动去融化。
很快，柳如烟带着乐乐走出洗手间，乐乐看着餐桌上的饭菜，小嘴巴抿了抿，显然是被香味勾住了。
“妈妈，我还想吃一点点爸爸做的菜。”乐乐拉着柳如烟的衣角，小声央求道。
柳如烟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终究是不忍心拒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乐乐瞬间开心起来，爬上椅子，拿起小勺子小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夸赞：“爸爸做的菜太好吃啦！比外面的还好吃！”
孩子直白的夸赞，让客厅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林风坐在一旁，看着乐乐吃得香甜，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
柳如烟坐在乐乐身侧，并未动筷，只是静静看着儿子，目光偶尔落在林风身上，又迅速移开，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她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林风，确实和以前判若两人。
没有了吊儿郎当，没有了颓废敷衍，眉眼间多了几分担当与温柔，连周身的气质都沉稳了不少。
可正是这样的变化，才让她更加不安。
这么多次的失望与**，她早已不敢再轻易相信。她怕这只是林风一时兴起的伪装，怕自己再次陷入无尽的失望中。
“律师联系你了吗？”柳如烟突然开口，打破了安静，语气冰冷，直接切入正题。
林风脸上的笑意淡去，抬眸看向她，眼神坚定：“联系了，我让他们转告你，离婚协议，我不会签。”
柳如烟早料到他的答案，神色没有丝毫意外，只是眼底的冷漠更浓了几分：“林风，你何必这样纠缠不休？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我不是纠缠，我是在弥补。”林风直视着她，语气无比郑重，“以前是我**，让你和乐乐受了太多委屈，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是真的改了。”
“这个家，我不会散，你和乐乐，我也不会放手。”
柳如烟看着他眼底从未有过的认真，心脏莫名轻颤了一下，却依旧硬起心肠：“你的行动，我看不到。三年了，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你改变。”
说完，她不再多言，抱起吃饱的乐乐：“我带乐乐去休息，你自便。”
不等林风回应，她便转身走进了卧室，轻轻关上了房门，将两人隔绝开来。
林风坐在餐桌前，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缓缓握紧了拳头。
拒绝在意料之中，但他不会放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接通后，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
“请问是林风先生吗？我们是社区调解中心的，柳如烟女士申请了家庭调解，麻烦你明天上午过来一趟。”
林风眼底寒光微闪。
柳如烟这是，打算彻底不留余地了。
但他依旧沉稳应声：“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准时到。”
挂掉电话，林风看向卧室的方向，眼神愈发坚定。
无论用什么方式，他都不会让这个家散掉。
这场挽回的硬仗，他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