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谁还不是个“祖师爷”？------------------------------------------，那是**代行境**强者的气息，仅仅是溢出的一丝余威，就让街边万宝阁的防御阵法像枯枝一样崩碎。“阿酒，开棺！”宁长岁低吼一声，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不……不行。”阿酒背对着宁长岁，瘦小的身体在威压下微微颤抖，但双脚死死钉在原地，“爷爷说，你是债主，债没还清前，你不能死。”，那口漆黑的巨棺竟平地拔起，如同一面黑色的巨盾，横亘在宁长岁和那只金色竖瞳之间。“负薪·不动如山！”！，重重地撞击在黑棺之上。气浪翻滚，将方圆百米的建筑瞬间夷为平地。宁长岁被震得气血翻涌，但他没闲着，心思如电光石火般飞速转动。“硬抗必死，得换个路子骗。”宁长岁死死盯着那只眼睛，识海中疯狂呼唤，“苏红衣！把你的气息模拟成‘上界祖庭’的律令波动，能不能做到？你疯了？”苏红衣的声音带着惊悚，“模拟祖庭律令？万一被识破，那不是雷劈的问题，是神魂俱灭！废话，不模拟现在就得神魂俱灭！”宁长岁咬牙，从怀里掏出那枚满是裂痕的因果镜，“阿酒，退后！让我来跟这位‘大人’谈谈业务！”，迎着那足以将他碾碎的威压，竟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反而从怀里摸出一块漆黑的令牌——那是他刚才从昏迷的掌柜身上顺来的万宝阁“顶级贵宾令”。他指尖一抹，利用**等价模拟**，强行在令牌表面镀上了一层虚幻的红光。“放肆！”宁长岁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竟盖过了天雷，“哪来的督查使，竟敢惊动本座的休眠？！”，似乎闪过一丝困惑。？
不，这个凡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红光，竟然带着某种极其古老、甚至比当今圣地还要高阶的因果气息（那是苏红衣被迫透支的灵体本源）。
“本座在此布局三千年，只为钓出‘归墟’背后的余孽。”宁长岁负手而立，脸色苍白却神情倨傲，活脱脱一个隐藏修为的大佬，“你这小辈，今日这一记‘审判之眼’，坏了本座整盘棋。说吧，你想怎么死？”
天上的雷云翻滚得慢了些。
上界督查使也不是傻子，他能感知到宁长岁的修为极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但那种面对神明却稳如老狗的气质，以及那枚散发着诡异红光的令牌，让他产生了犹豫。
在九界，总有些活了几万年的老怪喜欢玩“红尘炼心”这一套。
“你是……哪家老祖？”云端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震得宁长岁耳膜出血。
“你还不配知道。”宁长岁冷笑一声，反手一指身后的阿酒，“看到这小姑娘没？她是本座新收的剑侍。她背后的棺材里，装的就是‘归墟’的钥匙。你刚才那一击，若是震坏了钥匙，你背后的主子赔得起吗？”
阿酒一脸懵懂地看着宁长岁，虽然听不懂，但她配合地把黑棺往地上一砸。
“咚！”
地动山摇。
“滚！趁本座还没改变主意想**灭口。”宁长岁大袖一挥，神情冷厉到了极点。
那只金色竖瞳盯着宁长岁看了足足三息。每一秒对宁长岁来说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他背后的汗水已经浸透了三层衣裳。
终于，云层缓缓闭合。
“既然是前辈在此办案，小辈唐突了。此地因果，我这就回禀圣地，不再过问。”
雷光消散，阴云隐去。
苍陵镇重新陷入了死寂。
“噗——！”
金瞳消失的瞬间，宁长岁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宁长岁！”苏红衣惊呼。
模拟祖庭律令的代价来了。宁长岁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无数根钢**穿，这是**“欺天”**的惩罚。
他躺在雨水里，看着扶住他的阿酒，一边**一边虚弱地笑道：
“看到没……这就叫……心思缜密。阿酒，快……趁圣地还没反应过来，去把万宝阁后院那几匹‘独角马’牵来……我们要跑路了。”
阿酒看着宁长岁那副惨样，眼眶竟然第一次红了：“爷爷没说，债主会这么容易死。”
“死不了……”宁长岁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块刚才顺来的灵气糕点塞进嘴里，“我还没……还没骗够呢。”
此时，距离他作为“终极祭品”被收割的时间，还剩52小时。而他不仅身负重伤，还顺便把上界最顶尖的“审计部门”给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