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得美------------------------------------------，犹如一条追着上钩的鱼，曹世德略点点头。，自然记起自己偷摸占秦淮茹**宜的样子。，他赶紧下意识地配合着，也点了点头：“必须对。我开会的时候，一准儿跟大家伙儿强调一下。”，曹世德侧头看看，赶紧说：“一大爷，那边七路电车来了，紧着上中班儿去吧。”，易忠海道了谢，小跑着追车，心里忽冷忽热：这到底谁是谁大爷啊？！，进屋脱了棉外套，看看桌上的那碗粥，实在觉得没心情：就这？“咕咕”声发出，他提起衣襟，低头看看不禁赞声：绝世少年啊！自己看着都怕！，块块清晰，他不得不赞了几声“好”。，曹世德再拿起一面小镜子照照：嘿，比吕布还帅呢。，他更赞了无数个好字：真是与时俱进！一米八出头的身高，这是要横推所遇一切呢。，他再提起衣襟看看。，一股寒风卷地而入，伴随着秦淮茹“啊”的一声低呼。，曹世德皱起眉：“是进是退？偷看我还有理了？”：“我才说看看你回来没，这，这，敢把我的好儿说出去，定不饶恕！”曹世德紧盯着她。
秦淮茹被他逗得发笑：“我敢嘛！”
“给我把粥热热啊，还傻站着。”曹世德埋怨后，秦淮茹只得找锅、端碗：“不就两块五嘛，好像就该给你做**似的。”
曹世德忙提醒：“这是你没文化乱说的，别回头儿赖我。”
秦淮茹拖长声调，说声“好”，弯着腰在炉边热粥。
皱了皱鼻子，曹世德皱了皱鼻子：“什么味儿，这么好闻？”
秦淮茹只侧头瞥他一眼，低声说：“讨厌。才喂了小当啊！”
“哦，我以为是你吃了什么高级补品呢。”曹世德嘴上说着，也就记起，
此时的秦淮茹，第一个儿子贾梗现在五岁，第二个女儿贾小当，才出生几个月呢。
“我有那命？”秦淮茹说着，仍在忙乎着。
看她丰满的身子来回转，曹世德称赞：“秦姐真是辛苦了。”
秦淮茹轻叹一声：“谁在意呢。说回来，这不都是女人应该的嘛。”
听他不再回话，秦淮茹转头看来，不免伸手推他一把：“往哪儿看呢。”
曹世德呸了一声，坐在木椅子里晃荡着，“吱嘎”声连响。
秦淮茹扭头看来，眉头蹙了蹙。
“看着锅啊！”曹世德提醒后，秦淮茹忙端锅离开火炉：“幸好你提醒，差点儿扑出来！”
说着，她盛了粥，端去他面前：“行了吗？伺候到位了吧！”
“太烫！还没吹吹呢。”曹世德撇撇嘴。
秦淮茹忍不住又是笑，弯着身子，低头吹了两下：“行了，别折磨你姐了。至于嘛，又不是不还你。”
“不用都还。”曹世德拿起筷子，扒拉着米粥，喝了一口。
“真的啊？还多少？”秦淮茹开心得眯了眼睛，却听门外有个老娘们儿喊着：“淮茹，淮茹！嘛呐！”
秦淮茹才要回话，曹世德先喊了一声：“张婶儿，进来坐会儿。”
秦淮茹立刻显得紧张，却见他镇定自若，也稳了心神。
答应着，贾张氏舒展了脸上横肉，拉开屋门进来：“哟，我说世德，看着真好多了欸！”
个子不高、脸皮白净但肉是横着长的，贾张氏眼睛合成一条缝儿：“这多好。”
曹世德伸手，贾张氏坐在旁边，开始猛夸：
“虽说你父母去的早，可那是为**做了多大贡献！不说给你留了多少钱、多少粮票，就说每月抚恤金，也够他们儿子生活的了。他们在天之灵，也就放心了。”
曹世德称是，贾张氏再低声笑问：“小子（zèi），已经挣这么多，现在这又该涨了吧？跟婶儿说说，让婶儿也跟着高兴高兴。”
曹世德几口喝了粥，抹抹嘴，把空碗和筷子递给秦淮茹：“麻烦秦姐了。”
秦淮茹眨眨眼，只好端着锅一起，要出去刷洗。
“先接冷水，坐火上热了再洗。”曹世德关心地说完，秦淮茹的确有份感动。
贾张氏又还等得急，曹世德只好侧身过去。
贾张氏立刻紧张起来，也严肃地靠拢过去，听他低低说着：“涨了一次，到了二十九。”
“哼，不信。”贾张氏遗憾地坐正身子。
曹世德挺直身子：“还有好几个月，才能涨到三十三块呢。”
两手一拍，“啪”的一声过后，贾张氏说着：“这不结了？！”
嘴里啧咂连声，她既是称赞，更多的是嫉恨：“你东旭哥苦巴苦业好几年，这还是二级工呢。你这眨眨眼，才十七八，就超过三十岁的他了。”
秦淮茹边洗锅碗，边听得既心*又难过：这小子一人就花三十多；我们家东旭，那是五口人花他那三十来块，还得每月固定给婆婆两块钱！
曹世德随口说“各人有各人的命”，贾张氏一时没听清，先对秦淮茹喝声“小声点儿洗”，再凑近耳朵：“再给你婶儿说一遍？”
“我是说，”曹世德提高音量，震得贾张氏重新坐回去。
他接着说：“婶儿你们回去商量商量，我想让秦姐帮我每天做顿晚饭，有什么做什么，没有就不做。然后就是整理一下屋子，再帮我洗洗衣服。”
秦淮茹洗着锅，听了这话，手上几乎不动了，高度紧张地捕捉着一切声响。
贾张氏先是一愣，再就眉眼合在一起，却眨眼间又撇撇嘴：“你倒是想得美呢！我儿媳妇儿，给你当丫鬟用？”
曹世德立刻不悦：“婶儿，不是我说你！怎么现在还敢说这样的话？！”
“哟，就是，就是。”贾张氏忙抬手，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再说，“你也看得见，你自个儿想想。我们家淮茹，又要照顾一家老小，还得照顾孩子。哪还有别的工夫啊？！”
秦淮茹听了泄气，洗碗的声音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