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幕按灭。
没有再回头。
“好。”
我低声说了一句。
“那我就按你的方式来。”
03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已经把刚才那一幕从脑子里剥离干净。
不是忘，而是归档。
有些事情一旦确认，就不需要反复咀嚼。
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这里和外面的开放区完全不同，空间不大，但安静。桌面干净，文件分类摆好，没有多余的装饰。
这间办公室很少有人进来。
他们以为这是我偶尔过来休息用的地方。
只有少数人知道，这里才是公司真正的决策点。
我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坐下。
桌面上那台电脑我一直没动，电源按下去，屏幕亮起，系统很快进入界面。
我输入密码。
熟练，没有停顿。
文件夹打开，最上面一栏，是公司股权结构图。
我点开。
复杂的持股关系一层层展开，表面上分散在不同投资主体手里，几轮融资之后，看起来已经很“市场化”。
但最终指向，只有一个。
我。
邹蕾蕾对这部分一直不太关心。
她更擅长业务、团队、扩张。
她喜欢站在前面。
而我习惯把东西放在后面。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慢慢觉得，公司是她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视线移开。
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节奏很短。
下一步该做什么，很清楚。
我拿起手机，翻出一个***。
名字简单，没有备注职位。
但我知道，这通电话的分量。
电话拨出去，对方接得很快。
“陈总。”
对方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在办公室。
我没有寒暄。
“现在方便说话吗？”
“可以。”
我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平静。
“通知其他几位董事，半小时后线上会议。”
那边停了一秒。
“这么急？”
“是。”我说，“人事调整。”
这四个字一出来，对方明显警觉了。
“涉及谁？”
我看着桌面，手指停在那块裂开的表旁边。
“邹蕾蕾。”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不是听不清，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
几秒之后，他才开口：“陈总，这个级别的调整，需要提前沟通……”
“现在沟通。”我打断他。
语气没有提高，但没有余地。
“会议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