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点了点头。
“所以？”
她的目光一紧，像是不太喜欢我这个反问。
她转头对马益平说：“以后注意点，东西别乱动。”
这句话很轻，很快。
像是随手带过。
然后她又看向我：“这点小事，你回去说不行吗？非要在这里影响大家工作？”
她站的位置，离我并不远。
但她身体的方向，是偏向马益平的。
很细微的一个角度。
却很清楚。
我没说话。
周围有人低头继续敲键盘，但动作明显慢了。
还有人干脆停住，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
我能感觉到，那种判断已经在他们心里形成了。
我不是这里的核心。
我只是一个可以被安抚、被劝离的人。
马益平站在旁边，嘴角压着笑，眼神已经恢复了刚才那种轻佻。
他没再说话，但那种得意是藏不住的。
我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重新落在邹蕾蕾身上。
“你信他？”
我问得很直接。
她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有一点迟疑。
但也就一瞬。
“我不是信谁的问题。”她语气变得更冷，“是你现在的行为不合适。”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在控制场面。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她的表情很熟悉。
冷静、理性、带着一点居高临下。
以前我觉得这是她的能力。
现在看，只觉得距离很远。
“那什么是合适？”我问。
她皱眉：“益伟，你别在这儿抬杠。”
这句话落下来，周围有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那种微妙的气氛开始发酵。
我没再接她的话。
而是低头，把那块表重新拿起来。
玻璃碎裂的边缘在指腹上划出一点轻微的刺感。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回桌上。
动作不重，但声音很清晰。
“你让他动我东西，是合适？”我问。
她明显不耐烦了。
“我没有让他动。”她语气加重了一点，“但这件事已经这样了，你非要闹到什么程度？”
“闹？”我笑了一下。
这个词，她用得很自然。
像是已经默认了立场。
我点了点头。
没再往下追。
再说下去，只会变成她压我，我解释。
没意义。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恢复了平静。
“行。”
就一个字。
她似乎没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