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问你，”我逼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你今天要是说了半个‘不’字，我就当着你的面，把这个家给点了。你信不信？”
他被我眼中的疯狂吓得后退了一步。
赵秀"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呢，快报警抓她！”
“好啊，报警。”我拿出手机，“正好让**同志来评评理，看看两岁的孩子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也看看这个家是谁在无理取闹。”
我作势要拨号。
周大海脸色一变。
家丑不可外扬。
他这种要了一辈子面子的人，最怕的就是这个。
“够了！”他喝止了赵秀梅，“还嫌不够丢人吗！”
赵秀梅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看着他们，心里很清楚，刚刚的疯狂只是震慑。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博弈。
“我不想再跟你们住在一起。”
我抛出了我的第一个条件。
“我要带乐乐搬出去。”
“不行！”赵秀梅立刻跳起来，“乐乐是我们周家的孙子，你想带到哪去？”
“他在这个家里，连最基本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我冷冷地说，“今天是你打他，明天呢？是不是就要拿刀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不再看她，而是看向周文斌。
“这是我的决定，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这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选我跟儿子，还是选**。
周文斌额头上全是汗，看看我，又看看**，一脸为难。
“小静，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有事也好照应。你看，妈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脾气急了点……”
他还在和稀泥。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的小姑子，周莉莉，挎着她的名牌包包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咋咋呼呼。
“怎么回事啊？一进楼道就听见吵架，家里跟遭了贼一样。”
她看到了地上的碎片，一脸嫌弃。
“妈，我上个月看上的那个包打折了，你给我转五千块钱呗。”
她完全无视了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直接向赵秀梅要钱。
赵秀梅正一肚子火没处发，不耐烦地挥挥手。
“找你哥要去！”
周莉莉立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