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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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在想，鞋的主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比我年轻？比我更会说话？还是只是更敢越界？
答案就在门后。
但我没有期待。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灯光从缝隙里猛地溢出来。
我站在外面，没有动。
只是看着那道光。
**已经冲了进去，声音骤然变得杂乱。
有人呵斥，有人惊呼。
我听见詹素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那声音我很熟。
可这一刻，听起来却很远。
像隔着一层水。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那扇彻底打开的门。
心里忽然有个念头落了地。
这一切，不需要再确认了。
有些东西，在我拨出那个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02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的气味扑出来。
香水味，还有明显的汗味。
**动作很快，几步冲进主卧，手电和灯光同时扫过去。
“别动！”
一声厉喝，直接压住了屋里的动静。
我站在门外，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脚像被钉住了一样。
但视线已经越过门框，看见了里面的画面。
床上的两个人，慌乱地分开。
被子被掀到一半，凌乱地堆在腰间。
詹素云坐在床边，头发散着，肩膀**，整个人僵住。
她抬头看见门口的我，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得很快。
先是错愕。
然后是惊恐。
最后，是一种拼命压住的慌乱。
赵乾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拉衣服，脸色难看得像被当场掀了底。
“你们干什么！”他下意识吼了一句。
话音刚落，**已经上前，一把将他按住。
“别动，老实点！”
赵乾挣了一下，被反手扣住，整个人一下子失去平衡，半跪在地上。
他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
我认出他了。
赵乾。
詹素云公司里的客户经理，来过我们家两次。
第一次是谈项目，她还特意让我早点回家，说是重要客户。
第二次是庆祝合同签下来，我还开了瓶酒。
他那时候坐在沙发上，笑得挺自然。
现在想想，那种自然，带着别的意味。
屋里的灯被全部打开，光线一下子变得刺眼。
一切都无处躲藏。
詹素云的手在发抖，她抓着被